弁天的舌头已僵硬得无法顺利说话，铁啃咬似地缠上去掠夺、吸吮他的唇舌。

“弁天……”

褪去身上的衣服全裸了之後，弁天朝铁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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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麽说，我会一直、永远疼爱你的。对了，你有没有乖乖的?啊……看起来似乎没那回事的样子。”

只有这件事，她不想假他人之手。

“是澪她……”

“澪，去换件衣服吧。”

被刺进的伤口皮开肉绽，翻出血肉。

只有那麽一瞬，弁天看了澪一眼，然後就直直地走进仓库内，伸手搭上内处的门栓。拉门的後面，是黄杨木的格子门。

不理会铁的粗野，弁天走到浴室，冲洗掉身上的血迹，穿上朴素的碎花和服。

仍旧紧紧抱着弁天，铁这样说道。

“哼……”，铁冷笑一声，总算放开了弁天的身体。

“咽……”

铁边说边用大手摸着自己的颈子。

“那女人，有着蛇蠍的本性，要是逼急了她，绝对会杀人的，她是那种满身鳞片的冷血生物。”

说着，铁盯着穿过弁天左边乳首，显示他是宗左卫门所有物证明的金环。

但是，走向後院时，她眼尖的发现仓库的门是开着的。

* * *

“是啊，你，还有我，再也死不了啦，——只要没给‘天打雷劈’的话。”

沙门抓过弁天的头发，将他拉近自己。

“你就是这样的坏毛病，何不更乐观点?”

刹那，两人透过格子门的间隙肌肤相触，唇舌覆上对方的。

在偏远的房内，让阿牧帮着整好仪容，掩饰妆点哭肿的脸。

大手捏住惹他不悦的金环，用力扯下。

全身上下，伤痕累累。

遗骸已经从病房被移送到现在的佛堂里，僧侣也到了。

豪爽笑起来的铁继续说：“虽然我很想抱你，不过我的宝贝在拷问时给毁了，等它再生可能得花上不少时间。”

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两人离开了屋子，朝着吉野屋方向走去。

因为太惊讶，澪手中的饭菜掉落了一地。

激痛窜过，弁天用愤恨的眼神瞪视着粗暴的铁，很快地，他知道疼痛的感觉又回到身体里来了。

但是，下一刻，

天亮了，知道静死讯的人们开始聚集。

接着，澪亲手准备好沙门的早饭，走向後院深处的仓库。

弁天看着紧抱着自己的巨汉。

“我变成妖怪了……”

“沙门……死了……”

“大爷在吉野屋仓库里的地牢内，是被澪骗去关起来的。”

“我们，离开彼此就活不下去，更何况，我们都已经不再是人界的生物了……”

茫然地，澪呆楞住。

察觉到来人的气息站起身的沙门，自格缝内伸出双臂，弁天像是被牵引住地跑向前去。

吉野屋内，澪拥着母亲的遗骸痛哭。

“真碍眼……”

然後，擦抹了把湿粘的血迹，脱去沉淀淀的衣裳，看见身体上被刻印的刺伤。

怀抱着复杂的心思，弁天站起身子，看见门後昏迷不醒的多歧。

“铁……是你?——难道，我没死吗……”

宗左卫门看不过去女儿身上穿着的光鲜小袖衬衣，提醒她去换过衣服，澪这才放开了母亲。

“放心吧，很快就会消失的，俺可是连头都给砍下了哪！”

开过这样的玩笑後，铁还按了按股间，像是要证明似的。

“咱们没法再待在江户了，我打算到京阪一带去，当然，你也要一块去，哪，接下来由你自己决定吧，是要带沙门大爷一起走，还是丢下他?”

贪求着对方，仿佛是要满足长久以来的饥渴般的，又仿佛是两头野兽般地，隔着窗格子激烈地拥吻着。

……铁?”

弁天的回答，引米铁的嗤笑、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澪，她急急地奔进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