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111 山林野汉 (长编故事)
他正这麽絮絮叨叨的说着,那边黑蛋直挺挺地忽地坐了起来。老田头吓了一跳,从麦大叔怀里挣出来说;“你个二楞子,大清早的诈尸呢?”
两个人这麽一嚷嚷,那边春柱,小麦,还有小张都被惊醒了。春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老田大爷,你光着腚骑在光着腚的老赵大爷身上干啥玩意呢?”
老田头瞪着大眼看着他的光腚,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他跳起来,蹦过去,一把掀开老赵身上的被子。看到老赵果然也是一丝不挂。老田头立刻眼冒怒火地骑到他身上,掐住了还在睡梦中的老赵的脖子。
在老赵迷糊的睁开眼的瞬间,他狠狠地问:“你是不是把那个孩子糟践了?”
麦大叔跨上马,回头看了汉子一眼,用脚一磕马肚子,在山路上狂奔起来。跑出老远,勒马回头去看,汉子变成了个小黑点依然站在那里。麦大叔眼角一下湿润了,信马由繮的低头又走了一段,再回头,已经什麽也看不到了,只有满路满天淡白如雪的梨花充塞着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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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惊恐地扒着老田头的手说:“好田哥啊,哪是我糟践他呀!是他把我给糟践了。操!糟践地这个难受哇!”
老田头的毛发还是那麽浓密,胸膛上的那两个奶头也还是那麽挺拔饱满。麦大叔摸着摸着手就又滑到了他的下身,那个大家伙比十多年前显得软了,松垂垂的一条,反倒显得更大了。白天在雪地里刚把它弄出精,再让它硬起来似乎不可能了。麦大叔就那麽软软的抓着它,迷蒙的睡去了。
麦大叔的思绪就在这漫天飞白的梨花中回到了十多年後的现实。他继续摸着熟睡中的老田头的肚腹,这具身躯明显比十多年前发福了。自从那回以後,他几乎都没见过老田头的裸体了。尽管总是一起上山打猎,但象这样睡在同一个被窝的机会这还是头一次。
黑蛋闷着头说:“我要撒尿。”,然後就光溜溜的爬出被窝下炕出去了。
屋外寒冷的雪域山林里远远的传来一声长嚎,是圆月天空下的一只孤狼。
老田头叹了口气,轻轻替他擦去那滴眼泪,喃喃地说:“我的傻兄弟,你这是何苦呢?老哥哥明白你的心意了,反正咱们也活到这把年纪了,脸面还能撑几年?老哥哥往後就把身子交给你了,随你怎麽折腾。可别再这麽伤心了,瞧你可怜的,让老哥哥这个心疼。唉,就是你得疼惜着点用,老哥哥这身子骨不比当年了,操,一个马寡妇就把你老哥哥整蔫巴了,再加上你,还真让我犯愁呢……”
麦大叔无言地望着他,一阵山风吹过,透明温暖的阳光里,梨花在两个人之间雪白的坠落着。其中的一小片落在了汉子的头上,麦大叔抬起手正要去拂,又一阵风吹过,它自己抢先飞走了。
第二天清早,老田头最先在麦大叔的怀里醒来了。他看了看熟睡中的麦大叔,发现他的眼角竟然有梦中的泪痕,还有一滴泪珠在他的眼角凝结着,象还没有跌落的心痛。
,我们近近的做对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