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大钧和他约在系馆三楼的研讨室。「不好意思，这次作业有什麽诀窍吗？」邱俊成进门後尴尬地笑了一下。明明自己已经大二，上学期还拿过书卷，却沦落到要向高中生讨解答的地步。「我们搞了很久还是卡在十六秒多。可以帮我们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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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眼睛发直，死死瞪着鞋底灰色的尼龙垫。就为了一个组语作业！但是同时，男孩毫无道理的霸道言语像一只踩在他屌上的脚，让他感觉屈辱的同时又心痒难当。

邱俊成转头，为难地看着墙边的鞋子，挣扎了一下，艰困地站了起来。「我??我想还是算了??。作业我会自己再想想??。」他没等游大钧回话，低着头，转身，迅速地离开研讨室，关上了门。

邱俊成陷入了天人交战。最後决定先暂时听从男孩的指令，缓缓地跪了下来。

他咬了咬牙，再次把脸对准了鞋口。「深呼吸二十次。」游大钧说。

「诚意？」

「但是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诚意了。」一个可爱男孩阳光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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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三十次。」游大钧用穿着袜子的那只脚踏了踏他的头顶。「物价是会上涨的喔。学长你还要继续说废话吗？」

「不然 Yj 去试试看好了？我们之中就你跟他们关系最好。」

（未完待续）

这是要他跪下的意思吗？游大钧稚嫩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光采，像猎人追捕猎物时酣畅的表情。他当初在那个主奴主题网站见到游大钧的照片和叙述时，确实是有一点心动，想尝试被这个建中生主人调教。但是为了讨作业解答而下跪则是另一回事。

游大钧脱下球鞋，把鞋口对准邱俊成的口鼻。他闻到生猛海鲜一般的男孩脚味，不禁往後一躲。「丑一喔。」游大钧警告。

邱俊成转过笔电萤幕，游大钧伸过头去看了几分钟。「嗯嗯。我大概知道你们的问题在哪里了。」

「一??一定要这样吗？」邱俊成抬头，鼻子移开鞋口，普通空气闻起来真是鲜甜。

什麽叫做以我的程度？邱俊成心中血气翻涌，眼前的科学班男孩为何可以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这麽嚣张的话。初次见面时的谦虚果然都是装出来的吗？

「诶？等一下？哪有这种的？刚刚不是说——」

邱俊成想到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游大钧说的话，「计算机结构与组合语言听起来好难喔。希望（你们）不会被（我）电得太惨」，原来是省略了主词和受词啊，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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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真是好险。再慢个几秒，他就要勃起了。

「你的组语作业。」游大钧往他的笔电努努嘴。「不及格也没关系吗？」

游大钧接着随手一抛，球鞋飞过邱俊成的头顶，滚至墙边。「叼回来。」

「我去问问游大钧好了。」他起身。

。」邱俊成眯着眼看向窗外，天好像快亮了。

「那——」

他开始吸气，游大钧球鞋内暖热的空气畅所无阻地灌进肺脏。他紧紧地闭上眼，男孩脚味的所有组成分子仿佛正被肺叶吸收，将要经由血液跑遍他的全身。三十次深呼吸完，他感觉全身流的血液简直都被游大钧青春期的脚浸过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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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後，Yj 从门外进来，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我们是在什麽网站上面认识的吧？」游大钧往自己面前的地板指了指，睥睨地看着邱俊成。

他挣扎了一下，原想直接站起来走人，但是刚刚那一刹那闻到的脚味，的确让他稍微兴奋了。他最後依命令俯身，把鼻子探进鞋口内。那是十八岁男孩的脚汗经年累月结晶而成的钟乳石洞。「深呼吸十次。」游大钧命令。

「很明智的选择。」游大钧说。「不然这次作业以学长的程度，应该会蛮辛苦的喔。」

Yj 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起身前往 217 实验室。程未一和杨坤培是他们那一届的资讯奥林匹亚保送生，常常提供作业给同学「参考」。上学期期末时，有人抄程未一的演算法作业抄到被抓，导致程未一也拿到零分，影响了他之後申请奖学金的事。从此之後那些保送生再也不出借作业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