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吕旗山交了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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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话 「我保险就给你做」

「嘿嘿，爽吧？」方正杰戏谑地问。

「嗯。」吕旗山平静地说。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怎麽啦？我干得不好吗？」方正杰也不管那屌上的精液是不是乾了，就直往吕旗山的阴茎亲过去。

「够了，我不想再射了。」吕旗山移动身体坐到床下倚靠着床边，方正杰悻悻然地躺在床上。

「你说你想来跟我推销保险……」方正杰躺成大字形，放松地看着天花板。

「嗯。」吕旗山从方正杰小矮桌上拿了一点卫生纸，把肛门附近的黏液擦乾净。

「你这样挨家挨户推销，不觉得累吗？」方正杰一反刚才挑逗下流的措词和疲倦不欲交谈的神态，反而热络起来，开始主导谈话的进行。

「这是工作。」吕旗山悻悻然地说，尽管他觉得这警察前後态度有些反差，却已筋疲力尽，他只想好好放空一下下。

「你刚刚说过你被学长干过，那是怎样的情形？」方正杰示意吕旗山给他抽一点卫生纸好把阴茎擦乾净。

「刚进球队时，学长叫干什麽就干什麽。」吕旗山并不想说得太详细，他还没有办法正视这段回忆。

「喔？那我猜对了。」方正杰换成屈膝仰躺姿势。

「我以前读警校也有这种事。」方正杰接着说。

「喔？」吕旗山流露出一点兴趣。

「你信不信到现在警察局还是有这种事？」方正杰把右脚贴在墙上延展拉筋。

「你说警察局？真的还假的？很常见吗？」吕旗山精神都来了。

「嗯啊。我还记得我进第一个单位的时候，第一天，就第一天晚上，上面的就要我在几个前辈面前脱光，连内裤都不能穿，啊，不对，我还有穿袜子跟戴警帽。怎样？够羞辱吧？」方正杰起身，换成盘腿姿势坐在床上，并用脚推了推吕旗山要他也坐来床上。

「哈，真有这种事。」吕旗山稍微压抑自己对这话题的兴趣，他想起自己上班第一天也在陈泰位面前脱得只剩内裤。

「你还要听吗？我以前不对人说这些，可是我听到你以前被学长干过就觉得，你能懂的。」方正杰调皮地用手弹了一下吕旗山的阴茎。

「OK啊。」吕旗山也回头用手指弹方正杰的龟头。事实上两个人的阴茎现在又有一点勃起，不过两人都了解再来一次就没什麽搞头了，毕竟超过25岁後的男人真的不比20岁小夥子。

「他们那天晚上给我玩一个游戏：把我眼睛用布蒙起来，要我跪在地上，一个一个把他们的皮鞋脱下来，闻那些前辈的袜子，然後说这是哪个前辈的袜子，穿了多久没洗。他马的，我当时连人名都记不起来，才第一天，你说这是不是故意让新来的出洋相？」方正杰的手势多了起来，令他说的故事更有声有色。

「到後来你怎麽办？」吕旗山也开始融入故事，对这样的状况皱了一点眉头，但他并不是同情方正杰的遭遇，毕竟他以前在球队时给学长教练闻袜只是基本款。

「我名字讲不出来就受罚啊，你知道他们怎麽处罚？就直接把他们穿袜子的那只脚放在我屌上，猛踩！」方正杰弹了一下手指，「干，我跟你说，那真的是又痛又爽，被袜子那种布料包住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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