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屏息，一双眼牢牢看他。

胸衣被脱下，柔嫩的双乳坦露在外，她用胳膊堪堪遮住前胸的红缨，只剩底裤地半跪在他面前。

他揽住辛桐的腰肢，把人按在自己膝头，令她乖乖夹住大腿以免滑落。

一边帮人剪指甲，一边讲这般恐怖的话，辛桐抬头看向男人的一瞬，真真切切地担心他会猛得发狠，把自己手指头上的一块肉给剪下来。

江鹤轩只是笑。

江鹤轩只是拿一个指甲刀，却仿若用两只铜钉子将她牢牢钉在木板，含笑着看她挥动翅膀，一下又一下孱弱的挣扎。

乖，帮你剪指甲。他轻抚自己留下的印记。

中指前端的一截指甲掉在桌面，在灯下泛着一点的青黄色。

如同小孩拆开礼物，看着打成蝴蝶结的缎带被逐渐扯松，即将占有的贪婪和窥见欲望的冲动在内心冲撞，美妙到难以自持。

辛桐哪里说得出话，就算能说，难道要她哭哭啼啼地同江鹤轩讲我帮你多含几次就是，你别发疯。

此刻天色沉沉，窗外隐约透来雨声，一阵微凉的潮气涌来，拂过面颊，脖颈，肩胛，淌到后腰，清晰地告诉辛桐到底赤裸了多少，

辛桐含混地辩解。他睡着了，我送他回去。

如果不想做，就舔一舔。

有帮我口过吗？他冷不丁开口。不记得有，但小桐有帮季文然做过吧。

辛桐冷着脸，身子微微发颤。

我前几日还在想，如果你一直不做决断，或者最终选择不是我那我还不如直接带你走。江鹤轩轻言细语。可小桐已经死过太多回，我也死了不少次，再来一次也没意思。

他是恶劣的杀手。

咯吱，咯吱。

男人抽出手指，分明的骨节蹭上她半残的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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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一点清淡的玫瑰色连带诞液，擦在她侧脸，手臂箍住她，再一寸寸扯开她的衣襟。

修长的手指撬开口腔，捏着软舌来回玩弄，倒像是在检查宠物的口腔，指腹细致地磨蹭着舌苔。

为什么去他家？江鹤轩问，显然指的是季文然。

他捏起辛桐的食指。

你舍不得他，可我也舍不得你。江鹤轩唇畔带笑。你说这可怎么办？

他们又不知道我记得，只有你知道，辛桐顾左右而言他，季文然我要对他负责，我吃这碗饭。

裙衫被垫在地面，跪坐也不觉寒。

果然啊，小桐还是偏心。放下手中器械，长裙拉链被骤然扯开，江鹤轩低头舔了舔后颈的红痕，瞳仁收缩。没关系，你要是更喜欢季文然，可以同我直说我又不会去找他麻烦。

男人朝那儿徐徐呼出一口热气，微笑着张口去咬，辛桐打了个哆嗦，险些站不住，肌肤随即浮现一个显眼的红痕。

那还不如直接闭眼上床。

江鹤轩笑起来，吐息吹进耳朵。你舍不得他。

辛桐抬起调子呛声道，以免我待会儿戳瞎你眼睛？

右手拿着金属的指甲钳，左手展开她的五指，捏住一根在食指与拇指间，让锋利的不锈钢切口紧贴指尖软肉。

江鹤轩捧住她的后脑，

指甲钳的上下切口抵在指甲盖与手指的连接处，稍稍前倾几寸，遮住她的视线。可能这一次摁下去会直接见血，不是大伤，却够疼一阵子，可她看不到，也不清楚。

咯吱一声，圆弧形的指甲边沿裂开一道小口。

一抹红。

拨开扎紧的长发，落在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