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白白净净，蓬松的卷发盖住了右边的眼睛，嘴角微勾，有种阴柔的俊美。

YOYO把比尔扯到身后，说：“你先走，A计划。”

旁边有人举起棍子，朝着她的脑袋狠狠砸下，她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

“不，不，YOYO！YOYO！你不能杀她！”栗原惨叫，这一生，她对自己的痛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把东西交出来。”

然后下了命令：“放火。”

有人咳嗽一声，众人散开，让开了一条路。

“YOYO！”

“再动，我开枪了。”有人喊。

比尔点点头，后退到酒架前，按下按钮，钻进暗室。

“好”字出口，她的肩膀便撞向那人，左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拍在他头上，酒瓶粉碎，酒液四溢，那人应声倒地，枪被她抢到了手里。

有几个黑人年龄较小，大概十五、六岁，看见她，嘴巴大张，如痴如呆。

半眩晕状态的她往自己大腿狠狠掐了一把，试图瞄准对面的人，但对方出手很快，扭住她的胳膊，一下子把她摔到地板上，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背，她再也动弹不得。

圣心福利院基金会知道被她们暗中调查以后，用一千万美金“收买”了她，她答应帮他们偷出关键证据，他们保证会放过YOYO，结果……

栗原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他走向近前，冲着栗原膝盖来了一枪：“U盘是我的，她也是我的，至于你，早晚会背叛我，死不足惜。”

与此同时，栗原朝对面大个子的肚子打了一拳，力度很大，他干呕起来。

她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濡红地毯，火舌一点点亲吻上自己的脸颊、身体……

“我们做个朋友吧！”

“你们是谁？”

他从YOYO身上摸到U盘放回口袋，把她打横抱起，没头没脑来了句：“新的火焰可以把旧的火焰扑灭，大的苦痛可以使小的苦痛减轻。”

身口袋，正要说话，一群人闯了进来。

还有四五个亚洲人，剩下是十几个长相凶狠的白人，其中有一个人，个头特别大，像个铁塔似的。

YOYO填补了那些死掉的部分，让她活过来了。

为了食物杀人，死掉了一点，父亲去世，死掉了一大块，母亲找了新男友，又死掉一点，妈妈新男友虐待她，又死掉了很大一块，就这样，她成了一具空荡荡的壳子。

一个小个子白人伸手往她的胸前抓，她冷笑一声，兜裆一脚，踢得他捂着下身痛叫，她趁机绕到他身后，抓住他的裤腰，狠狠向上一提，他被勒得再次嗷嗷叫。

感觉既恐惧又愤怒，冲着人群狂吼：“你答应过不会伤害她！”

YOYO觉得不对劲，脚下发飘，四肢发沉，呼吸困难，很明显中毒了。

成年以后，栗原就觉得人是一点一点死掉的。

她抓着那份痛不放，就是不放：这是我的，是我的，她是我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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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知道小孩子闷在心头那种痛？伴随人的终生，那种痛包含巨大的渴望，让人哭都哭不出来，存在每一次心跳搏动中。

这群人大概要抓活的，并未开枪，两人背对背放倒了十来个人。

她右手伸进裤袋，按了几下，仰头看看“铁塔”：“圣心福利院的人？”

乌洞洞的枪口指向她们，YOYO在心里默数了一下，一共27人。

可如今，她还是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