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YO笑得灿烂：唔，我可不止三窟。

它们不但能暂时填补饥饿，还能抚慰她的心，她的人生靠着这些快乐活着，才不是靠着什么狗屁苦难活着。

栗原发现她说话喜欢加语气助词，声音稍微放轻就像撒娇，总有一种娇嗲嗲的意味。

YOYO递给她一张支票，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把那些可卡因独吞了啊？

所有人都像老鼠，拼命翻动垃圾，制造垃圾，交配、排泄，给世界带来的只有混乱和罪恶。

栗原抬起头直视YOYO的眼睛，问了一个问题：从垃圾桶里捡到能吃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于是，她又晕了过去，对，她花粉过敏。

再次清醒的时候，迎接她的是YOYO的拥抱。

可卡因陆续搬完以后，栗原心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实验室易燃，只需要开上一枪，这些可卡因就不用和YOYO平分了。

她把自己的故事说给YOYO听。

有人口无遮拦：屈辱。

你应得的。

有人正义凛然：苦难激励人成长。

狗屁，苦难只会给人留下痕迹，难以磨灭，就像她小时候吃不到糖果，长大了之后拼命吃，过度补偿造成的后果就是：得了糖尿病。

有人带着同情的眼光打量她，说：我很抱歉。

YOYO就是她从人生垃圾桶，翻出的最大惊喜。

朋友，太陌生的词。

然而，念头还没闪完，YOYO冲她一笑，撒了个娇：拉我上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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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就不由自主伸了出去，把YOYO拉了上来。

看来自己的15公斤可卡因泡汤了，100万也泡汤了，也是，换成是自己，估计也会趁此机会独吞。

栗原不再客气，把钱放入贴身衣袋。

我叫尤羲阳，我们做个朋友吧？YOYO歪着头，甜甜的说。

没错，就是快乐。

YOYO凑到近前，小声对她说：我知道她这个时间点，喜欢去教堂和牧师进行身体交流，才调虎离山，所以，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十分钟。

出院以后，YOYO带她，七转八转，转到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装修得十分舒适。她把凯瑟琳和那些女孩子们都安置在这里。

YOYO什么话都没说，给了她深深的拥抱。

你真棒，我为你骄傲。

只不过跟她不是一路人罢了。

栗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一个人。

倒下去之前，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该死的，我见鬼了。

实验室很小，她在下面搬运可卡因，栗原待在上面接应。

YOYO没回答，忙着应对扑上来的彪形大汉们。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人。

嗬，YOYO经常用这句话唬弄那帮女孩子们，骄傲个屁，她都快被自己气死了。

YOYO回答：快乐。

这里不像有制毒点。栗原表示怀疑。

没有经历过痛苦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栗原不置可否：原来你早发现我跟踪你，那，杰夫妈妈

狡兔三窟。

YOYO从口袋里掏出手绢，递给栗原，让她包扎好手臂上的刀伤，领着她走到酒吧仓储间，掀开地毯下的活板：看，这就是黑色活塞的毒品实验室，这里装了大功率的空气过滤系统，从表面看是看不出来的。

有人强忍嫌恶：不卫生。

栗原皱眉：120万，多了。

栗原感觉像吃了一大口奶油蛋糕，滑腻、绵软，熨帖。

刚开始，她以为YOYO是蕾丝，毕竟她救助的、来往的，全是女性，而且很厌恶跟男人有肢体接触。

两人背着可卡因从酒吧后门溜了出来，栗原转头一看，大吼一声：小心！直接朝YOYO扑了过去，子弹打在了她的左臂上。

世界上只有YOYO一个人这样回答：快乐。

一百万美金，对于穷怕了的人来说，诱惑实在太大。

栗原上前帮忙，等她们把二十几个大男人都打倒，也都受了点轻伤。

这里藏着黑色活塞的制毒点，30公斤可卡因，我们平分，怎么样？

直到有天，她发现YOYO的一个

正要挣扎下床，YOYO举着一束花，跑进来喊：别动。

当她找到一大块能被刮干净的牛排时，一个擦掉外面的浓痰香甜可口的苹果时，一个被压扁了的满是奶油的蛋糕时，那种意外的惊喜带来的快乐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