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剥个花生填嘴里，权当没听见，“母亲，孩儿明年随祖父东巡会经过鲁地，要不要接外祖母来这边住几日？”

“孩儿走时多带几个人，让他们陪外祖母回来？”三郎道，“鲁地离这边甚远，没有这边的人陪着，让外祖母雇人，外祖母也不一定敢来。”

三郎脸不红心不跳，“孩儿懂得比父亲还多。”

史瑶“佛道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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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瑶挺意外，“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答应了。”

三郎“让四郎烤。”

四郎立刻出去找个食盒，把三郎烤的花生全放食盒里，抱着食盒就去宣室。

太子乐了，“你母亲答应了，还用问我？”

四郎三两步跑到史瑶身边，“母亲，孩儿也想去。”

太子“你能在鲁地停留几天？”

三郎“我，我没教他这个。”

三郎“是挺不错，都学会借花献佛了。”

“母亲，母亲，还没说孩儿可不可以去呢。”四郎道。

“有句话你听说过吗？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四郎资质好，修行的不错。”史瑶道。

三郎点头“孩儿知道。”

“知道孤烦你们，今天还来？”太子没好气道。

门关上，四郎走远，三郎才回过神，不敢置信指着四郎的背影，“那全是我烤的。”

“必须得问啊。”四郎心想，我不敢不问啊。不然母亲又该说我不尊重你。

“这次不去，以后再去。”三郎道。

“你们都走，宫里就只剩我和你父亲。”史瑶道。

太子“你祖父同意，我就没意见。”

四郎忙问“你们不去海的南边啊？”

二郎笑道“父亲，木匠做好就会试。”

“再过一会儿就好吃午饭了。”史瑶道，“殿下别吃了。”

“那就好。”太子放心了，“三郎，你祖父要去南海，可别让他去。南海离这边太远，你一来一回得一年多，你祖父的身体撑不住。”

三郎“祖父也要去。”抓一把花生扔火盆里，看到花生变色立刻夹出来放到太子面前盘子里。

太子看一眼漏刻，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们还懂佛道？”太子看着三郎挺意外。

史瑶“我说不可以有用吗？”

三郎笑道“不好吗？省得孩儿天天进宫，父亲嫌孩儿烦。”

“跟你学的。”大郎道。

“有用。”以前没用，上次见识到史瑶拿着剑鞘揍他，四郎明白，他母亲是真厉害，不敢再乱来。

四

史瑶“那你安排吧。”

三郎张张嘴，“这小孩现在怎么这个样？”

“祖父明年东巡。”三郎道，“阿兄也不能保证他的船能不能用，但祖父想试一下，不走远，乘船到东南沿海就回来。”

“说你胖还喘上了。”太子白他一眼，指着旁边篮子里的生花生，“再烤点。”

“为何做两艘？”太子不解。

“献什么？”太子问。

“父亲呢？”四郎问。

“还早呢。”太子道，“船做好后，你们先试试，然后再让你祖父上船。”

“你没说他不能吃。”大郎道。

那么大的船。孩儿又让他们做两艘，又担心他们太赶，做的不仔细，就对他们说给他们七个月。”

太子下意识看史瑶。史瑶笑道，“妾身不知。他们没和妾身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