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往下垂。

「拿去给兄弟用，不要再让我看到他。」说完从床头柜上的塑胶袋中拿一棵槟榔送入口中，下床走到浴室冲洗。

阿纬用力踢了那只贱狗一脚，贱狗还来不及喊痛，阿纬就抓着他的头发半拉半拖往另一个房间走。这时我才看清楚，原来另一间房内的吊床上绑着一个裸体的长发女子，双腿打开分别被麻绳绑住，两条绳子的另一端是夹着女子乳头的晒衣夹。女子双眼被眼罩蒙住，嘴里塞着一块似乎是内裤的布，肚子上用黑色奇异笔写着「破麻」两个字，她的屄跟屁眼各插着一根假屌。围着她的男人们每个身上都刺龙刺凤，不是嚼着槟榔就是抽着菸，尻着自己勃起的屌。刚刚煜哥盯着的萤幕上播放的不是A片，而是这房间的转播。

「不要！拜托不要！」肌肉棒子惨叫着，被拖到另一间房内。他正要站起身就被男人们踢倒在地，用力踩踏。接着，其中一个男人半蹲到贱狗身後将尻硬的屌插进他屁眼。贱狗惨叫。

「干，那穴都是屎你也敢用？」另一个男人说，一篇用按摩棒逗弄着女人的屄，嘴里塞着布的女人扭动着身体发出闷哼。

「你不懂。这比干马子还爽。」那个男人嘴角上扬，闭上眼，神情相当享受，臀部像马达般快速前後摇动。贱狗痛苦地叫着。

「吵死了。」另一个男人走上前将硬屌插入贱狗的嘴中，盯着被玩的女人，抽插贱狗的嘴。「敢咬到拎北的屌你就死定了。」

我在床上看着，原本软掉的屌再度硬了起来。

「你看三小？」煜哥走到我身後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头，再度压到我身上，没擦乾的皮肤紧贴着我。煜哥扭动着臀部，软屌在我的股沟间摩擦着，越来越硬，然後他再度进入我。

就这样，煜哥压着我抽插我，眼睛死盯着另一个房内发生的事。女人被挂在房中央玩弄着，但没人插那女人。男人们盯着这个女体尻着自己的屌，然後轮流干那只肌肉贱狗的屁眼或嘴吧，再轮流内射或颜射，有的尻到忍不住乾脆乱射一通淋在他身上或头发上。他们围住那只贱狗，我只看到那个被巴掌打到发红、被干到快翘不起来的屁股上满是精液。

煜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手臂用力扣住我的脖子，发出一连串低吼，我知道他快射了。另一个房内，众人也射得差不多了，那只贱狗瘫软在地。

「拎北还没爽你就想休息？」是阿纬。他提起巨屌，走到他身後，开始用龟头摩擦那被干到外翻的屁眼。

「不要……拜托不要。」贱狗虚弱地哀求着。然而，不知道什麽地方，在他淋满精液无法动弹的身体的某个地方，流出一股期待与窃喜。我感觉得到，因为我的本质跟那只狗一样贱。阿纬将巨屌插入贱狗，那根屌竟大到无法完全插入，还露出一小截在外头。贱狗几乎是哭了出来，身体痛苦地扭动。

煜哥突然从我身後用力抱住我，粗屌顶住我的内部，颤动了几下，我知道他将精液注入了我的体内。射完，煜哥满足地趴在我身上，一动也不动，喘息慢了下来，我被压得无法动弹。

这时，我感觉到，有个目光落在我身上。就在这充满精液、菸蒂、槟榔渣的肮脏房间内，射精後的男体东倒西歪，一个目光彷佛深林之中洒落石头上的微弱日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吃力地抬起头，我看到还在抽插的阿纬，他不是看着那个被吊挂着的女人。他看向这里，看着被煜哥内射的我，抽插着不省人事的贱狗。

★

离开汽车旅馆时，我的腿已经酸到开始发抖。

好不容易走到公车站牌，我发现末班车已经过了。我拿出手机打算叫Uber。Thomas传了一封讯息。

「在干嘛？」距离我早上传讯息给他已经过了十五个小时左右。

我知道，他不是真的想知道我在干嘛，甚至也不只传给我一个人。他就是传了这封讯息：「在干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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