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111 山林野汉 (长编故事)
黑蛋紧挨着老田头,身子綳的直直的,很想用自己的身子去碰碰他,但又害怕碰到他。就因爲心里有想碰他的念头,反倒更加害怕碰他,他就带着这种矛盾的心理睡着了。
他把麅子往地下一撂,大家一看,麅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伤口,只是两只眼睛都爆开了。所谓“对穿”就是子弹从猎物的一只眼睛射入,从另一只眼睛射出,这样不伤皮毛,能卖个好价钱。
麦大叔吸完一根旱烟,也脱了衣服钻进老田头的被窝,一口气吹灭了灯,大家轻声的聊了一会,都安静的睡了。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老赵一拍大腿兴奋的说:“有了!”
炕热,大家都脱的只剩一个裤头,嘻嘻哈哈开着玩笑躺倒睡了。老田头铺好被子,也开始脱衣服。黑蛋正好就睡在他旁边,瞪着双眼,看着他一件一件的往下扒,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当老田头脱的只剩一条小裤衩时,黑蛋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裤衩太小了,又有些松垮。老田头的大家伙原形毕露,当他抬腿时,半个卵蛋和龟头竟然耐不住春心红杏出墙了。
晚上大家就围着桌子喝酒,大块大块的吃麅子肉,山南海北的胡吹乱侃。风流韵事当然更是少不了的,但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到了马寡妇身上,以及今天早上的“修门事件”,老田头笑眯眯的听大家说着,也不辩解,小麦他们又故计重施想扒老田头的裤子,却被黑蛋拦了下来。麦大叔也沉着脸瞪了小麦一眼,小麦立刻灰溜溜地乖乖坐下喝酒了。
老田头轻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把手伸到麦大叔的下身,握着他坚硬的棒子套弄着,趴在他耳边轻声说:“这麽多年了,你还忘不了那一回吗?”
大家又听老李头讲了一回杨家将的古,都酒足肉饱了。护林所也没有电,只有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大家奔波了一天也都累了,于是烧热炕,脱衣服睡觉。人多,被子有限,只好两人一被窝。没人愿意和不说话只会黑着脸的麦大叔一个窝,一阵嚷嚷之後,小麦和春柱一个被窝,小张和老李头一个被窝,本来黑蛋想说和老田头一个被窝的,但老赵怕和麦大叔一个窝,没等黑蛋说话就抢先把他拉走了。只剩下老田头一脸苦笑的陪着麦大叔。
没多大功夫,就见小麦扛着一只小鹿那麽大的麅子回来了,春柱和麦大叔跟在後面。小麦一见衆人就喊:“老叔的枪法还神着呢,放第一枪就打了个对穿。”
老田头是在半夜被尿憋醒的,他披上衣服打开门出去,在雪地上痛痛快快撒了长长的一大泡,打了个哆嗦,他冻的急忙跑回屋。因爲身子凉,钻进被窝时,他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碰到麦大叔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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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几个年轻人都跟着麦大叔去下套子,挖陷阱。老田头就把麅子皮剥下来,取出内脏,把肉分割洗净,扔到大锅里,添水,放好佐料,烧火煮上。
然而,当他迷糊着想再次进入梦乡时,一只大手有些粗鲁地抚摸上了他的身体,从他的胸口直到肚腹,然後钻进了他的裤头,抓着他的家伙揉捏了几下。紧接着那只大手慢慢褪下了他的裤头,放肆地蹂躏他那一大堆物件。可老田头实在是已经被马寡妇掏空了,所以不管那只大手怎麽努力,他的家伙也没有起性。那只大手终于失望的撤走了。
麦大叔好像听见了一样,随着他的话音横过来两道锐利的目光,老田头连忙陪着笑竪起了大拇指。
到天擦黑时,大家都回来了,又打了一只麅子,还有几只野鶏,两只野兔。头一次下手,年轻人都很兴奋,叽叽呱呱说个不停,只有麦大叔还是一脸平静,很少言语。老田头卷了支旱烟递给他,他接过去闷闷的吸着。大家都习惯了他的沉默,也不在意。只有老田头不时惴惴不安的偷瞄上他几眼,有点担心的样子。
衆人都冲麦大叔竪起了大拇指,只有老田头暗暗撇了一下嘴,小声叨咕着:“麅子皮又不值钱,就爱显摆那两下破枪法。”
四处转了一圈,察看了一下情况。等回来时,饭已经做好了。白面馒头,咸菜,大酱,炒土豆丝,还有一大锅白米粥。大家说着闲话,等麦大叔他们回来。
直到老田头钻进被窝,黑蛋还沉浸在刚才那诱人的一幕中。他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麽忽然对老田头的身体这麽感兴趣,感兴趣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