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喔！」汪奕哲敲了一下周家荣的脑袋瓜：「我只是第一次不太清楚，有漂亮小姐说喜欢我，就想尝尝看恋爱的滋味，试过才知道合不来嘛！」

玻璃酒瓶砸向墙面的刺耳声响，提醒着周家荣他已经回到了家，不知该如何定义的家。

「这麽神奇，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到我家再来一次吧！」

周家荣斜眼怒视的一秒钟，故意提高音量问：「店副，剩下这些要放哪里？」

「也是有可能啊！」汪奕哲又将周家荣搂了回来，严肃地问：「那双性恋算是直的还是弯的？」

「干你妈鸡巴毛！下班不回家，到哪里鬼混去了！」瘫在沙发上的周家荣父亲醺红着脸，朝刚进门的儿子咆哮。

恨他吗？周家荣觉得自己没那个资格。

「不用啦！我自己就可以，你快穿衣服啦，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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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看似近在眼前，却有些遥不可及。

职场性骚扰的游戏玩上了瘾，汪奕哲每每听见周家荣喊出自己的职称，都像是在搔他痒处似的。

周家荣忍不住发笑：「可直可弯的。」

「哈哈哈哈哈！所以我被你弄弯了！」

.」周家荣将汪奕哲推了开来，正经地看着他：「听大家八卦你和前女友的事情，我一直以为你是直的。」

天一亮，周家荣的父亲在手机闹铃声中醒来，看了四周的环境，再拉起毯子看看自己的身体，懊悔的表情瞬间显现在纠结的五官上。

「什麽东西直的？懒叫吗？」汪奕哲一脸茫然。

看着周家荣没好气的表情，汪奕哲笑得挺开心：「那同性恋是什麽？弯的吗？」

「你不要一大早就在那里发情好不好！」周家荣小小声地

「今天比较晚下班。」

当手指退开父亲包皮的那一刻，擦拭龟头沟槽的周家荣，想起了前几年做相同动作的时候，手里的阴茎常硬到发烫，如今却只剩垂软的疲惫模样，深感父亲已经有了岁数，老了，也累了。

宿醉的清晨，可没有时间赖在沙发上忏悔，身为公司的经理，衣装笔挺的现身下属面前不可或缺，走进卧房，床上摆放着儿子熨好的衬衫和西裤，周家荣的父亲，第八百回在心里许下戒酒的心愿。

发泄完的周父，又倒回沙发上，彷佛完成了每天睡前必做的功课，闭起了双眼，大口呼着气。

周家荣若有所思地牵起汪奕哲的双手：「说真的，你不後悔吗？」

「对啦！」

面对汪奕哲既诙谐又深情的邀约，周家荣从爱意中清醒了过来：「很晚了，我得回去看我爸，免得他又喝醉睡在地板上。」

周家荣看了一眼桌上空酒瓶堆之中，有个吃剩的自助餐便当，确认父亲有吃过晚餐，便走向厨房，想要拿工具来清理客厅，却猝不及防地被突然起身的父亲由背後推了一把，跌趴在地：「干！让林北等你回家，你算老几！」

「就是异性恋啦！」

替父亲套件乾净的内裤、盖上毯子，周家荣捡起父亲下班至今都没换掉的衣裤，投进洗衣篮中，同时脱下自己身上的全部，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前几天父亲酒後失控的暴力，遗留在自己手臂上的痕迹。

「好啊你！不理我是吧！晚上让你哭着求我不要停！」

「那我先陪你回去，有需要的话可以帮忙，你那麽瘦小也扛不动他吧！」

「免得感冒啦！」周家荣将运动衣裤甩到汪奕哲身上，便转身先一步离开办公室。

地上碎裂的玻璃，刮伤了周家荣的左手心右手背，但习以为常的他，不吭一声地站了起来，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舒舒服服地让热水洗去今晚激情过後的余温，也一并清除掉自己甘愿承受的疼痛。

「欸，我昨天晚上又打了一次，你有没有？」汪奕哲站在整理货架的周家荣身旁，说了句悄悄话。

如果可以，周家荣真希望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

「那你说不定是双性恋！」

简单地在手上抹了药膏，周家荣收拾完毕後，让沙发上的父亲躺下，开始脱下他一身酒味的衣裤，拿毛巾沾了温水替父亲擦拭，仔细地从脸耳清洁到手脚，连骚味最重的腋窝和胯下都没忽略。

也不等人家说完话，就急着耍嘴皮子的汪奕哲：「免得你看了又想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