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什么情况？”林初萤淡淡问。

　　林初萤被他危言耸听的话提起了兴趣，眼波流转，猜测道：“这鬼是艳鬼吗？”

　　厅里回荡着钢琴音乐声，要是不懂的人，比如那些记者，还真觉得这听起来很不错。

　　后来对方心虚，被押着去陆家道歉。

　　两个人说话间，上面主持人已经在说话了。

　　林初萤眯了眯眼，当时王艺岚为了求情，可是叔叔叫个不停的，虽然最后闭嘴了就是。

　　林初萤咦了声，她对这流程没怎么过问，只听说有个表演的，没想到一束灯光落下来，还是个熟人。

　　陆尧用手机拍了几张。

　　反正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

在那边，听说闹鬼呢，还把程总也给闹去了。”

　　工作人员还在搬钢琴。

　　“……”

　　林初萤没再出声。

　　导演在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不加这环节了。

　　陆尧趁着这机会也溜了上去。

　　“看样子不是了。”

　　更别提这次还是借着她家的名头。

　　但是老板在自己身边，看着台上的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好吧，你说得对。”

　　陆尧看她这么淡定的问，还准备加重语气的，就看导演脸色凝重起来，感觉自己多管闲事。

　　主持人上台继续说话，没一会儿导演也上去了，给大家伙发红包，然后合照。

　　林初萤和陆尧两个坐在下面，作为幕后投资方兼公司老板，导演没事也不会cue她，她专心地当个大老板。

　　是陆燕临处理的这事。

　　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

　　要说林初萤其实差点记不得这王艺岚了，但是刚刚突然想起来，后来去陆家时，似乎陆燕临也在。

　　开机仪式结束后，媒体先后离开现场。后台这边空间很大，天艺娱乐自然不会租一个小地方。

　　台上的少女一袭长裙，灯光打在她身上，照出静心打扮的妆容造型，手下的钢琴键也跟着跳动起来。

　　“人家在程铭城的场地上。”林初萤瞥了他一眼，“程铭城都没被吓到，你跟着担心什么。”

　　林家和她母亲家没有撕破脸，但是也算没有往来了，所以连带着林初萤都不喜欢。

　　开机仪式进行到结尾，灯光突然暗下来。

　　——

　　“这人好像有点眼熟？”陆尧也坐直了身体。

　　林初萤站的地方虽然不在场地中央，但是背后是各种海报，竟然还挺搭的。

　　“我说二婶，你这态度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这上面的人是林初萤母亲家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以前一大家子还想着来林家打秋风。

　　“能不眼熟吗？”林初萤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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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的亲戚？”林初萤替他补上。

　　台上表演结束，一片掌声。

　　“林总。”导演低声说。

　　“是临时加上的环节，叫王艺岚，是别人介绍的，她有什么问题吗？”导演也知道是出什么问题了，“是我没做好，只是听说她是——”

　　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点不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气场太吓人，隔着几个座位，导演都感觉到了，换座位到了这边。

　　“……对。”导演脸色尴尬起来。

　　当时陆尧和林初萤一块上学，回来刚好碰到，还发生了肢体冲突，陆尧还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