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最後一場舞亦是開場舞(下)(4/4)111 十色といろ(原名:《食色慾也》)
滿的。
這些聲音和對話在宋子祺面前流轉,荒唐卻又讓人稱羨。這十年都沒有今晚荒唐,或者說:宋子祺這才真正融入。
易喜前後又被填滿了,她不顧剛才宋子祺下身才沾滿自己的東西,她打他拉了過來,含住吸吮他剛射完的性器。
宋子祺覺得自己是這池裡的魚,漂泊了好久,終於找到自己適合的池水。射完就吸,快感像是利刺一抽一抽得從馬眼傳到後腰。有些片段的記憶他想起來了,第一次被男人弄到高潮,每一分快感,喘息,還有空間的氣味其實是非常纖細的記憶,那些纖細的因子交織成深刻的回憶。可是家人朋友學校老師無止境的道德誡律試著讓他羞愧,他被羞愧擊毀了,造就了某一部分的陰暗面。他們喚醒了他,然後接納他。情慾之外,宋子祺覺得自己被完整了。
最終誰也沒留在十色過完這晚,每個人都太累,體液糊得一身粘膩,他們胡亂穿了衣服,胡亂拉下鐵門,就隨意找了一個有大按摩浴缸的旅館過夜。
四人像癱軟的魚,躺在溫水泡泡的浴池裡。「我今天不只是很爽,莫名得有一種歸屬感。」宋子祺悠悠得說。
羅仲錫淡淡得笑了,而金寅說:「沒那麼了不起吧!不就是醜小鴨回天鵝群的故事嗎!」而易喜,累到說不出話。
但宋子祺總要她説兩句。
「小喜,你在想什麼?」他問。
「放空......」
「那今天晚上你覺得怎樣?」他眼神熠熠,急著要評分似的。
「好險仲錫老了,你也老了......」她笑了:「如果是以前,應該不會這樣就放過。」宋子祺本來想辯解,但想到有一次是金寅弄的,就說不出口。
羅仲錫倒是笑了:「你問屁問!有本事再來一次啊!」他和宋子祺就是這樣講話的。
易喜白了一眼:「我沒說可以。」她擦乾了身體,倒到了床上:「畢竟我也老了。」
金寅把她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易喜安心得閉上了眼睛。後面也沒人繼續鬥嘴,全都累慘了。
店要關了,但是他們的人生又是另一頁的開場。
隔日,有一些員工又來打包。
店裡都沒關,空調沒關,廚房煎好的牛排放了一晚,地上還有莫名的桌巾。餐廳裡酒瓶酒杯橫躺,蛋糕沒吃完,沙發有幾攤乾掉的水漬。十色餐廳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
收拾的人是陳佐川,他看到中午才來的宋子祺,關心得問:「你們昨天是不是喝很多?」
「還好吧!」宋子祺還搞不清楚狀況。
「沙發上感覺灑到好多酒還是水.....地上也有酒還是食物,滑滑的。好險沙發明天就要拆掉了。」陳佐川說著。
宋子祺臉紅得像豬肝,馬上改口:「昨天確實喝多了,羅仲錫好像有吐,金寅有簡單清理一下,但我也不記得了。」
「乾!我就說沙發那個看起來不像酒打翻,一定是吐!還好我沒用手摸。」陳佐川說。宋子祺尷尬得飄開,還好陳佐川是一個不多想,很老實的人。
下午吊車來了,十幾年的招牌卸下了。
宋子祺看得五味雜陳,有點不捨,卻也特別感恩。阿強師傅從強屋的裝潢現場跑回來,一起和宋子祺看招牌卸下。
「我不是說強屋還沒裝潢好,你可以放七天假,好好陪老婆小孩。你還來幹嘛?這邊收尾我會處理。」宋子祺說。
「來跟你要一個人。易喜你要把她放哪裡?你一直還沒有說。許予惜也想要,但她那裡滿編了。」阿強師傅問。
「放家裡。」
「她哪願意。」
「她願意。」
「好吧!恭喜!」阿強訕訕得說,不過心裡還是為宋子祺開心。
後來阿強問:「該不會你是要另外幫易喜開店,不是十色,沒有萊拉股份的。」
「對,等小孩大一點。不是我幫她,而是我跟她一起!」宋子祺總算說出來之後的想法。
易喜在金寅懷裡睡到自然醒,從現在開始也許是個長假,也許是另一則詩篇。宋子祺拍了幾張卸下招牌的照片,她有點鼻酸不捨,也很慶幸最終大家走在一起了。
今日復活節,過了半年,我復活了
我會繼續努力的。說好不坑,就不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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