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3/3)111  [转贴]我和父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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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时候引起的。後来父亲随着村里人进城务工去了,我一下成了照顾弟妹的大人了,一边上学一边帮助母亲干农活。可是到了晚上,我却经常想着父亲而失眠,想着他那黝黑的身体,长长的胡子,特别是他那久未露面的巨根,他的宝,一起变成了我思念的全部,锁进了童年的岁月的长河里。再後来,和父亲同去务工的村里说父亲在外面因偷了建筑工地上的建材被判刑了。要坐四年牢房。於是,家里突然没有了顶梁柱,没有了男人,母亲时常受到外村人的干扰,我们兄妹在学校经常听到别的同学喊我叫小偷的狗崽,孬种。常常回家後哭着和母亲诉说。更不可理喻的是,竟然还有人当着我们兄妹几个的面叫母亲再继一个男人做我们的後爸,说家里没个男人可咋活呀?所有这些困难面前,我母亲都挺住了,用她那弱小的身躯和坚毅的信念。只是当夜深人静时,才不时地听到母亲轻轻的哭泣声。而我们兄妹也变得越发懂事,从不跟别人吵架,认认真真的读书,把贫困潦倒的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还里里外外跟着母亲在田间地头跑。母亲常说,她相信我们的父亲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被人误认了,总会有雪洗罪名的那一天。我们也在这艰难的日子中,和着红薯和玉米粥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成长着。只是我经常在梦里看见父亲躺在炕上,还是穿着母亲缝制的裤衩,还是在呼呼大睡,跨下那大包的紫锺从裤衩边跑出来,一晃一晃地跳动,肿胀得变褐色的磨菇高挺着,橙子大的肉丸子在不安静地蠕动着,父亲的一只大手慢慢地在紫锺上来回地滑动,套出一个个优美的圆弧……醒来的时候,旁边睡的只有我的兄弟,失落的惆怅蜂拥而来,下身湿了一摊,有股腥骚味。我很怕,告诉母亲,当然把梦境给省略了。不料母亲欣慰地说,“鸣儿,我的儿,你长大了,男人长大後都会这样的,以後你要像你阿爸一样,做个铁汉子。”说完已是泣不成声了。(父亲不在身边的这四年艰辛生活,如一阵风地被我一笔带过了,仿佛在述说别人的故事,可是,谁又从来是一帆风顺的呢,难道一定要大喊大叫出来才让人知道自己伤口上洒了盐吗?曾经读过一篇文章,说一个成熟的人总是把自己的过程轻描淡写,因爲他最终的成功才是人们所要看到的。说得真好!)重此,我无师自通,学会了在深夜想父亲睡不着的时候自慰,慢慢懂得了些父亲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懂得羞耻感。

在父亲出走的第五个年头的一个初夏,我放完学一路小跑回到家,一进院里,多了些平时到都不到的村里人,这其中包括我一个二叔。我的心砰地跳了起来,难道母亲出啥事了??一边冲人群里跑去。“哎,阿汉,你家大儿子放学回来了!”阿汉,这个在我心里念了整整四年名字,突然间被甩出了记忆,回到了生活中来,心里刹时一片空白。母亲拉着父亲的手走过来,“阿爸,你看,鸣儿都长这麽大了?”眼里噙满了泪水,有多少人知道,爲了今天,我的母亲忍受了多少常人想都想不到的艰难,就让泪酣快淋漓地流吧。“鸣儿,阿爸回家了!”眼里拉着母亲的手的这个男人,阿汉,曾经是我朝思暮想的父亲,刮得干净的脸颊,穿着一衣雪白的确良,一双皮凉鞋,微微笑着对我说。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好陌生。我睁睁地看了好一会儿,掉头就跑,只听见抛在老远处母亲鸣儿鸣儿的喊。对,我要跑,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痛快的大哭一场。晚上弟妹围着父亲买的礼物高兴得手舞足蹈,比过新年还开心。父亲不知啥时候从我身後拍着我的肩,肺腑般地说“鸣儿,阿爸让你们受委屈了。”我泪如雨下,突然转身抱着父亲尽情的哭着……後来才知道是他当时追赶追赶抢包小偷而被小偷剌伤,包追还给了物主,自己确流血不止。建筑老板爲这麽个老实忠厚的人感动了,带父亲到广州一家医院做手术,把切断的神经重新联起来,後来康复跟随老板,苦於没有文化,最终给老板家当了几年的仆人。这次老板拗不过他,终於同意让他回家,还给了父亲三万元。人的一生就像一盘棋,每走出一步,面临的结局都不尽相同,真是让人玩味呀!此後,我的家渐渐地发生了变化,再也没有人给我家说三道四了,反倒是说些讨好的话,家里也重新盖起了三间瓦房,建了三个炕床,父母、两个妹妹、我俩兄弟各用一张炕床。兴奋之余有些失望,比今往後,不能和父亲同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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