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是！」安官立马转身抄起话筒拨打专线，询问之後，脸色不妙，他战战竞竞地走来跟连长报告，说：「报告连长，禁闭排放假人员还没出发。」

「所以你等等可以自己回禁闭排了，不用辅仔陪你去找宋班？」

有必要先远离，他在心里笔记。

「好像……。」路律恩回想着，此时自己的小穴莫名地缩了下。

由於早上有放假人员等待放假，所以今早的晨跑很快就结束，这点让弟兄们喜出望外，可以不用累得跟狗一样，不过说实在的，狗也没这麽累吧。

安官匆忙跑来报告：「报告连长，驾驶兵已经过去发动了。」

一时半刻疏通不了，辅导长打算先到此为止，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休息一下吧，这边有水可以自己倒，其他的，等政战士回来再说。」

连长接过人事赶了一晚上才完成的假单，没有马上发下去，而是眼神严峻地扫视在场诸位弟兄，然後发话：「别的连有查出携带违禁品，我希望我们连上不要发生，一旦发现，送办严惩，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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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报告副座，没有。」

「不要！」

此时副座飘来安官身旁，看安官脸色不对，问道：「你人不舒服吗？」

「放假注意安全，记得准时回营。」说完，连长向弟兄们的後方望去，又回头向安官喊了声：「军卡哩？」

「报告是。」

「照理你应该会有难过、怨恨的感受，而你直接合理化，这不合理，我想提醒你的是这个。那现在，有没有感觉到难过、害怕、紧张之类的？」

「好。」接着一张一张翻看手上的假单，比对在场人数，又回头向安官喊道：「人数不对啊！还有谁没出来集合？禁闭排今天有放假的吗？」

「被征服……。」路律恩想着当时被宋班抓住、言语威胁，然後宋老二粗鲁的顶进来……，直到自己的屌不争气地硬了，直挺挺的，还流汁。

辅导长还没等路律恩回答，继续问：「或是有没有一种被硬来的被征服感？」

连长只是冷冷地点头，转过来对弟兄们说：「稍息後各自回寝室，五分钟後广播集合，稍息！」

转身，他交代安官五分钟後集合放假人员，五分钟後要看到军卡，五分钟後没看到禁闭排的人到，就先把连上的放假人员送出去。

「催！」

回到连上後，大家各自回寝室休息，或是在中山室小憩，或是到吸菸区做「呼吸治疗」，等到安官广播放假人员集合时，就会有小骚动。

安官小跑步的奔来，报告说：「报告连长，禁闭排放假人员还没到。」

「嗯，这样子的话，就更不算破处了。」辅导长把话题拉回来，说道：「那是一次非自愿而且不愉快的性经验，对吧？」

早上洒扫时间结束，阿家班长带队晨跑。

又是一阵骚动，大家伙赶紧冲进寝室收拾东西。

辅导长摸摸路律恩的头，微笑道：「一句话，不要压抑负面情绪，有事记得找辅仔商量。」

「谢连长！」

其他的，在当时感觉不到甚麽。」

「……可能，我想，或许有一点点的被征服感，吧……。」路律恩表情有点不自在，慢慢地边想边叙述自己的感受。

「嗯，我能想到的大致是这样，有其他感觉也可以说说。」辅导长冒了一些汗，如果副座在的话，这些问题想必会问得比较顺畅一点，况且他自己也是听副座平常讲一些五四三的来补充一点关於同志圈的事罢了。

「谢谢辅仔。」

「应该……没有。」

「嗯……。」路律恩迟疑了下，微微地点头。

「报告是！」大家异口同声回应，精神还算不错。

接着又继续问：「嗯……比如说会不会有被塞满的满足感？」从辅导长口中听到这话，让路律恩有点惊讶，反观辅导长表情却是一本正经地在提问。

路律恩的反应不小，明明心里有阴影了不是。

◇◇◇

一排人站在穿堂前等着离营宣教。

交代完毕，就回办公室，留下一脸错愕的安官。

辅导长在脑海重建当时的人物场景：那时连长在场，想来也不会有甚麽快感，吧？可刚刚明显就在压抑了，现在又莫名缓和不少，看来宋班是那抹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