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奴去拿东西清理一下，却不想小二出来跪在小五脚下：“小五师傅，奴才尚未吃饭，有些饿了，奴才斗胆恳请小五师傅将您吐出来这些食物赏赐给奴才。” 小五眯了眯眼睛，知道小二这是在表态，借着酒意小五一脚将小二的脸踩到了吐出来的那堆秽物里：“那就赏给你了，但要吃得干净，一口也不许剩！” “是，是，小五师父，奴才知道了。”小二的脸上沾满了小五吐出来的秽物，也不敢擦，只顾舔食地上的脏秽。 “好吃么？”小五嘲弄地看着小二。 “好吃，好吃，您吐出来的东西更加好吃，奴才谢小五师傅赏赐！”

“是……师父。”元宝耷拉着脑袋，师父睡觉本来就晚，自己已经得比师父晚睡一个小时，又得加跪一个小时，好不凄惨啊。 小五没再理会元宝，径直向小二走去，小二看着小五师傅走来，不知又是何事，内心难免紧张。 “铺奴小二叩见五师傅。”小二规矩地跪下磕头，五师傅与自己有恩，自然要小心见礼。 “还没舔完呢？”声音听不出喜怒。 “啊，舔……舔完了，五师傅。”小二有些忐忑。 “速度可有点慢啊，不像你的水准，以前你伺候师父的时候我又不是不知道，莫不是“小二师兄”觉得我刚刚做师傅，配不上你的伺候？”小五已经不是刚来木匠铺时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此时这番话里有话说得煞是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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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他看过来了……” “怕什么！” 小二看着不远处的小徒奴嘲笑着议论着他，嘴里都是小五尿液的骚味，不仅没有不满，还低下了头像是再给徒奴们行礼问好。 “看吧，咱们可是徒奴，他是个铺奴，身份地位比我们还低，我们不仅不用怕他，还有权利管教他的。” 说话的是小五的徒弟元宝，自打小五成了师傅，徒奴便再没有小六小七之类的称呼，因为会冒犯师傅名讳，全由掌柜的或者师傅统一更名。 “看什么看！赶紧干你的活。”元宝是一个很闯荡的孩子，胆子大，敢说敢干，这也是小五喜欢他的原因。 小二听到元宝的话，默默地低下头继续清理起尿液，地上小五的尿几乎是一滴也没有浪费，连混合着沙土的尿液都被小二舔干净了，他想向小五师傅证明自己是真心甘愿做徒奴的。 “元宝你皮子是不是又紧了，想让我给你松松是吧？！”元宝身后传来小五师傅的声音。 元宝听到师父的声音有些惊慌但并没有方寸大乱，他回身来到小五师傅跟前，讨好地踮起脚给小五捶肩，小五已经吃完饭了，出来溜达会，穿着师傅才能穿的灰色麻裤，灰色短褂，黑色的布鞋，还有不同于往日，今天小五穿了一双洁白的布袜，举手投足一股大师傅的风采自然流露，虽然还不及孙师傅张师傅那种威势，但在徒奴眼中已然是需要疯狂膜拜了。 “抖机灵也没用，晚上我睡着后在我床边多跪一个小时。”小五虽然喜欢元宝这个小徒弟，但可不会手软，对徒奴就要说惩罚就惩罚，可以宠爱但也得让他畏惧。

小五刚刚吐了那么多的秽物小二竟然全部吃光了，趴在地上给小五当坐骑的那个徒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五站起身掏出了自己的那条老二对着小二的脸尿了起来，将小二脸上沾到的秽物冲洗下来，小二光荣地迎着小五的尿柱任由它冲击着自己的脸，然后趴在地上将冲下来的秽物也舔食干净，小五提好裤子扬长而去，留下依旧跪在地上舔残留尿液的小二。 好不容易舔完了小五师傅的尿液，小二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窃窃私语的谈话声，小二抬头看去，原来是几个新来的小徒奴再议论自己。 “看，那个就是铺奴小二，在作坊都五六年了。” “好几年了还是铺奴没搞错吧。” “就是，我师傅小五爷从徒奴做起三个年头就是师傅了，他咋还能是铺奴呢。” “手艺不行呗！笨的要死，他原本是徒奴，掌柜的要给他撵走，他自降身份当铺奴求掌柜给他机会，还是小五爷接受他的管教权这才留了下来。” “对对，我师傅说过他刚来做徒奴的时候就是铺奴，当时还是这个小二管教我师傅，这一眨眼，我师父做师傅了，他还降了一级。” “天呐，这么惨？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你们知道他在舔什么？舔的就是我师父的尿！”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