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7)111 催眠狂想曲04—律师篇(下)
下动作,都像是要把他的身体每个细胞都扯开再重组,让他经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
「别要…别要…」也不知他想阻止什麽,但从他反白的眼珠已大约可以知道,他已经快要没顶了。
「来啦﹗我要射啦﹗」他高呼,然後是像原子弹般震撼的巨爆,他知道自己完了、失控了,灵魂散落,身体已不再是自己的。 所谓「乐极忘形」就是说他现在这种状态,快乐得完全失去神志。
王国雄很满意,既是满意自己的指技,更满意重金购买回来的春药。他方才趁着他睡着时涂上薄薄的一层在乳头及屁眼内,药力发作之下,单是用一根手指就让他敏感至崩溃。难怪卖药给他的那个人千叮万嘱请他别用太多,否则会搞出人命。
李国强不断的深呼吸,享受「爆炸」余韵,同时努力重组意识。到他稍稍平伏下来时,第一眼就是看到可恶又可爱的主人那胖爆了的圆脸,然後是听到令他羞耻无比的一句话:「手指就已经受不了,如果我插??进来时,岂不…」
更令李国强羞愧得无法自拔的是他自己的回答:「请主人插我的屁眼吧﹗不用顾虑我的感受。」天啊﹗ 城中最高傲的壮男大状,竟然会叫一个男人做主人,而且还开口叫人插他的屁眼?这样羞人的说话还是无比自然地出於他口中,传出去也没有任何人会相信。
但主人还是不太满意。「不是我,是奴隶。在主人面前是没有自我的。」
他急急的点头,连忙说:「是…是奴隶的错。」
「乖﹗把方才的说话再正确的说一次。」
李国强害羞得心儿狂跳,但还是顺从地说:「请主人插奴婢的屁眼吧﹗不用顾虑奴隶的感受。」说了这一会儿话,他又开始感到有点空虚了,特别是屁眼深处,传来像是蚁咬般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身,以减轻痕痒,那诱人的模样,绝对是最荃抵抗的邀请。
不过这次主人却没有动,反而向俊美无比的男奴下命令:「过来,帮我脱下衣服。」这时,李国强才发觉他身上的衣服尚算完整。他豪不犹豫的手脚并用,急急的爬到主人面前,正想用仍有点抖震的手解开主人的衣钮,又听到另一道指示:
「不准你用手,用口来脱。」
李国强一呆,但旋即反应过来,伸长香脖,贝齿轻咬,舌尖用力,尝试去解开主人衬衣最上的一颗钮扣。只是口舌始终不及手指灵活,从主人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又令他情迷意乱,口舌就更笨拙了。偏生,那被撩起了的情火又在体内熊熊的燃起,而且越烧越旺﹗情急之下,他一发狠,竟然咬紧牙龈,用力一扯把钮扣扯了下来。
他原有点怕主人会责怪他的鲁莽,但他只是哈哈一笑,还轻轻的在他高翘的肉臀上拍了一下,以作鼓励。他见主人没有反对,也就不再犹豫,快速地把所有钮扣咬掉,然後轻轻的扯开主人的上衣,露出一身的肥肉。
接下来的裤子,他出尽办法才用口把长裤褪下了一半,但看到那条紧窄的三角裤时,仍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力。
但体内那空虚的感觉催促着他去努力,他出尽牙力,逐寸逐寸的把布往下扯,过程中那散发着热气的男性特徵不时擦过他的嘴脸,让他既感尴尬,但又期待着接下必然会发生的事。
绝经辛苦,一切障碍都被他扫除,看着那昂首欲吐的巨蛇威武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竟然有种异样的满足感。一番折腾之下,他已是全身出汗淋漓,带点喘气,运动家的身体透出一股诱人的啡红色,充满魅惑的感觉。
出奇地,好色的主人对着这样的尤物却没有动。他不动不言,李国强也就这样的伏在床上,一双明目难免扫过那丑恶的男根。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望着男人那部份,越看身体就越燥热难耐。他接触过的男人不多,不知道主人胯下之物算不算特别巨型,但已是他看过的最粗最壮最坚挺的一支,尤令他心跳的是,赤红露突的龟头部份,竟然特别粗圆,比较起肉棒的棒身要粗上不少,形相尤其凶猛。当他幻想被这样粗重的龟头,狠狠的插到菊花心时,竟然兴奋得屁眼收紧起来,忍不住要夹起双腿,以抵受那羞人的感觉。
主人终於动了﹗他双手先是轻轻抚上他丰满坚挺的臀部,再把他温柔的推倒,然後扳开那粗壮肉感的大腿,肉杆用力的向前一推,把他的玉洞深深的填满了。
久待的充实感觉,让李国强从喉头及心底发出混浊的一声低吟,他竟然在造爱时感受到幸福感觉﹗不错,幸福就是这种充实的感觉﹗主人的手指固然灵巧,但论充实及质感,绝比不上粗大的肉棒。更何况主人的动作是如此有力,每一下都撞正最敏感最难受的屁眼最深处,让他灵魂飞跃舞动。肉棒的每一下推进,都更深入地破开那道小小的肛门,开发出泉涌快感的新天地,每一记抽插,都让以为已到快感顶峰的他再上层楼,接近无限。
他突然有种感觉,彷佛以往的所谓造爱,都是假的、虚幻的,那些男人都只是在他的洞口徘徊,而没有插进去。
否则为何这次的快感会来得这麽强烈,甚至更胜以往所有经历加在一起?
「我是主人的,完全属於主人的。干我吧﹗用力的干我吧﹗」交欢的快感把他最後一丝的羞耻心??也冲走,他失控地喊出内心的慾望,享受着身心的被侵蚀。与他的激烈相对,是主人的绝对冷静内歛,他没有随着奴隶的激动而加把劲,就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推进。
他就像最经验老到的拳手,每一下重击都是同速同力,恰到好处地掌控着局面,对手的所有还击、抵抗都被瓦解,逐渐屈服於他的力量之下。
主人就是这样展现他的权威,以身作则的表露话事的人是谁。 於是主人的节奏成为了奴隶的节奏,他只能被牵着走,如驯服了的野马般被策骑操纵,然後被逐步登上极乐的顶峰。
「啊﹗啊﹗啊…啊……」他已失去组织说话的能力,然後所有的感官又再爆裂开来﹗同是「爆炸」,但这次的「灾情」较上次严重得多,只因上次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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