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38.前生金世3(4/5)111  十色といろ(原名:《食色慾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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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客商一年到頭四處奔波,在一個城鎮落腳三五天,很多都會較個花樓的姑娘來相陪。

「你要住幾日?」易喜朝他微微笑,她沒有閃躲他的觸碰,這讓羅郎更感到踏實。

「窗外這雪真大,得等這幾日雪小才能上路。」羅郎大膽得拉過易喜的手,說:「天真冷,姑娘手真冰。」

「看你是要給炭盆天碳,還是要把我的手摀暖。」易喜說,說出這種調情的話,她仍是顯得很不好意思。不過掌櫃的阿瑜常常說這些,她也是寂寞的寡婦,一些稱頭的,入眼的客人,她也是肆無忌憚得撩。她總說這世上能信的只有自己,守得那些什麼婦德,到底是為了給誰看,對得起自己的想妄,光明正大的獲取,就是一種德。

易喜這句話很明確了,羅郎難掩眼裡的興奮,急急將她擁入懷中。他欲親吻她的嘴唇,但她閃避了,可是他也不勉強,就是細吻著脖子和胸前。易喜沒有一分抗拒,羅郎的氣味不討厭,臉也俊俏,而且她想著金寅。這幾日過去,她就能去找金寅了,金寅會見她,她能和之前一樣在金寅身下抱著她。光想到金寅,她就全身熱血沸騰,雙腿間很快就濕濡一片。

羅郎沒能慢慢廝磨太久,急得褪去自己的衣裳,分開她的雙腿,好一陣子沒抱女人,現下不管甚麼要緊的事都無法打斷他。兩人都各有所求,沒有太多話,只有沉重的呼吸。就只有他進入時,她悶哼了一聲。

「疼嗎?」羅郎低聲問。

「好脹」易喜覺得自己被塞得滿滿當當,低頭看了兩人交合之處,竟然還有一小截在外。

「我慢一點。」他溫聲說。

其實也不疼,金寅兩個月沒碰她,羅郎動個幾下,她也覺得動情,身體的某處空虛被塞滿了。羅郎的陽物也很粗,那和自己摸自己的感受完全不同。雖然想著金寅,但他陽物的頭處大又硬,刮得全身一直泛起雞皮,這感受和金寅給的很不一樣。金寅總是教她表達出自己的感受,易喜忍也沒忍,隨著他的律動呻吟。

「姑娘叫得好歡別夾」羅郎太久沒女人,易喜這般動情,他有點受不住。

「那裏好痠快了快了」易喜覺得自己快到了,但是身體比她想得還快。快意像控制不住的尿意,突然得衝上頂尖。她呼吸一滯,全身抖了起來。

「姑娘我沒那麼快但你這樣我受不住阿」羅郎被絞得受不了,狠狠得抽送十餘下,臀部繃緊,射得易喜腹內一股暖意。兩人都久旱逢甘霖,或許根本沒用上一刻鐘,喘息間都帶著一股尷尬的羞意。「姑娘我沒那麼糟」他說。

易喜覺得羅郎有點逗,兩人間有點狼狽,衣服都還沒脫盡。「夜還長的呢!」易喜淡淡得說了這句。羅郎聽了這句感到開心,這才好好得解著身上沒脫盡的衣物。易喜在他的床上躺下,這還真是第一次她躺上客房的床鋪。肚腹間很暖,舒適得暖意從體內暈開,她覺得很舒暢,有些昏昏欲睡。和金寅在一起一年,身子愈來愈虛寒,這倒是第一次身子如此酣爽。窗外雖下著大雪,但街上仍傳來一些炮竹聲。

「要過年了,你家裡的妻子是不是等著你回去過年。」易喜問。羅郎看起來也二十餘歲,應該早有妻小。

「客商一年到頭在外,我捨不得別人家的姑娘跟我吃苦。一年盼不到丈夫幾次,要是走得遠,三年見一次面也正常。」羅郎忍不住說了客商的苦處。

「家裡不催?」

「催!但長兄不從商,家裡侄子也好幾個。漸漸不催了。」羅郎支起了頭,側著身,看著易喜,心想:「怕是她說的那個男人也是客商。那也是辛苦,不知道該不該等,也不知道盼不盼得到頭。」他看她的身子,白瘦細緻,讓人想照顧。正是最好的年華,若是拿來等人,多可惜。他看著,又看得身子一陣熱,他挽著她的腿,側著身,陽物又擠進她的甬道內。這次就著之前射出來的白濁,順暢滑膩很多。他摸了摸她平坦的腹部,緩緩得抽送著:「幾歲成的寡婦?」

「去年!」

「是不是沒生過孩子?」

「丈夫從一開始就是癱的。」易喜說著。這角度別有滋味,她又哼了幾聲。人很奇怪,一旦交和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感,兩人開始說了些較深入的過往。羅郎或許是長年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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