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3)111 【原创连载】「十里风波正气亭」愚公移山 ( 其二七 鸿门宴 7/17 更新 )
在无意识之下少男又长又胀的肉棒不自觉地向上弹翘了一下;本来这二十公分的重兵器因为重量只向上举了三十度,这一抖一翘竟然上弹到七十五度,几乎贴近下腹,可见少年处男括约肌的力道之大。肉棒上翘的同时马眼微张,一丝分泌过多禁不住的爱液就这麽被抛射出去,附着在腹肌下、肚脐正上面边下,再缓缓垂下、积在肚脐眼里。
心灵的快慰仍然不同於肉体的刺激,毅、威 两人在极度兴奋後大脑难以负荷,陷入了昏迷。一般人在这样高剂量的药物作用下也许会破坏了心智的功能;但南怀县的少年十五岁成年後多半都得修练武术与仙术,毅、威 又各是前後届的魁首,虽然尚不能够僻毒护体,抱元镇心的本能还是有的。
在华屋看戏的其他三人,此时不约而同地称赞那位长得像「石长老」的人,并起落地说出羡慕的话。
也许是潜入深层的感受作崇,但 威 不知为什麽,看着全身赤裸、低着头尚在昏睡的 毅,自己的内心有点搔痒,像是不断提醒着 毅 搞不好受了伤、生了病。感觉上「去确认一下他的状况、问候一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真的很重要;可是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又好像打扰他的休息是很严重的罪过。就像湖面波纹越扩越大一样,一点点没来由的念头竟然最後把 威 搞地心烦意乱的;但视线还是不时瞄向对面的赤身少年。
四名庭役知道二人醒了,开门走了进来,其中两人把他们的双手解下,却又把双脚拷在镣上,另外两名则用一种粉笔沿经下腹、大腿、会阴画了一圈,把在两个少年的男性外生殖围在圈内、再绕着少年的颈部划上一圈;跟着在他们身边脚旁各倒下四大壶「油」,然後四人尽数退了出去。
这些「油」正是罕见的「水虫」,是单细胞生物的一种,像变形虫一样;是目前所知天然具有(微弱)水相妖术能力的最低等动物。这种虫十分难养,只肯吸收处男因春慾时流
早已看得失神的 威 看着 毅 的肉棒这麽一翘,也被打散了意识,脑袋一阵空白,男根呼应似地跟着也往上一翘,本来就上举、上弯的肉棒,被同样有力的括约肌这一顶,龟头竟然真的微微贴到了腹肌,在腹肌下留下了一抹光亮的少男爱液。
没过多久 毅 也醒来了,威 在把眼神移向他时,发现他也正不时地瞄着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着,刚才的烦闷突然一扫而空,反而觉得很轻松,个性积极的他主动开口。「你…… 都没怎样吧?」「嗯,嗯…那你呢」「我也没事」「真是抱歉,害你……」「我们都不要再这样说了」「哦,好」。
威 简单地认为那时候毅的反应、也许自己也有同样的反应,就是这「正心室」带来的处罚内容 -- 「邪魔的考验」。在南怀县的文化、少年们的认知里,有射精的冲动就是邪魔入侵的考验;威 与 毅 都相信一定是因为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所以才被处份要摘下「守精裤」,在没有防线的情况下被邪魔诱惑、考验着;并相信一定要全力抗拒诱惑。方才 毅 和自己一定是与邪气对抗到筋疲力竭才昏睡过去,但可幸的是两人都没有让精关失守、保住了可贵的精血。
他还能清楚的记得自己看到 毅 在药效发作後的反应、神情、和他翘起比自己的长的肉棒;但这些画面背後的快慰、因由、慾望、幻想,全都随着药性的退去,在作梦时被打散、转化、加密然後深埋意识深处。即使再看到了 毅 的少年裸体,这些感受却一点也不复重现,只是像看着一幅画忆起一卷影带一样。
威 仔细看了一下,完全透明光亮的「油」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看见里面各漂浮着一个小黑点。不一会他发现那个小黑点在游动,不,是那些「油」在动,像蛞蝓、像虫一样蠕动爬行,慢慢地?上了自己的脚。奇怪的是,威 不但不觉得恶心,还觉得挺舒服的。
度药剂的助攻,竟然会完全突破他的意识,他脑代突然一阵白光,整个人浸在一种奇妙的兴奋快感中;
两人昏睡了之後,洞口便停止了排气。之後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药性在消耗、挥发、代谢之後逐渐归零,威 率先醒来,他张开眼、抬头看到对面的少年;药效已退,此时的 毅 在他眼中只是寻常可见的赤身少年而已,差别只是裸露在外的命根子而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麽聊了几句,气氛虽然不是很爽朗,但两人的心情确实都变好了、不满也消除了、也通过了邪魔的考验,威 心想这或许就是「正心」吧;但接着开门进来的庭役,才让二人知道处罚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