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

「好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是的,普里斯神父,我犯了罪。」一抹羞涩浮上了楚慎之俊美的脸庞。「一个不可饶恕的极恶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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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是说,天主要你诚实地说出你做过的事,这样你才能得到救赎,阿门。」苍老的声音突然转为严肃。

「我」了半天也「我」不出来,一向言语便己的楚慎之突然开始结巴。

「上个星期天,玉儿没有事先告知我,就约了个同学来家里玩。原本每个星期天都是我们兄弟一起结伴出游的日子,没想到他这次竟然临时取消和我的约定,擅自带了同学回家。我看他的同学带

「说就说,有什麽大不了。我有事来找神父告解难道不行吗?」

「是的,神父。」

「咳咳,没有没有,我是在跟天主说你是个好哥哥。」

「想你个头!」楚慎之斜瞪了他一眼,「我是来拜访你们圣彼得教堂的普里斯神父,顺便才来看看你这个损友的。」

「少罗嗉!我为什麽要告诉你!」

咳咳!」叶方遥重重槌了两下胸口,「阿慎,你不要这样嘛,看到你来看我,我真的好快乐喔。」

叶方遥奸笑的模样简直令楚慎之想暴打他一顿,无奈自己有求於人,只好强忍下了这口气。

「小心乐极生悲。」楚慎之冷冷一笑。

「怎麽样?这里可是我的天下喔,嘿嘿……」

「不!我不是!」楚慎之不知为何突然激动起来,「我是禽兽!我根本不配当玉儿的哥哥!」

「嘿嘿,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明天就不帮你安排见神父。我们普里斯神父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很好,这是个好的开始。然後呢?」

「没有。」

进入了挂着耶稣受难十字架的告解室,楚慎之恭敬地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你给我闭嘴!谁说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禽兽?你做了什麽?」十足激动的声音。

「好好,刚刚是我不对。在我几个堂弟错认你为女人的时候,我应该挺身而出才对。」

「我很疼爱他,用尽我的生命般地疼爱着他。」楚慎之彷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流露出温柔的眼神,「从他出生的那一天起……」

「孩子,天主正与你同在。」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告解室窗户的另一边响起,「你有什麽要跟天主告解忏悔的吗?」

「别这麽说嘛,阿慎,不要再生气了。你这麽突然跑来美国,是不是太想我了啊?」叶方遥嬉皮笑脸地说。

「呜……泼我冷水……」

「那些色狼是你堂弟?哼,原来你们奥德兰家族还真是一丘之「狼」,物以类聚啊。」楚慎之满脸的不屑。

「说吧,向天主诚实地说出你的罪孽吧。」

「啊?」

「你要告解的事是不是跟你弟弟有关?」

总算放下心的楚慎之这时并没有看见叶方遥脸上暗藏的奸笑。

「少罗嗦,你明天敢不给我安排,你就死定了!」

「既然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直接眼我这个好友告解不就行了,我好歹也是个未来的神父嘛。」

「是,我……我会诚实说出来的,请天主宽恕我的罪过。」楚慎之眼眶泛红地说,「事情的开始很突然……」

「哼,你这种冒牌货谁要啊。」

「叶方遥你--」

「你说什麽?神父,我没听清楚。」

「嗯,这还差不多。」

「告解?哇,没想到我们高贵圣洁的楚大公子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对了,你那个宝贝弟弟也眼着来了吗?」

「你管我!反正你明天安排我跟他见面就是了,我有事要找他。」

「是,神父。」楚慎之恭敬地双手合十,「我……我有个弟弟……」

「我就知道……」

「拜访神父?我怎麽不知道你开始信天主了?」叶方遥狐疑地看着他。

「啊?没有?其实教堂台湾多的是,到底什麽重要的事能让你离开你那个宝贝弟弟,千里迢迢来到美国这个偏僻的南方小镇找神父啊?」叶方遥知道他这个好友恋弟成痴,闻言不禁更加好奇了。

「不要急,慢慢说,在天主面前不需有任何隐瞒,天主什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