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山把白长寿呛辣的烟深深吸入肺里，尼古丁的刺激直冲脑门，想起前两天和美芬在电话里吵架。

陈立山直觉的想要推开，张海涌两手却更加紧搂着陈立山，张海涌发刺的男人的脸颊摩擦着陈立山的脖根，暖烫的嘴唇吻上陈立山的耳垂。

小小的明亮的火苗照亮张海涌粗胖的侧脸，陈立山叼着烟，朝张海涌的手心俯低了头，火光也照亮了陈立山方阔英挺的侧脸。

“我是警察，你认识我第一天就知道了。”陈立山试图安抚，但美芬的声音却尖锐起来，”我知道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连你爱不爱我都不知道！”

陈立山笑了出来，就着快要燃尽的烟吸进最後一口，就把烟踩在脚下，突然又发现不对劲，弯下腰把烟蒂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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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地上就好！我这里盖好还要整理！”张海涌笑咪咪着从陈立山手里接过烟蒂，连同自己嘴里的一起踩在脚下，拉着陈立山的手走向楼梯说，”走啦！我请你吃咱头城的特产啦！”

陈立山没有说话，他看着远方逐渐被黑夜笼罩的海，吐出白烟，四周安静的只听见拍岸的浪声。

陈立山的手，被张海涌胖大温热的手掌牵扯，陈立山本能的想把手抽回，但张海涌却更紧的握住陈立山的手说，”小心！这里很黑！”

“局长叫你留下来，你就留下来？”美芬带着哭音说，”那我叫你走，你为什麽不走？”

陈立山拿着手机，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但是喔，我这种粗人，没人喜欢啦！”张海涌的声音黯然起来，”不像你，又高又帅，女朋友很多喔？”

“分手吧！”陈立山呆呆的吐出了字句。”是我对不起你”

在那一刻，被迫调职的羞辱和委屈，只身在异乡的寂寞和辛酸，全都涌上心头，陈立山湿了眼眶，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过来。

张海涌发现陈立山的不对劲，右手揽着陈立山，左手抚摸着陈立山的脸颊，手指摸到陈立山的泪水，张海涌惊讶的说，”怎麽哭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在黑暗里，陈立山感觉到张海涌的手探索在他的胯下，拉下了他的警裤拉链，手指伸进裤裆，隔着内裤握住陈立山勃起的阴茎。

“分手了。”陈立山说。

麻痒的舒服笼罩陈立山久未性交的身体，漆黑的夜色和空无一人的毛胚房卸除了陈立山的防卫，他像是木偶一样的任由张海涌舔舐耳朵，湿润的舌头舔进陈立山的耳道里面，张海涌胖大的身躯像火炉一样冒着热气，紧紧拥抱着陈立山冰冷的胸膛。

远方黑蒙蒙的海回荡沙沙的浪声，张海涌粗壮的手臂揽住陈立山的肩膀，陈立山耳边响起张海涌浑厚低沉的声音说，”无要紧啦！咱是男人，不惊！”

他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美芬。

突然之间，张海涌牵着陈立山的手用力往前拉，陈立山顺势贴上张海涌发烫的身体，陈立山还来不及反应，张海涌冒着热气的脸就贴上他的脸，温热的嘴唇压上陈立山的嘴唇。

“我其实有一个心愿喔！"张海涌收起打火机，和陈立山肩并着肩，看着大海，他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口气里带着向往，”按摩浴缸弄好以後，第一个就要给我心爱的人用。”

张海涌轻手轻脚的领头，牵着陈立山的手走下漆黑的楼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陈立山踩在一楼的地板上，只能小心的避免跌倒被张海涌拉着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