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学恒喘不过气，最後几下 的抖射震得学恒如布娃娃一样了无生息垂挂在肥熊的大肚子上。

「今天到此为止吧。再玩下去不死也坏了。利维，收拾一下撤了。」一旁比较资深的青年人喊住了众 混混，然後叫过几个人把学恒擡到路旁的田埂上。

这时候淇也把周围散落的衣裤找了回来，我再探了探学恒的意识状况，只是异常的脱力还不能回神。「帮他把衣服穿上，看来要背着他回家了，......只是不知道要怎麽跟他爸妈交代了。」我对着淇说也一边把衣裤都帮学恒穿套上，却也摸到了满腿上湿黏的血腥味，一阵酸楚涌心头几乎要替学恒伤心的哭了。

「小...教室，带我...去...咳咳...小 教室。」学恒激烈的发抖却无力的哑声着说。我听了学恒的话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是一边背起了学恒，才让他双手挂到我肩上弯下腰准备背起学恒，被分开的双 腿连带着肛门的剧痛，学恒痛得喊出声。我又只好放下他：「淇，你骑车子，我用抱的送学恒回小教室，到时候你再载我来牵车，好吗？」淇拉我去一旁小声地说： 「去小教室很怪吧，我担心他又有别的坏事害你。」

学恒苦笑说：「还真多人护着你，连我伤成这样都还担心会害你。」淇的悄悄话原来还是被听到了，被学恒这一说反而真以为自己小心眼而不好意思了。「也不能 就这样丢下他，先送他去吧，这里愈来愈冷了。」我和淇交换了最後肯定的眼神，就走去一手插着腋窝一手揽着大腿抱起了学恒，一路往学校走去了，路途中我和淇 两人轮流交换着抱学恒，学恒眉头上还锁着痛苦却很安详地睡着了。

我和淇讨论着学恒的状态明天也不可能上课，放在小教室一定会被发现，甚麽藏在乐器柜里、厕所里的笨方法都暗笑自己笨，才想起大鸟家在附近呀，对！就送去大鸟家。

虽然目标改变了，但路线不变，就在快到大鸟家的时候淇先骑着脚踏车去敲大鸟的门。果然还在半夜打电动的大鸟没睡，一下子开了门看是淇，淇快速地说 了我们遇到学恒的事情，然後我也到了，大鸟还傻呆呆的不知道状况，我和淇就抱着学恒上到二楼，挑了一间空房就让他躺上休息。

门外，我又一次说了学恒从三角印记的事情直到今天辅导主任的结果，大鸟依然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清不清楚，只是我和淇都很严肃很郑重的要大鸟千万一个字都别说。

门内，我又看见学恒一身憔悴狼狈的趴伏在床上，满身污秽和不堪的脏渍让我心底很过意不去。我跟大鸟要了乾净的毛巾盆水还有新的内衣裤，进去帮学恒擦拭清理，淇也拉着大鸟出去帮我把脚踏车牵回来。

我从後面拨了拨学恒汗湿的头发，用湿毛巾轻拂过脸上的汗和泪，第一次看见不再坚毅的面容，宛如枯萎的花朵憔悴而丧气。拉开学恒的上身，本该清白无暇的肌肤上布满手指红红的抓痕还有揉捏的瘀青，我心底很痛却也很矛盾，因为伤害他的是利维啊。

我的手再度放上了裤头，再也不能抑制的泪水像责怪自己当初的冲动， 却更心恸学恒和利维甚至淇还有大鸟如今这般苦难和奔忙。我拍了拍学恒：「学恒，我帮你擦一下身体，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你还恨我...我会离开。」

学恒嗯嗯哼哼的不能完整句子：「小教室......我想你......阻碍......找我.....咳咳。」我听不清楚，又摇晃了学恒的肩膀再问一次。「嗯...好。」 他吐完这两个字便又昏昏沈去。

我小心地褪下学恒的裤子，映入眼中的画面却是惊悚的震撼，左半边的屁股几乎黑紫了一大块，右腿上满是红红的擦伤，更令人鼻酸 的是那火红的肛门口上几乎不能闭合，外翻的肠道内壁还有破损的皮肉组织夹杂着黑涸的血渍，我无从下手清理，几乎是泪眼模糊的难以清理了，一个好好的优秀独 立、斯文健壮又坚毅的男孩，被折磨成身心重残，擦了又湿的泪不忍心再看了。

帮学恒穿上内衣裤覆上保暖的被盖，淇和大鸟早已在另一房间里等候着。最後我和淇也累了，留在大鸟家彼此也好有照应，对学恒的任何突发装况大家也能一起承担商量，结果大鸟竟然只担心隔天没人叫他会睡过头。

这一夜，我几乎难过不能眠，淇伸手让我握得牢牢地，闭上了双眼，才感觉到安心。

「天妒未信与，几回算计终为一人。情深」

「情深言语不能说，点滴累积在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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