“老师。”她掐了一下嗓子软声细语。

“不可能。”

眼看着下了高速就要进入市区了，她想了一下，自己的个人信息披露得太厉害，家肯定是不能回了。

汤臣的处理速度很快，到底是占据了国内娱乐传媒的顶峰，三小时内相关词条就被全网屏蔽了。第二天换了新的热搜，几乎是自杀式公关。

“查出来视频的最初上传者了吗？”

【女性之耻呕恶心死了，她怎么还有脸活着】

“还没结束。”男人看着前方突然发话：“不知道对方是在针对你还是汤臣，但无论是谁，接下来都会有第二个爆点，大概会在三天后，人们的对吸毒事件失去兴趣后是进行二次曝光的好时机。”

“别看了。”季深璞伸手把女人面前的屏幕挡住：“平白影响心情。”

【不是你一个人】

“我不能去你家里住着。”韶芍再次否决。

“唔……”韶芍点头：“但那个人真不是我。”

“为什么不能？”她梗着脖子，差点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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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营销号，都不是幕后操纵人。”

现在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让她觉得对方别有用意，哪怕韶芍自觉心态已经平和了。

拿着男人的手机在时事热点下一条一条看着评论，心里自觉好笑。网友的猜测倒也没冤枉她，窦衍确实和自己有私情。

“热度三天前已经降下来了，汤臣旗下的一个演员被曝光吸毒，人们都在关注这件事的后续。”

男人猛地把车停在路边，扭头看她的目光让韶芍战略性缩脖子：“那也不可能去紫苑国际。”

【前面说性解放的那位，怎么这年头搞破鞋也成新时代标榜了】

评论区像个戏台子，谁都能上台喊上两嗓子，韶芍慢慢往下滑，甚至发现自己的微博私人帐号都被扒了出来。私信里除了来骂她的还有一群男人的鸡儿照，她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又看了看手机，顿觉自己要比大部分直女幸福很多。

电话拨了三遍，没有一次能打通。她想给韶顾安打电话，按键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不记得他的号码。

【有资源，私】

【你们窦衍或许是人家野爹呢，等一个反转】

不就是个性爱视频吗，她被录的还少吗。况且里面的人也不是她。

【强拉窦衍心机婊，自己做的恶心事为什么要带上别人】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视频里的女人很好看吗？】

“有人夸我长得好看耶！”韶芍把他的手扒开，指着下面的一条热评给季深璞看。

…………

韶芍想起来之前窦衍之前说过，必要的时候会牺牲手下艺人，没想到一语成谶了。

【等一个反转】

“这事是一周前发生的，现在热度下去了吗？”韶芍把手机递给他，看着男人停在高速站旁开窗交费。收费员无意往里多看了两眼，她觉得浑身不舒服，不动声色地扭开头。

“我想给我弟打个电话。”她要确定一下，是不是那个女人。

下面的评论，她随手往下滑了滑。

她想起来一个人，但不能确定。

“可以了。”季深璞伸手示意她把手机拿回来，网络上的风向不乐观，多看无益。

一波三折向来最抓眼球。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我有个朋友想看看】

北川的公寓呢？张口的一瞬间韶芍又犹豫了。

【看过了，叫得像母猪，去p站看国产视频都比这强】

“……”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呀？”韶芍把手机放进前面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