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7)111 悲情奇冤录
爷的,因怕主母兄弟知晓後前来吵闹,顾而隐藏起来。给了我们每人十两银子,叫严格保密,不许外传!’ “跟着,又上来几个衣着鲜亮丶但是精干的汉子,我一看就认出了,正是经常与刘某戏笑玩闹的一帮镖局夥计。他们异口同声说道:他们都是镖局里的哥们弟兄,又供述道,每当王德才不当面时,王子峰便去调戏刘氏。王德才失踪後,那王子峰更是对继母刘氏不怀好意。终於一日逼奸主母,主母刘氏正是不堪羞辱,才含恨自尽。那王子峰却强压事态,众人不忿,才愿为证人。” 犯人王子峰,上面人等所说之话你可听明白了?如今又在你家後园中挖出了你父亲的屍块,人证丶物证俱在,你还有什麽话说?我劝你快快坦白了吧,你是如何谋杀父母的?俱实招认了吧,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我冤枉呀!他们所说的事情,小民都未曾做过,也实实地不知情啊!’审到此时王子峰已是面色惨白,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了。不但我们这些邻里熟人奇怪,恐怕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怎麽一下子冒出了那麽多要置他于死地的证人啊! ‘哼,哼!顽冥的刁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左右与我大刑伺候!’” 几个差人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先把王子峰反捆在一根柱子上。一个差人手中拿过一根钢针,一边抚摸着王子峰宽厚壮实的胸肌,一边把钢针从右侧慢慢的刺入了王子峰的胸部。钢针横穿过王子峰那厚实的胸肌,从右胸肌左侧露出头来,然後跨过胸肌间的那道深沟,又一头紮进了左胸那块坚实的肌肉。这根钢针就像穿串烧一样,将两块硕大的胸肌横穿了起来,又刺穿了王子峰两只粗壮的胳膊上那两块发达的肱二头肌。接着用钢针穿过了子峰那粗壮的大腿,随即用钢针穿过了王子峰厚实胸肌上那两颗早已坚硬无比的乳头。鲜血从针刺的伤口中蜿蜒流下,在那块垒分明的肌肉间穿行,仿佛在这具健美的人体上画出了一幅美丽的红色山水。 虽然遭受刺乳酷刑,子峰仍然是咬牙不招,胡县令大怒,喝令用毒辣的锡龙缠身大刑。公差当即搬来一套刑具,那刑具一端是个大锅炉,另一端连了不少弯曲的锡管。锡管硬中带软,可套在人身上然後抽紧,恰似一条锡龙盘在身上,故称锡龙缠身。子峰起先并不识得这是何物,但见那边在炉下烧起烈火,心中着慌。他刚受了刺乳酷刑,只觉比拶子夹棍厉害多了,拼了死才撑了过来,如今又不知有何毒刑加身。正在乱想之际,公差己过来,将他已经剥得一丝不挂的裸体又四肢扯开,呈大字形缚在一个坚实的刑架上,捆得十分小心丶极是牢固。然後将锡管套在他腹部。 他的腰部甚细,腹部平坦,那锡管在他腹部绕了三圈,俱都紧贴肌肤,却也无何感觉。正在纳闷时,却见那边水己煮沸。公差拨动开关,他顿觉腹部一陈撕心裂肺的剧痛。原来这刑乃是用沸水灌入锡管,锡管传热极佳,因此施刑时便似沸水浇身。但沸水着肤後即便降温;而那锡管下端可以开放,接有木桶,因此打开後沸水便源源不断而来,接触处的皮肉便如一直浸在沸水之中,其痛楚比起沸水浇身,又增加了何止千百倍。子峰自幼习武,极是坚强,肌肉运气时坚如铁石,但皮肉被烫,也是如同一般人痛得锥心。他刚受刺乳及其刺马眼的酷刑,还未缓过气来,又受此毒刑,哪还忍得住,当即破口放声惨叫,声音凄厉之极,声震大堂,他本极是坚强,刚才被刺马眼毒刑折磨得死去活来,硬是不出一声,如今却这般失声惨叫,所受痛苦之深,可以想像。但见这个英俊男儿痛得汗下如雨,上身拼命挣扎扭动,但怎能挣得开。再後叫声变成了哀号,只见他痛得双泪交流浑身抖动,终於又昏死了过去。 公差将开关关了,放出沸水。那锡龙缠身之刑原有多套,先从下腹部开始,进而上腹部丶胸部,层层加码。更恶毒的还有特制的锡管,可缠住男根或插入谷道施刑。臬台见他十分熬刑,喝令直接在阴部施刑。公差将他菊洞撑开,将一根粗大的锡管狠命向谷道插入,直没进去一尺。子峰这次昏得很深,连泼了两桶冰凉井水才能醒来.他醒後只觉下腹部剧痛,好似烈火燎身,继而觉得阴部涨痛,低头一看,一根足有两寸粗的锡管己插入自已肛门,且己将谷道撑裂,痛苦不堪。接着到看到公差又在生火,直吓得魂飞魂散,浑身冒汗,两条腿不自主地抖个不仃。忖道刚才是烫到外部肌肤,尚且如此疼痛,倘在谷道施刑,不啻是将滚水直灌直肠深处,这便如何忍得住。 几个衙役走上前来,将背後锡龙灌了开水,很快就听见子峰一声声惨叫,汗滴丶泪珠丶鼻涕丶口涎都流了出来。刹那间,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报告大人,犯人昏厥!’ “胡县令向左右使了个眼色:‘让他画供!’师爷拿过口供字条,拉起了他的手指,於昏迷之中打了手印。此时,观审的人群中发出了一片鼓噪,怎麽还没有口供就叫画押,这不是屈打成招嘛? ‘肃静,肃静!’胡知县拿起惊堂木,狠狠地砸在公案上,声声作响,以此来镇压群众的骚乱,然後大声宣判道:‘查王子峰谋杀父母一案,事实确凿无误,人证丶物证俱全,人犯本人也已画押招供,依本朝刑律,拟判处王犯子峰死刑,淩迟示众。待刑部批复後执行!现将犯人王子峰押入死囚牢!退堂!’就在一片喧闹和疑惑声中结了案。 “那麽後来就没有人为他出头露面,打抱不平吗?”我问道。 “怎麽没有!可是这些敢於说话的人,轻者被官府捉去关了禁闭,重者竟不知不觉地被人杀害,丢了性命。客官试想,那刘宇轩本是亡命徒,杀人谋命不是家常便饭吗?所以我劝二位,既然已知道了这层底细,明日就早早离开这里,免得一不小心,露了口风,引火烧了自家身子,还牵连到小人呢!” 对於店老板敍说的故事,我和赵剑麟也难以辨别真伪。
(四)我回到清河县後的调查访问
许是我的狗运亨通,还是祖上积下了阴德,连我自己也未曾想到,似我这等只有半瓶子墨水的人,居然也中了进士,虽则是榜尾,却也委得一个七品芝麻官做做。在各地官场上混迹了六年後,鬼使神差地又奉调到清河县任县令一职。 那年金秋时节,我和赵剑麟两人,自京起程,赴清河而来。一路上,华北平原,一望无垠,官道通衢,快马一鞭。四周景物虽比不上江南锦绣,农林葱郁,却也是麦菽浪翻,果木成行。预示着我的官运亨通,前途无量。过了衡水丶枣强一线,离清河也就不远了。沿途过往行人丶店家老板闻听我们是往清河而去,都一再叮嘱:无论经商旅游,凡到清河,言语行动都要多加检点,不要触犯了当地的蛇头,惹出麻烦,伤了自家身子。如此看来,清河境内还有恶人作怪,那麽我这一任仕途还惊险得很哪! 到得清河县里,最初几日,衙内同僚部属,衙外富豪商贾纷纷前来晋见,有联络感情的,也有接风洗尘的,热闹了几日。我也借此机会了解一些当地的民情丶民风。当然我最关心的,还是想彻底弄清几年来始终萦绕在心头的一件事,即王子峰案件到底有无冤情? 一日,会见县丞,闲聊之际,问道:“本县初到此地,就听得民间议论说,清河县有恶霸当道,欺压百姓,不知是何人如此倡狂?” 县丞答道:“不过是景阳岗上一群蟊贼土匪,勾结城中个别富豪,干些偷盗敛财,打架伤人的事儿,这在各地都是常有的事情,这是前任手软,没有及时打击,方才让他们有些抬头。大人上任之後,只需严格执法,定可根治,实不必多虑!” “本县听民间言道,六年前清河县杀了一个名叫王子峰的,乃是冤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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