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7)111 悲情奇冤录
十日後,县衙内有关王子陵案件的知情人基本访问完毕,於是我和赵剑麟就把采访的重点移向外界社会,当然是微服私访了。赵剑麟担心我的安全,我却不以为然,因为自我来到清河做官後,还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化装成一个游方商旅,是绝对露不了馅的。 又走访了十余日,也没有得到什麽特别新奇的结果。李保官家的左邻右舍,龟甲胡同一带的居民,一致称赞孙元易是个被冤死的侠义之士,而对王子陵则褒贬不一,总的说来,都认为他先前也是个温良贤淑丶恭俭谦让的青年,後来变成了个淫糜浪荡的淫魔,最後竟勾结土匪谋害了媳妇全家。人们为他少父无母的身世而可怜,为他遭受凶恶媳妇全家的虐待而不平,为他入赘一个虎狼窝而惋惜,为他与众多男女的不清不白而唾駡,也为他的谋杀媳妇而愤怒。但是,对於刘宇轩,虽然人们有所忌惮,不敢直言,语里话间却是异口同声咒駡他是个恶霸土匪丶地痞淫贼丶混世魔头,恨不得食其肉丶寝其皮方能消恨的坏蛋! 事实已经昭然若揭,刘宇轩是个万恶的罪魁祸首,要为冤死者鸣冤平反,要为人民大众除害,就得将他绳之於法。为此必当首先取得他为非作歹的证据,目前王子陵等人的冤案正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可是至今我们得到的资讯都是他人的推测和判断而已,看来真相惟有他本人才能破解,因此现在是到了该和他正面接触的时候了。 一日夜间,我和赵剑麟商量,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从刘贼本人那儿才能找到真凭实据,我想去会会他!” “啊!你疯了。”赵剑麟吃惊地说道,“他可是个吃人都不吐骨头的恶魔,难道你不害怕吗?他在这清河盘踞多年,有钱有势,耳目众多。最近县衙又出现了刺客,都说明他早已了解到我们的意图,你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吗?” “你只说对了一半,他正千方百计地打听我这个新任县令的底细,那是肯定的。但他目前的用意并不是要杀我,而是想勾结我,与他同流合污。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施展个美男计,凭你
(十一)悦来客栈的历险经过
挖去左右乳头二刀,後四刀切去两肩,两刀割掉睾丸,第九刀镟出阴茎,第十刀割舌。这十刀割的都是精细的部位,技巧要求很高,又都是男人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器官,也是死囚最为痛苦的时候。此时的王子陵再也不能保持先前那种沉静无声,面无表情的姿态了,难以忍受的疼痛使他奋力地扭动和挣扎,口中也发出了凄厉的惨嚎和悲伤的哀鸣。 “第二次是前一百五十刀:采用薄片小刀,切割人犯表面皮肤,这一过程是刽子手卖弄技术的最佳时期,也是观刑群众对行刑者鼓掌叫好最多的时候。即把死囚的皮肤切成半寸见方薄片,刽子手本身要做到姿态优美丶动作敏捷。切下来的肉片则要大小均匀丶薄片透明。此时只见王子陵身上的脆嫩肌肉像雪花般飞飞扬扬丶一片片飘落地上,鲜血从体内渗出,流淌丶滴落。不一会儿,地面上就集聚起一堆犹如打湿了的红色花瓣,粘粘连连丶零零碎碎的肉片。观众也看得痴迷了,欢呼叫好之声不绝於耳。此刑一过,人犯体无完肤矣,但却没有破坏身体的健美体态。 “第三次是中一百五十刀:采用尖头细刀,挖掘人犯内部肌肉,以直径半寸圆孔为佳。一刀下去,犯人一声哀号,观众一起惊叫,锣鼓一阵乱敲。刑台上下,官丶民丶兵丶犯互相呼应,形成了一派最为热闹的行刑场面。此刑完後,人犯几乎已只剩下骨架了,但其面部容颜没有受到丝毫损害,仍俊美凄楚。 第四次是後四十刀:开膛剖腹,掏出五脏内腑,并寸磔之。这是最为残酷和血腥的场面了,当你把那胸腹剖开之後,肚囊里的肝肠腑脏丶鲜血脂肪丶粪便屎尿全都流了出来,粘粘糊糊丶肮脏污浊丶腥臭熏天。此情此景正是衡量一个刽子手技术等级和精神状态熟优熟劣的时候,一些没有经验的或低级的刽子手遇到这个场面,就会头昏脑涨丶呼吸不畅丶手脚发软,此时就得换上替补的,继续行刑,那麽他的饭碗也就砸了。同时也在考验着观刑者的胆量和意志,许多胆怯的观众,就是在这个时候低头遮目退出了刑场,甚至还有昏厥不醒的呢!。 “最後一次叫尾十刀:断去手脚四刀,砍掉肢体四刀,最後两刀掏心丶斩首。这最後的几刀定要迅速麻利,一个优秀的刽子手必须保证剐到最後一刀,死囚仍的活着的,否则必当受到上司的申斥和同行的耻笑。我已有了二十来年的杀人经验,做到这一点是绝对有把握的。当我把他的心脏掏出来後,放在手掌心上一看,果然还在‘朴朴’地跳动着呢!赶紧拿去给县太爷验看。回转身来,照着他的脖颈一刀挥去,结束了他的生命。只见遍地碎屍烂肉丶骨骼肚肠丶血污内脏,惟有那颗英俊年少的首级仍旧高高地悬挂在刑架的横梁上。 “整个行刑过程,痛得犯人惨呼哀号丶凄厉喊叫,看得观众惊心动魄丶欢呼雀跃,是我一生经历过的最难以忘怀的刑场杀囚之范例了。 “不瞒大人说,我郝大壮一辈子杀人无数,可是杀这种青春妙龄的美貌男子却是破天荒第一次,也是感触甚多。记得我第一次剐割的土匪,是个粗壮野蛮的黑汉,容貌丑陋得看着都让人恶心,那一身横肉又粗又黑,整个行刑过程就和杀猪宰羊一般,没有一丝兴趣。第二次淩迟的那个谋杀亲夫的淫妇,到是有几分颜色,可是过於丰满肥胖,割下来的皮肉如同肉铺子里卖的猪油,脬脬囔囔。惟有这个王子陵,脸蛋儿标致漂亮,全身肌肤也是那麽白嫩细腻,吹弹得破,就像是大街之上卖的凉粉一样。哎!就连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老刽子手,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哈,哈------” “老郝头,别扯远了,快接着说刑场上的事。” “没了,杀完了!最後那颗漂亮的人头挂在刑架上示众,剐割後的碎屍残骨,自有专人收拾,弃之于深山溪谷,任凭鸟兽虫罴蚕食,我们刽子手就不去管他了。记得那天正是五月端午节,天气十分炎热,那颗首级示众没几日就腐烂发臭,最後也不知叫谁人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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