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111 欢乐大饭店 1-17 (全完)zt
有时,我还用手掌心绕圆圈摩擦龟头的尖端,果然越来越酥麻,连脚板心都仿佛着了火,终于就像课本最常提到的”说时迟,那时快”,咻咻咻,下体完全背叛我的意志,脱缰而去。等一回过神,发现果真满地都是白稠的液体。这次的初潮,媲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从那种伟大的一天起,我每天最少要打两次手枪。
说到自慰,记得是十一岁半那年吧,小学快毕业了,有一天放学途中,我听那位体格长的比一般同学壮的石头仔聊到打手枪,喷出来又白又稠的精液,一时吓坏了,但随即就感到有够爽,实际上是爽歪歪。据他形容,那种感觉好像是尿急了,膀胱控制不住,终于一鼓作气洒出尿,然后感到全身发麻发软的舒畅。
当天回到家,关在浴室洗澡时,我就照着石头仔的说法,坐在浴缸边缘,双腿一摊,挺起春草乍生的下体,开始猛搓那根火烫得昂然鸡巴。
那天经理显得格外高兴,陶陶然回到公关部,我正要离去,经理竟在我的臀部上使了一个回马枪,轻拍了一把。我那时其实也很迷惑,他这样一拍,应该是自然之举,仅在表示长辈对晚辈得嘉许,意思约莫在说:”这样你懂了吧,对,照这样去做。嗯,没错。”但他不只如此,好像跟着又捏了我的屁股肉一下,那可有些怪怪啰。不过,一般人可不会像我这样多心,顶多就是想说头家赏识嘛,难免无意中,会有点亲密的肢体语言,何况他那天又喝了起码半瓶的香槟。可是,我的GAYDAY微微启动了,于是暗下决定,非要找时机出牌,测测经理手上握有什么样的底牌。
像他们这种有气质的人,人前温文儒雅,人后脱光了衣服,猴急上了床,说不定反而解放了,一嘴脏话助兴:”卡紧,驶你爸咧,你给我这只卵蕉吸好伊定翘翘。对,照按呢吸,五够爽,哎唷,夭寿爽喔。”w还有一点我猜不透经理,他对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同事,似乎淡淡维持一个距离。
他不像饭店内其他的男性高阶主管,即便没有露出猪哥相,但一看了我们部门的娘子军,总会眉开眼笑,喜形于色。好像那些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孩是人蔘化身,靠近了,沾上蔘粉之后,自然元气饱满,提精灌神。比较起来,经理对我这个部门内唯一的男生,还亲近一些。|有时,他会搭着我的肩,或拍拍我的背,宛如在跟我传授晋升机宜:”麦可,我跟你讲哪,年轻人就是要肯干实干,才会干出名堂,我在你这年纪的时候…。”甚至有一次,我记得他被大老板褒奖,半个下午都呆在老总的办公室,两人还对干了一瓶香槟。
不过谁知道咧,也许,情形正好反过来呢。
有时,我会暗中乱想,经理到底怎样跟他老婆行房哪,两人都这么文雅,该不会在床上唱起文诌诌的京剧吧。譬如,经理操起他那跟媲美雪茄一般的肥鸡巴,口中有如念唐诗:”娘子,莫动,我这厢就要扶茎入暖房。”然后,她就朱唇一抿,两眼轻轻流转,叹了一声息:”相公,且慢,你那茎柱顶痛侬的小穴儿,休息,待我挪移寸步。”妈啊,照他们这样敦伦下去,我看连天字第一号色鬼的西门庆都要倒阳了。
也多亏了有这些”野地”训练,从此我很会利用想象力去剥光任何一个男人,就跟剥开一条香蕉皮一样容易,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还神奇,是吧?|啧,谁说GAY不爱上军训课,这堂课真是惠我良多哪。
说来讽刺,也正因为我的专心上课,表现优异,教官当时还把我视做最得意的学生呢。可惜,毕业后就没有了交集。
假想他腰部以下露出了一团结实有弹性的屁股肉。我最爱幻想以双手扒开他那两片圆滚滚的肉球,像剥柚子那样左右一扳,看看中央藏着什么迷人的果肉?可能是一颗被挤得皱巴巴,闻起来有点涩味,又有点咸气息的梅子吧。
所以啰,我既然有这种性幻想的能耐,与打手枪的纪录,那么现在偶尔作春梦,想象经理像衔雪茄那般吞吐我的鸡巴,也就不足为奇了。但是话说回来,经理也有点跟常人不同,他与他老婆虽然匹配,比方男的很绅士派,风度翩翩;女的挺大家闺秀,落落大方。听说她还比他大两三岁,是所谓的姊弟恋。不过,我只看过他老婆来饭店跟他用了一次餐,两人对坐的样子,看起来比较像在洽公,而不是夫妻聚叙。而且,平常也没听到她电话追踪,迥异于一般配偶,我猜响他们的关系大概是老夫老妻了吧。
妈啊,我觉得自己的性欲似乎特别发达,一直都在满水位状态,每天如果不打管两回,清一清里面制造速度惊人的精液量,泄泄洪,我就会感到那两粒水球似的卵泡胀的发痛,一路疼到两边的鼠蹊部。
在那春潮高涨的青春岁月中,洪教官一直是我性幻想的物件,每天都要借着他意淫一番,打打手枪,喷出水柱般的精液,来灌注我心中他所代表的那株果实累累得香蕉丛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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