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狠狠用手指戳下她的脑门，摸了下她红肿的脸，他打你了。

老爷子说，别难为这孩子，心眼儿实。

济绯洗完脸去对面屋子与阿爹说话，黛荷跟进来，济绯说，你别老跟着我。

我吃了。然后进屋与阿爹说了几句，出来拉了济绯走到院子里，黛荷的眼神追着他。阿姐问济绯什么了，济绯阴着脸，没理阿姐，阿姐急了，又说，济绯却快步走开，阿姐才大声的叫着，黛荷都听见了，你娶个媳妇当摆设啊？

我睡了，不晓得他。

黛荷想想，使劲点头。

济芸来了，黛荷喊，阿姐，吃饭。

济绯回来看到黛荷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脸色很红润，只是愣愣地盯着房门，见他进来，反应了一会儿，眼里闪射着光，爬回床里面，说，热乎了。

你呀。阿姐拉拉她的手，他要你就给，听他话，阿绯从小就不会欺人。

到动静，抬眼看着她说，去把你的裤子洗了。

这傻丫头，还不知道人事，阿绯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不急才怪。想想又给黛荷交待。晚上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哭别闹，他就不打你了，明白了？

为啥打你？

嗯。

济绯关上房门，息了灯，脱掉外衣和鞋袜，趁着月光钻进被窝。

被窝很热乎。

济绯很晚才回来，黛荷在门口站的脚酸，伸手去接济绯的口袋，济绯不理，黛荷跟在他后面进屋。

黛荷就去灶堂里掀开锅盖，往桌子上端饭。

不晓得。

揭开锅时，黛荷惊喜得笑，锅里的米汤里显着米粒呢，在她家的饭，如果做米粥，是要用勺子搅了再搅，才能搅出来米粒。先拿碗从锅里米粒最多的地方舀了满满一碗，然后端着小心翼翼地走到对面屋，撩开门帘，站在门边，老爷子转过头来见到她，愣了。

济绯进来，看她在锅里添米加水，黛荷高兴，她一年只有几天可以吃上米，于是把柴火烧的旺旺的。

阿姐叹了口气续问道，阿绯昨天和你睡了没有？

济绯说，阿爹，明日大理寺的官员，不来了，你放心吧。赵财主家要一批银质壶，我要忙几天，我让阿姐多来跑几天。

济绯摇摇头说，回头问问我姐。

济绯装好工具，提着走了。打铁的铺子在西街上的热闹处，生意好，济绯一般都去的早。

第一碗饭，是给阿爹的，阿姐说过。

黛荷点点头，回来叠被子，洗裤子，生火，做饭。

济绯这才看到黛荷的身子，皮肤居然很细，肌肤雪白，一对圆圆白白的乳房，看着嫩嫩的，也不像穿上衣服时显出来的那么小。

阿姐回来看着呆呆的黛荷，拉着她贴着檐下的椅子坐着，阿绯昨日与你圆房了吗？

济绯听着看着，在桌上摆了两只碗，两双筷子，这是半年来，第一次桌子上摆了两幅碗筷。

不知道。，黛荷不知道什么是圆房。

不用了，有这孩子就行了，她叫啥名儿？

济绯吃完饭出去，黛荷又跟了几步，想想回来，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黛荷笑着，阿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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