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旗山咽了一下口水，还是决定上前瞧个究竟。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那房间的前面，确认房间里面没有声音，附近也没有人要出来的迹象，就迅速地蹲下——此时的吕旗山已经满身大汗。

「歹势。」这水电工人操着一口南部口音的台语，和吕旗山比起来大约小了3、4岁，整张脸看起来光滑黝黑，身材精壮，身上的白色T恤还算贴身，从T恤隐约可以看见乳头的形状不过就是有点脏。不过这小夥子染了一头亮棕发，让他外观看起来不算非常顺眼，白话讲起来就是有点台。

「啊，不好意思。」吕旗山在下楼的过程中和一个水电工人擦身而过，撞到他手上的工具箱。

「……」吕旗山在方正杰关门後先倚靠在门边的墙上，给自己做了一点深呼吸和闭目养神，让精神回到比较平稳的状态，毕竟刚才和方正杰的洽谈过程算是脱离正轨和常理可言，另外，吕旗山觉得方正杰给他的袜子材质没有比自己那双好，这两天已经有两双好袜子因为套在屌上射满精液而不能穿了，吕旗山心里盘算这周末要再去添购两双，一来陈泰位可能随时还会抽检，二来最近业绩还不错，薪水其实是有那麽一点余裕添购这样的单品。

「好啦，我是真的该走了。我再跟你联络。」吕旗山连皮鞋都套好之後走到门边，「今天很谢谢你，好好休息吧。」

旗山费了一点工夫才把微硬的阴茎塞入窄小的内裤里，方正杰在旁边只看得。咯咯笑。

「再见啦。」方正杰说完也锁上门。

吕旗山发现这几双球鞋都还算好看，其中有一双红色的Air Force以前他也看赖政业穿过，碰巧那双鞋里面就塞着一双黑色踝袜，吕旗山也不管鞋子的主人是谁，就迅速地拿起袜子盖在鼻子上嗅闻。那味道并不怎麽浓，不过就多了一点旧鞋子会有的霉味，不过在脚尖的部分的确是还闻得到一点臭味。

「呼……」吕旗山轻轻地吐出无声的气息，并再次确认附近没有人，同时拿出手机装做自己在看里面的内容。

打开HTC手机确认了下一个客户的名字和地址，吕旗山便准备离开方正杰所在的公寓楼房。

吕旗山并没有发现他以前不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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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浴室的。」年轻水电工人可能以为吕旗山是住户，礼貌性地说了一下，不过或许是吕旗山穿西装的关系，年轻水电工人并没有正视吕旗山的脸，甚至可以说有点畏缩。

「……」吕旗山发出一点点呼吸声，随後便迅速地将袜子塞回球鞋里，确认球鞋附近没有被移动的痕迹，就以最快的速度无声地走出这栋建物，一直到关上公寓的铁门，吕旗山的心还跳个不停。刚刚闻的袜子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不过味道还可以，重点在於那样的过程非常刺激，随时可能有人会打开门走出来看见他的丑态。

「嗯，辛苦了。」吕旗山顺口说了一声，便目送年轻水电工人离去。吕旗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年轻工人结实的屁股，不过他调整了一下衬衫的领子。

「……」就在年轻工人上楼之後，吕旗山瞥见方正杰房间附近有一间外面整齐地放着几双球鞋和皮鞋，有些里面还塞着袜子。

想到这里，吕旗山忽然好奇警局里究竟都配给怎样材质的袜子给员警，就把皮鞋和袜子脱下来，将一只袜子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吕旗山忖度那袜子很可能是聚酯纤维混着尼龙制造的，因为袜子有一点透，又不是很吸汗。现在才下午两点，吕旗山暗想自己下午这样在外面跑业务，晚上把袜子脱掉想必又有一股臭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