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後，我脑中闪过他手机萤幕上那则交友软体讯息通知。我的屌还是硬的。

「没事。」我坐了起来，抽几张卫生纸擦拭自己的脸。

我趴在他脚边，脸凑近那双还穿着黑色绅士袜的脚，闻着那穿了一整天皮鞋的气味。我硬了，而且我真的很想被干。彷佛为了回应我的欲望，他的脚掌开始摩擦我的脸，像是踩在我脸上。我忘情地闻着他的脚，一只手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用力握住自己的屌。我瞥见他专注地用手机打字，似乎在回覆重要的讯息，而贴在我脸上的脚似乎不属於这男人。我坐了起来，坐了一会儿。他继续用手机。

「冰箱里有三明治。」一说完，我旋即想到他跟人约了早午餐。

他把我翻过来，打开我的双腿，加快抽插的速度，我知道他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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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流着汗，咬着牙发出介乎呻吟与喊叫的声音。他的撞击越来越大力且越来越急，我也加快尻的速度，但来不及了。他倏地抽出他的屌，跨到我正上方对着我的脸射出好几到温热的精液。他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用还硬着的屌涂抹我脸上的精液。

我是被剧烈的疼痛弄醒的，来自肛门的疼痛。Thomas从我背後用手臂扣住我的胸膛，整根屌在我体内搅动着。每当他把屌抽出时，直肠壁吸附其上像是要被拉出我的身体。看来他没用多少KY，甚至没用。

他今天不想打炮却还是睡我这里。我躺在他身边看着熟睡的他，在心中玩味着这件事。

我打开冰箱，拿出三明治跟一瓶健力士黑啤酒，坐到桌边吃了起来。我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我突然很想念朝日啤酒的味道，健力士是他爱喝的。

头突然闪过，压下了我的恼怒与问题。我站了起来。

「母狗喜欢跟老公交配吗？想怀老公的种吗？」

吃完，收拾好，回到床边，Thomas已经睡了，手里还握着手机。我拿起他的手机，萤幕亮起来，在数条Gmail讯息通知中有一条交友软体的讯息通知。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插上充电线。

我做了个梦。在梦中我在高空俯视着，俯视着一片漆黑的森林，还下着雨。目光所及像是迫近的电影镜头，越来越接近森林，然後我看到缝隙般的林间空地上有一团灰白色的东西。那是一个身体，双手被麻绳绑在背後，双脚也被绑紧。从脖子到脚踝，系着一圈一圈的皮带，系得非常紧，皮带都陷到肉里。身体已失去血色且布满瘀青与伤口。整个身体就像是绑成一截一截的肉肠。系着皮带的两腿间有血迹跟屎渍，大约是从股沟间流出来的。越来越近，我看到那张嘴里塞着白布，双眼死鱼般地睁着。越来越近，我发现那是我的脸，我的身体，原本死鱼般的眼珠动了，往我这边看。

（待续）

「再见。」

不了，他说。他一边脱下衬衫与西装裤，一边解释说事务所的老陈隔天一大早约了一个客户吃早餐，因为是个养生的怪人所以只能约这种鸟时间。解释完，他亲了我一下，然後躺到床上滑手机。

「什麽？」他一边刷牙，从浴室探出头来。

「快迟到罗。」他围着浴巾看了一下手机，拔掉充电线。他穿好衣服，把昨天系的领带丢进黑色後背包里，亲了我额头一下。

「慢一点，等我，一起射。」我尻着被他干硬的屌，哀求他。

「好。要吃点东西吗？」

他用屌将精液一齐送进我嘴里，缓慢搅动了一会儿，像是在清洁自己的屌。

「嘴吧张开。」

「拜拜。」

他去浴室冲澡。我的屌还是硬的。好一段时间，我只是躺着，听着Thomas淋浴的声音，任由脸上的精液流淌，滴到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