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33.最後的舞亦是開場舞(上)(h)(3/5)111  十色といろ(原名:《食色慾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很少有機會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得在餐廳做。」

「大家都一樣髒啊!不要在意,宋子祺說得對。」羅仲錫邊說邊幫忙脫她的褲子。

「那不可以口交。」易喜知道反抗無用,只好立下規矩。

「好,我也捨不得沒洗過就讓你吃。」金寅說。

「不是,我是說你們不可以吃我!」易喜連忙解釋,只換來三個人一臉賊笑。

「頂多鹹鹹的」金寅邊拉下褲子邊說。易喜覺得雙腿一涼,但是臉又燒又熱,瞪著金寅:「不准講不准吃。」

「我們當然知道沒有天然幽香那件事女人的味道聞起來也就像是就像男人沒洗,聞起來可能也會有艾曼塔乳酪的味道。」宋子祺竟然認真形容了起來。

「閉嘴,你閉嘴」易喜正惱羞成怒,卻被一陣冰涼激得縮緊了身體。羅仲錫拿著桌上的香檳往她的腿間恥丘倒下,他倒一杯酒倒得非常專業,水柱劃成一柱弧線淋在腿心中最敏銳的陰蒂上。金寅很懂羅仲錫要做什麼,壓緊了她的大腿,讓她想躲無法躲。

「既然你這麼在意,我就幫你洗洗。」羅仲錫的聲音低沈,一如貫往,讓人沈迷的邪笑。水落地的聲響帶著強烈的羞恥感。

「你弄得到處都是水。」她說。那種持續淋在地上的聲響讓人拼命想解釋,解釋不是自己造成的。

「沒差,你真的舒服的時候,噴得不會比這裡少。」他說,他順著水流,像是真的在清洗一樣,輕輕得撫摸陰唇和那裡的每一塊肌膚。空氣中只有酒精遇上體溫揮發的香氣。香檳有豐富的氣泡,也許手感覺不到,但是那裡的肌膚和舌尖一樣敏感。她幾乎感覺到氣泡消散時,微微刺刺的感受。

那些酒也弄濕了宋子祺,金寅把易喜抱到旁邊的沙發坐上,給了宋子祺一個脫自已衣服的空擋。金色的水把粉色的花瓣更弄得鮮豔欲滴,金寅也拿了一杯香檳,學羅仲錫那樣倒,卻低下身將臉湊近用舌尖舔食沿著肉瓣留下來的酒。

金寅舌尖又吸又勾,有些壞,偏偏也像是啜飲,惹得易喜腿心發抖,鼻息沈沈,像是壓抑呻吟。

「說好不可以吃的」她抱怨著,可是也沒掙扎了,方才被香檳弄得又涼又癢,現在是又熱又癢,輕飄飄的舒適感從疲累的身軀浮了起來。

「我只是喝酒。」金寅笑。

「你少來。」易喜深吸一口氣,放棄抵抗得靠著沙發。餐廳的燈軌都是柔和的投射燈,那是為了讓氣氛好,讓食物看起來更美味。好空的餐廳,好美的投射燈,讓這一切感覺好迷離。

這些裝潢都要拆了,這大概是易喜第一次當客人。四個角落吊著很不錯的音響,可惜剛才收餐打掃時,外場很順勢得關了音樂。空間裡只有金寅色情的啜吸聲,他們解著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

她回過神,發現自己第一次當客人,但是這間店的主廚,這間店的外場經理赤身裸體得讓她食用,而就連別的店的台柱,也在她身下服侍著她。

「我好像女王。」她舒服得忍不住揪緊了金寅的頭髮。

「你是!」金寅仰望她,微微一笑,笑容裡竟然有些天真,眼裡是崇敬和喜歡。他輕探兩隻指頭進去,裡面很溫暖很濕,像是準備好了。「壽星先我喜歡最後你完成壽星的願望吧!」他看了羅仲錫一眼。

宋子祺總覺得這畫面像夢,色情淫蕩足以讓他夢遺的夢境。他坐到沙發上,易喜跨坐到他腿上,將他充血硬脹的肉棒慢慢得塞進體內,就在另外兩人面前。她扭著身體邊呻吟,邊喘著說脹。易喜瞇著眼輕吟,他每深入一下,她就叫。她聲音很輕柔,但好像也把他的爽快一塊兒叫出來了。

他們都看著他,望眼欲穿似的。宋子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這分不好意思又把知覺放得很大。陰道的肌肉很緊,紋路清晰。

「子祺好久沒有,我也好想」

「我也好想」宋子祺親吻著她,好快有痠暢的感覺匯集在後腰。不該那麼快,他有點懊惱,可是舒服得感覺一直讓他深呼吸。

「我也好想!」羅仲錫笑了,他幫易喜把頭髮往後撩,指尖摸著她的背。「快兩個月這大概是成年以後,空最久的一次。」

宋子祺總愛和羅仲錫鬥嘴。「是嗎?」宋子祺脫口而出,被羅仲錫瞪了一眼。認真說羅仲錫說的,只能說是狹義的定義,「最久沒有和女人在一起」的一次,但是男人沒算到。宋子祺被一瞪,就把話噎回去了,不提餵金寅的事,是他們的默契。易喜沒有在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