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8/10)111  我叫何俊(六十九)色聊 (26/05/19更新﹐第三页)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志方面的资讯。

每次到吉隆坡谈生意﹐阿立爸爸都会叫壮实俊美的男人到酒店里按摩﹐按摩的同时和对方谈EXTRA SERVICE的价钱﹐看可以用多少钱让这些男人出买自己天赋的好身材。这其实就是嫖﹐俗称 “叫鸡”, 但嫖的是和自己同性的壮实帅哥。 通常只要不到RM50﹐那些壮男就会跪在自己身前﹐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鸡巴。

阿立爸爸虽正值中年﹐但并没有中年发福的的迹象﹐加上帅帅成熟的样子﹐其实还会让不少同志心动。那些在酒店房间里伟阿立爸爸按摩的壮男﹐有一些甚至还真的和阿立爸爸玩上了。在没有特别加钱的情况下﹐还会特别卖力地替阿立爸爸舔乳头﹐吹喇叭﹐按摩壮男的鸡巴在没有任何额外的刺激下﹐会挺的老高﹐最後﹐一场单纯的同性性交易﹐可以让双方一犹未尽的来第二次﹐第三次。。。不另收费。

阿立爸爸常叫的按摩壮男﹐通常是华族或马来族﹐至於印度人﹐我们倒没听奥斯曼提起过。但奥斯曼告诉我们﹐阿立爸爸比较偏好马来少年。也许是马来人比较直﹐没有那麽多心眼﹐但更重要的一点﹐马来少年都经过 “bersunat” 的宗教礼仪﹐也就是割过包皮﹐所以马来少年的阴茎看起来都比较乾净﹐龟头圆圆鼓鼓的。握在手里﹐手感特好。唅在口里﹐涔涔的淫水从马眼流出﹐咸咸的﹐有点腥﹐但粗大的阴茎加上肥满的龟头﹐让口腔特别有饱满的感觉。

如果口交还不过瘾﹐再加RM50或者RM100﹐壮男的屁眼就是你的了。这个社会是现实的﹐是残酷的﹐为了生活﹐谁会想到不知多少胸腹肌分明的帅哥或者猛男﹐会张开双腿﹐让阿立爸爸的阴茎缓缓插进肛门﹐在他们的直肠抽插。更有甚着﹐一些本是同志的帅哥﹐会迫不及待地爬上阿立爸爸的身上﹐让自己的屁眼对着阿立爸爸的大鸡巴坐下﹐让阿立爸爸的鸡巴缓缓地没入自己的肛门﹐然後上上下下的让下面的鸡巴干着自己的屁眼﹐不﹐应该是说﹐用自己的屁眼干着下面阿立爸爸的鸡巴。

一般阿立爸爸在按摩壮男进房前﹐都会检查他们的身份证。做按摩男的﹐年龄一般都是二十上下﹐三十以上的不是没有﹐但不会太多。但阿立爸爸曾对奥斯曼说过﹐年级较大的按摩男更会玩﹐他们会控制你的高潮﹐让你在决堤时爽到差点休克。做按摩男的来自各行各业﹐有兼职的。也有全职的。有些是上班族﹐大学生﹐蓝领工作着。

阿立爸爸也常到泳池和公厕 “钓鱼” 。有时候会钓到和我们年级相仿的中学生﹐更多的是象许老师这样年级的学生。一些中学生还是 “青头仔”, 也就是所谓的处男。这些处男最有意思了﹐脱了裤子﹐双脚大开就躺在床上任你玩﹐和你嘴对嘴接吻﹐任你吻遍全身﹐任你吃他的鸡巴﹐任你摸他的屁眼﹐任你用手指插进他的密洞﹐任你发布司令。你可以叫他打枪给你看﹐可以叫他尝试吸你的鸡巴﹐舔你的蛋蛋。

有一次﹐阿立爸爸拿一个枕头垫在一位少男的下体﹐让他用阴茎不断地摩擦枕头﹐模仿男女或者男男做爱的动作﹐在他 “干” 枕头干地难分难舍时﹐出其不意地拨开他的两片臀肉﹐用舌头刺激那有些体毛的菊花﹐这个时候﹐少男不自禁地发出呻吟﹐ “UNCLE﹐不要舔那边﹐不要舔那边。。。。。。UNCLE﹐你为什麽用嘴吸我那边。。。。。肮脏。。。。。”嘴里说着不要﹐可是双手已经不知不觉地用力扳开自己的屁股﹐迎接你的舌头。不到5分钟﹐少男弃械投降﹐初尝男男性爱的青头仔把自己的男精射到垫在自己下体的枕头上。阿立爸爸和少男一起用嘴舔枕头上的汁液。。。。。。。少男精华永是鲜。

(十六) 何谓同性恋 ?

虽然在很小的时候已经有了男男性关系﹐但小伟﹐阿立和我也是在中学一﹐二年级才知道 “同性恋” 这个词。原来我们之前的那些就是同性性关系。

年级越大﹐就会越感到同性恋似乎和社会一般的认知不一样。同学们谈到同性恋﹐都会不言而喻的露出 “咦~~~~~~~~~~~~~~” ﹐一脸恶心得模样。好象同性恋是一种很脏﹐很下贱﹐很要不得的一件事。

小伟﹐阿立和我﹐在这样的环境下﹐都懂得把自己的性向隐藏好﹐不露馅。对於同性性取向﹐我倒听过一些研究。据说﹐同性形取向也是会分等级的﹐有些人是完全的异性恋﹐对同性恋这种 “勾当” 完全不入道。有一些是完全的同性恋﹐对异性完全提不起兴趣﹐但有好一部分人是介于两者中间﹐只是对同性或异性的取向有轻重之分。

我不是非常清楚小伟和阿立。但对我来说﹐平时会比较注意男生﹐尤其是帅帅﹐酷酷的男生﹐象小伟﹐许老师和迪安﹐或者体格健硕的男生﹐象阿立﹐阿立他爸爸和奥斯曼。当然还有学校里的一些学长﹐学弟﹐老师和同学。中学生的圈子就只有这麽小。

不管异性恋还是同性恋﹐每个男生都有自己的第一次。而这第一次﹐因人而异。我特别喜欢听听别人的第一次性经历。我心仪的对象﹐奥斯曼﹐也告诉了我们他的第一次。奥斯曼其实和许老师同校﹐只是念到中五就念不上去了。

奥斯曼和小伟和我一样﹐很早就尝了男男 “禁果” 。

奥斯曼在中学时是SILAT(马来武术)队的。我对﹐马来武术是完全不懂的﹐但是奥斯曼说起马来武术﹐他会连比带划地﹐可来劲了。

就在中学放长假时﹐他们学校的马来武术队举办了训练营。参加过训练营的人都知道﹐既然是 “训练”﹐ 就没有什麽好享受的。晚上睡觉的地方也一样﹐队员们就把几间教室的桌椅排一排﹐铺了睡垫﹐五到十个人就挤在一间教室里睡在硬棒棒的桌面上。

至於洗澡﹐在我们这小小的市镇立﹐你不用奢望有什麽盥洗室。洗澡﹐尿尿和拉屎﹐都是在男生厕所里进行。每个人下身围上一条sarung﹐赤着上身﹐手里提着一个水桶﹐就在厕所立的 “大号” 隔间外排队。

奥斯曼还记得那时排在奥斯曼前面的有一个同年级的同学叫依布拉欣﹐还有一个大他们三届的学长。就在其中一个厕们打开後﹐那位学长告诉依布拉欣说为了节省时间﹐什麽什麽的﹐就和依布拉欣两个人挤进去那窄窄的厕间﹐一同洗澡。奥斯曼那是也没觉得什麽不妥。接下来﹐另外一间厕门开了﹐奥斯曼就用了另外一间厕所隔间洗澡。

一切就是那麽寻常。洗完澡﹐吃了饭﹐晚间活动结束﹐就是睡觉时间了。

後续呢。其实那时的训练营并没有发生什麽激情的事。唯一比较特别的就是看到依布拉欣和学长挤一间冲凉间。大家都是男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