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26(10/10)111  [转载]泥团 by Chio/Dino (作者於2015/04/18悄悄更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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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远比常人更为紧固的精关肾门,在自己青筋毕露的手掌死命快速抽弄下,仅是半炷香时间便再也支持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白浊的浓精一波波地喷发,只是这次由於姿势的不同,柴印那厚实多毛的胸膛不再成为枪靶,不过奴仆的泄阳之举,带动了菊门的一阵紧缩,这让此巨汉也不跟泥团闲聊了,高涨的慾望督促着他开始全力以赴。

毕竟刚刚没能在沙连沁那获得满足,这次说什麽也要真正爽个一次才行。

如斯举动对被干着的人来讲,当爽到一种程度反而是种刑罚,本来以为已经到了高峰,哪晓得一旁还另有走道,仅管不愿挪步却是被强押上阵,这就是目前苍业绚的感觉,还没能来得及软下来的大屌更是有种快爆开似的兴奋肿胀。

身处云端之上或许是很多人所梦想的,不过就苍业绚来讲,他只希望能快点回到脚踏实地的感觉,但压在他上的主子可不给这种机会,快速且密集的动作,这让他才喷发没多久的男性精华再次倾泻而出。

从炷香砍到只剩一半,这时间上的缩减幅度也是超乎想像,但仔细想想以柴印天生的好本钱来讲,绝大多数定神守元的法子,也不过就是一扯就开的草绳罢了,所以造成这样阳关开开不设防的模样也不是那麽的另人意外。

好在的是苍业绚先前可是有个沙连沁顶着,又加上泥团特别配方的药剂连用了两次,爽了他人数次的同时,柴印这下也守不住满溢的高潮,动人的快感自菇头马眼急遽涌出,伴随着大口满足之声一起宣泄。

〔唔喔喔喔~~啊啊~啊、啊~~~!〕

对於体内猛然涨起的压迫感,苍业绚不陌生,但如此惊人的量,只怕是能让人轻易喝上好几杯了,在这种彷佛灌肠的压力之下,以及似乎能直接顶到胃,肉穴内各处爽快无不囊括的磨蹭之下,苍业绚差点又要再度缴械。

事实证明,想喂饱柴印这麽个精力充沛的野兽可没那麽简单,就在苍业绚以为能暂时喘上口气的时候,後庭所管制的凶器再度动了起来。

仅管只是柴印泄阳後最後的几下让自己感到更为畅快的律动,但是此举对如同黄台之瓜的苍业绚来讲着实猛烈,尤其是肉穴里那只跟主子体魄相同狂野地巨物根本没丝毫疲累感觉。

更糟糕的是,在这两人所没察觉之处,泥团暗暗使坏,他并不急着现在就开始享用整床的大餐,但是有些过往的想法做为却是能够在这种时候来个印证印证。

头一次在欢好中爽到有种半死不活的感觉,这让苍业绚连发出个声音都很难,不过这也只是他自己的感受,泥团不提,柴印可很清楚,这麽个壮汉,让他稍微休息一下,等等再干起来又是副呻吟不停的样子。

主意打定,这做人主子的立刻把目光放到剩下的奴仆上头,却刚好见到苏努洪律不支而射,然後趴在卓兰宗甫身上回味着那股酥麻的最後余韵。

只是不支而射的可不仅上面那人,由於姿势问题,忍受不住而双手齐用的卓兰宗甫,可也喷的自己满脸都是。

趴下没多久,脑子还一片空白的时候,苏努洪律却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自背後传来,未及转头便是一股重量压下,现在能做此事的人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会是谁。

〔很快活的样子啊,也让老子试试吧。〕

危机意识虽然狂敲警报却已经太晚,同样的手法从苍业绚那边照搬了过来,对於腹中清清凉凉的感觉,苏努洪律大概是四人中除了忧虑之外,唯一抱持强烈期待的一个。

硬挺伟物一开始的基调不止平缓还很温柔,可惜同样的手法若是能换个人来用用会更好,如此想法是目前已尝试过的两人加上正在被享用的苏努洪律共同念头,对於主子勇猛的骄傲,不管再怎样恐怕都跟强来硬上差不了多少。

〔挺住啊,老子要正式来啦!〕

涨到有点发痛,毕竟只宣泄过一次可没能让柴印的慾念降下多少,反倒是更加刺激这头发情中的野兽,仅管他还好心的叫了奴仆注意,不过这其实跟黄鼠狼给鸡拜年般,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着苏努洪律压抑痛楚的脸庞,卓兰宗甫不禁在心中一檩,只是这点严肃很快就被自己菊穴中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好家伙给驱走,他跟沙连沁的差别也只在他有玩过女子,两人的後庭可都是没被玩过,当然,在奴隶营中那次怎样也不能作数。

有别於在苍业绚身上寻欢,初尝的乐子在没外力的遏止之下,很快的就从喜欢变成习惯,由接受转为迷恋,卓兰宗甫先前还有心里负担,但是现在的他半是身不由己,半是跟沙连沁相同,沉迷不已。

不得不说,这与苏努洪律的技巧也有关系,要是换苍业绚上场结果可就会差上太多,只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苏努洪律多做变化,别说什麽快插缓抽深浅不一,在背後那精力充沛的巨大身躯操弄下,他只能用同样的姿态承受并转嫁到自己身下同伴的体内深处,

〔呜~主子啊~~您要搞死小的了啦~~!!〕

本来苏努洪律还想用上言语试图影响、就算拍拍马屁也不坏,不过话出口只剩下讨饶之声,想想不难理解,他光是要夹紧菊穴来取悦身後人都做不到了,这种痛楚外还夹带强烈快感除了放弃抵抗,苏努洪律可做不了其他。

淫声浪语大多时候只是刻意下的做作行为,至少就苏努洪律的印象中如此,不管是他十来岁时的荒唐往事,或是被逮进奴隶营後的经历,在在都证明了这点,但、不知幸还是不幸,今晚两个让自己破处的两个同伴呻吟铁定是货真价实,主子逞慾时同伴的声浪,包括他自己现在嘴里的呐喊也是全出呼於最直接的反应。

换个说法就是,不算让柴印临幸最初过渡期那段,今晚这票奴仆都真的爽到翻天,可问题在於这四个人心中可都还保有做为男性的自尊,就连表现的很能接受现实的苏努洪律,顺从的外表下,那股血气傲性可从没被遗忘过。

但此时的他们也无暇去考虑这种事情,没能反抗且脑袋中只剩下过度充盈的快感,不是爽到趴在一旁喘,就是在柴印跨下受其享用。

(不是我要说你,就不能学学你这仆人吗?看看人家的手段吧、和你一比较就像良玉跟顽石的差别啊。)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顽劣,就算知道怎样拨撩他人情慾、对於这只知只肯狂插猛干的属下,泥团着实无言,平日也不是没惩罚过,奈何就是学不乖。

(爷啊,不讲这些凡人,就连我那两个弟弟还不是让我整治到唉声连连,小事情就不要太在意嘛。)

就算正爽着,面对泥团带点火气的责备,柴印可不敢装没事,连忙讨好地打个哈哈,只是这种敷衍态度,泥团可以忍受多多久呢?那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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