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2(9/10)111  悲情奇冤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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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是个处男呢?那仵作到颇有职业道德,如实地回禀道:‘启禀老爷,犯人乃处男之身无误!’县令听後‘哈哈’大笑,我们还以为案情大白,要将子陵无罪释放了呢。岂料县太爷脸色一变,竟命令衙役对他施以毒刑,破坏了他的名节。更奇的是,当晚这个仵作就在家中暴病身亡!就是从这时开始,我对子陵的案件产生了怀疑,并对因给他验身而遭至失贞的结果深感内疚。因此促使我在狱中对他格外体贴和照顾,久而久之,就建立了不错的友情,他也才能将其身世及冤情全部告知与我,大人难道还有什麽疑惑之处吗?”

“两位不要见怪,也不要多疑,我家老爷也是为了把证据搞得更加真实可靠,才有此问,并非不信任你兄弟。否则也不会邀约二位来後衙私自相会了!”还是剑麟聪明伶俐,随时帮我摆脱尴尬的局面。 送走了小静兄弟,回到卧室,关好门窗,拉好窗幔,我和赵剑麟对面席坐,相视而笑。自我们开始探访这个案件以来,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赵剑麟日夜不离我的左右,连夜晚也是同居於一室内。一天的工作疲劳之後,也该放松一下了。於是我两像往常一样,做起了喜爱的游戏,就把这几天采访的事实当做了游戏的情节。赵剑麟先装扮成孙元易的样子,被我“严刑拷打”後,绑跪在地上,一刀“砍了脑袋”,又“乱刃分屍”。随後又打扮成王子陵模样,让我“强奸”,然後四肢张开,将身体贴在墙上,任凭我对他施以“淩迟碎剐”。兴犹未尽,最後又让他当了一把白老虎,经审讯确认有罪後,拉到一旁“斩首示众”。一个晚上赵剑麟饰演了三个角色,“死”了三次,这才上床睡觉。 正要迷糊睡去,赵剑麟突然坐起,侧耳静听,低声说道:“不好!房上有人,有刺客!”说着,披上衣服下了床,从墙上摘下宝剑,“大雁哥,你躺着别动,我出去看看。”飞身出了房门在外面的时候,过去他叫我“少爷”,现在叫我“老爷”,但在私下,他都是亲密地称我作“大雁哥”我也赶紧坐起身来,警惕着四周,竖起耳朵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果然觉得房顶上有人走动的破风声。隔了一会儿,才又听得外面有县衙值夜士兵的奔跑和吆喝声。约莫一顿饭的时光,赵剑麟回到屋里,“看到房上有两个黑衣人,被我撵跑了。士兵们把这县衙里外又仔细搜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麽情况。放心睡觉吧!” 赵剑麟重新上床,依偎在我的怀里,忽然抬起头来望着我问道:“大雁哥,你真的下定决心,要替王家兄弟报仇雪恨吗?真的要把刘宇轩之流逮捕归案丶绳之於法吗?” “小麟,你不觉得我们已经深深地卷入到此案之中,已到了欲罢不能,覆水难收的地步了吗?”也许是刚才刺客的出现刺激了我,我还没有什麽动作,你们到先下手了!“这王子陵的冤情到底和刘宇轩有多大关系,现在尚难断定?但我们这一路行来,所见所闻,可以肯定这个刘宇轩确实是个人人痛恨的恶霸土匪。我作为一县之主,老百姓的父母官,於公於私,都不应该放过他吧!” “县大老爷的决心,我不敢有异议。但现在敌人似乎也已察觉到我们的意图,今後的凶险也是多多的。大雁哥,你要时刻把我带在身旁,保护着你。纵使我力所不及,我俩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心中感到一阵由衷的欣慰和幸福。

(九)刽子手坦荡直爽的高谈阔论

次日,我和赵剑麟登门造访了刽子手郝大壮,去见这种人,赵剑麟当然是易容为虯髯护卫了。和郝大壮的谈话,当数所有采访中最为坦荡直爽的一个,因为敢於担当刽子手这行职业的人,多为性格粗犷丶凶悍丶胆大丶暴烈之徒,没有那麽多的弯弯绕。再说旁人杀人是犯罪,对其罪行自然是千方百计地隐匿和狡辩,而刽子手杀人是执法,可以大张其鼓地吹擂和夸大自己的行为。 郝大壮,四十来岁年纪,身强力壮,也很健谈。双方初次见面,几句寒暄,我就听出他的一嘴苏北口音,细问之下,原来他也是常州府人氏,我两还是同乡呢!关系又亲了一层,说起话来就更无拘束: “我是去春才由常州迁到这清河来的,大人为官多年,定也知晓,我朝刽子手的职位分为四级,主刀的叫姥姥,左右两名助手分别叫大姨和小姨,下面便是外甥了,也就是学徒的。常州是江南的大府,清河是直隶的小县,差着几级呢。我是常州府的姥姥,到这清河县来才当了一名大姨,岂不是吃了亏吗?我是自愿的呢!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刽子手这行,干的是杀人的买卖,每年都要砍上几颗脑袋,有该杀的恶人,也有冤死的好人,明了事理的知道我们是奉旨杀人,为民除害,纵有差错,罪不在我。可不明事理的却把仇恨都记到了刽子手头上,年深月久,积累的仇恨越多,就该拉巴巴挪挪窝了,否则你这条小命也就难保了,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人暗地里费了。所以我宁愿降级也要适时换个地方,到清河县讨口饭吃。清河县有李保官坐在姥姥的位置上,他是老人,我是新人,不能喧宾夺主,当然只有屈居其下当了一名大姨。 “李保官在清河当刽子手已有三十多年光景,照理说早该挪挪窝了,我也曾劝解过他,并说如果愿意可举荐他到常州去。可这老儿故土难离,犹疑不决。这不,去年不是叫人给害了,连老婆都搭上了呢!其实,说起来李保官也是死得冤枉,因为那日行刑,主刀的刽子手原本是我,而不是他。” “为什麽那次行刑,改由大姨主刀,姥姥反当了助手呢?”赵剑麟插问道。 “是呀,老郝兄,你把那日的情况细细说来与我听听。”我说。 “哦!是这麽回事。你别瞧不起刽子手这行杀人的职业,也是一门高深的技术呢!当今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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