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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方兵否认道。

“有点……”赵楷含糊地应了声。

“视频？”教练奇怪地问道，见方兵点头，又在确认了次：“真的没人教你？”

“楷哥，你没事吧，怎麽连小兵都打不过？嘿嘿嘿嘿……”郑全有些关心，又有些调笑地对赵楷说道，让赵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而身後，教练在房间中央已经在叫他和袁军的名字了。

“这样啊……你叫方兵是吧？”教练看着手里的名单表格问道。

郑全没几下子就被袁军轻轻放倒在地，袁军之後又打了两场，全靠绊摔解决掉了对手，而方兵和赵楷则没有再被叫到，但比试结束解散之後，教练却把他们三人全叫了过去，还挑了另外两个同学，带到一个角落，开口就问他们道：“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307宿舍的几个人反倒有些安静，互相对望了几眼，交换着各自的震惊。

“先躺着别动！”教练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赵楷斜眼望去，才发现教练就蹲在他的脑袋边上，而原本在房间四周的同学全部都围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

“先躺着，深呼吸。”教练吩咐道，然後又转向了方兵：“你学过拳击还是散打？”

“嗯……”方兵应到。

“没……不过我有个同学有去学过，我和他讨教过不少。”赵楷回答道。

“我靠，楷哥，不是吧！敢不敢演的再像一点？”

“真的？你没和人学过拳击？”教练有些严肃地逼问。

“没……”方兵摇头。

赵楷从地上坐了起来，捂着脸甩了甩头，强行压下胸口腾起的一股恶心感，看向面前正俯身看着他的教练和後方的方兵，对教练表示他没事他要继续，然後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集中精神，再次和小兵对峙。这次他把拳头举得更高，头也低了下去，两脚不断微微跳动，赵楷虽然没专门学过武，但初中乾架无数，外加小弟里也有去过武术培训班的孩子，一些基础的东西还是知道点点的，而且凭着丰富的实战经验，还抓住了不少要点。虽然他依旧不清楚刚刚方兵那两拳是怎麽回事，但他很明白那不是一般人普通的拳头，但方兵的那两拳他之前那麽多次乾架中遇到任何拳头都要快都要猛。要不是有拳套护头，他觉得他很可能已经挂彩了，就算如此，他现在都觉得痛晕脑胀有些飘忽。

“我屌，兵兵好犀利，再来一次，屌死他。”

赵楷没再等方兵进攻，而是自己主动朝方兵攻了上去，先是试探性地踢了几脚边腿，方兵脚下腾挪躲闪，却还是中了几脚，只能用大腿屁股硬抗了下来，防住了赵楷的一记刺拳，赵楷又是连着几脚，只踢得方兵不住地斜向後退，两个人在场地中间绕了打半个圆，赵楷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记右直拳全力打出，没想到方兵不但不退，反而也是上前一小步，左手直拳沿着赵楷右手的内侧打了回来，两人几乎是同时集中对方，但赵楷打在方兵的左脸上只是样方兵脑袋略歪，而方兵直击赵楷面门的那一拳却又是让赵楷眼前一黑，还没恢复过来，一股更大的冲击力从左脸袭到，直接把他的知觉轰出了天外。

“你呢？”教练又转向地上的赵楷：“你之前有学过格斗吧？”

“好吧，我知道了，赵楷是吧……还晕不，如果不是很厉害先到旁边坐着，自己按住鼻子，别松手！”教练说着，让方兵扶起了赵楷，和郑全一起把赵楷扶到了房间的边上坐到地上。

“把头仰起来点，掐着不要放，谁有纸巾的？帮他擦一擦。”教练先分别对赵楷和方兵说道，然後又向周围的同学询问，拿来了包纸巾，把赵楷鼻子底下和嘴上的液体擦了一遍，对赵楷问道：“头晕不晕。”

“我自己在网上了个视频……然後自己照着练了段时间……”方兵回答道。

“楷哥，你妈妈叫你回家吃奶了啦！”

“我操，小兵这麽犀利。”郑全小声地说了一句，转头对上袁军的脸，袁军也紧锁着眉头看着方兵和赵楷，发现郑全看了过来，伸手就句扭他的脸，被他挡住，手臂一拐，轻车熟路地往下抓到了他裤裆。

“楷哥？楷哥？”赵楷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是大字型地躺到了地上，有人掐着他的鼻子拍着他的脸在叫他，他睁开眼睛，就看见方兵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近距离地看着他，一张小脸有些苍白，写满了担心和後怕。

“啊——我操……”赵楷的手捂上了他的头，忽然感觉说不出的疼痛眩晕，他刚想坐气身来，却被按回了地上。

力依然还是让他吃了一惊，那种感觉，是站在旁边的人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明白的。赵楷反射性的举手格挡，虽然挡住了拳路，但两手受到了未曾想到的冲击，本能让赵楷偏头欲退，但就在他视线移开的时候，方兵右拳打出，穿过他的双手防御，擦着他的耳朵轰到了他的脸上，赵楷还没从上一拳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就感觉眼前的景物猛地一晃，然後就整个人趴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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