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曜懂了。

还不走？

利用手机的自动手势，完全可以实现非人控制的信息发送。只要提前把要发的文字输入剪切板，再设置好手势控制的时间间隔就好。

「用户30281: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抓到你了。」

「broccoli：我可没有同伙，抱歉你猜错了。不过，这次倒是可以给你一点提示，帮你省点力气也好。」

在距离3公里的时候，柴曜开始接连给凶手发送毫无意义的消息，为的就是逼迫对方软件的位置强制刷新。就算凶手并没有打开软件，这些不断送入的消息也会唤醒软件的定位系统，直接暴露凶手的所在位置。

「broccoli：小警官，已经给你这麽多提示，我得收点费用了。」

「用户30281:哎呀，好累啊。」

数字在刹那间跳至十几公里外，虽然柴曜已经对这些特殊情况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感觉大脑里嗡地响了一声。

这是为什麽？

距离，3.48km

犯人回应了！

「用户已注销：拜拜！」

看着数字从2.52变到2.01又减至1.37的降势，柴曜胸腔里的心脏鼓点反而敲得越来越快了。

「broccoli：哈，你竟然去找我了吗？感动。」

城西万华广场？

他明明一直靠发信息刷新着与对方的距离，凶手又是怎麽才能瞬移的？

难道犯人没走吗？

这麽问着自己，但他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broccoli：之前我已经说过了吧，接下来是我的回合。」

「目前为止是。」柴曜一直盯着不断变动的距离数字。虽然这软件的定位没有警用设备那麽精确，但是大致趋势上还是不断减小的。

「用户30281:说。」

还没走？

「是去城西万华吧？」又开了一会儿，半天没敢吱声的司机忽然问道。

「用户30281：你用了第二部手机？」

「broccoli：对不起警官，其实我不在那里，你要白跑一趟了。」

在坐标定位距离一公里的时候，柴曜已经可以把范围锁定在几栋楼之内。之後通过业主或是住客排查，就能将嫌疑圈缩小到几十人的范围之内，他就不信对方还能这麽跑掉。

距离，0.94km

「broccoli：没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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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已读。

站在对方的角度分析，柴曜很清楚这名broccoli没有那麽蠢，不可能明知软件上有定位还会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身处的位置。而随着出租车的移动，这只完整的环正在被柴曜一段一段切散排除。

「broccoli：我在城西万华商场的某个洗手间水槽下放了一部手机，当然是处理好了，你查不到我指纹的。这次的定位是通过这部手机才能做到的手法。」

他在接受到凶手传来的信息同时，都只是那一部手机的自动行为罢了。从一开始，凶手就不在那里。

「用户30281:那你的同伙呢？如果抓到他，我也能找出你的身份……除非你也给他喂了什麽致命的毒药。你想让自己身上背负的罪孽再多一条吗？」

「broccoli：手机有一种功能，叫做切换控制。」

「用户30281:那你之前给我发送的消息是怎麽回事？」

距离，13.74km

「用户30281:哥们儿，在吗？」

在几个扇形的交叠下，柴曜终於推算出对方大致的坐标。

「用户30281:你到底要干什麽！」

「用户30281:嘿。」

来吧，西兰花先生。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