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聊什么？”

“……你想让我帮你联系学校啊？”

洪佑森斜眼乔以莎，后者胳膊肘怼他，他点点头。

“他很聪明。”

有点惊讶的表情，她拨拨头发。

乔以莎：“超好的学校，真的，你不信我查给你看，走，咱俩找个有信号的地方。”她拉着邬索离开，剩下洪佑森和德西。

洪佑森回头，露出一个侧面的剪影。

虽然乔以莎不觉得邬索会就地将她给办了，但这气氛着实有些阴森。

他想把早餐给乔以莎，又往外走，德西在他身后问：“在人类社会生活难吗？”

乔以莎有点懵了。

微弱的光线照入一个瘦弱的背影上。

“你会上大学吗？”

输什么不能输阵势，乔以莎从怀里悄悄摸出一根试管，合计等下要有什么意外，先下手为强。

德西站出来，说：“我也想考。”

洪佑森再次斜眼看她。

邬索推开房门，乔以莎开了试管盖……

洪佑森蹙眉，似乎不懂为什么有人脑子不好往火坑里跳。

“什么？”

洪佑森看看他。

“不是。”

德西惊讶地问：“真的？”

房子显而易见的危房了，里面黑洞洞的，搭配今天昏沉的天气，还有邬索回头时那暗金色的视线……

邬索拿了一个袋子扔给她，乔以莎解开看，里面装满了天珠和各种宝石。

“你是因为不喜欢部落才去人类那边吗？”

邬索还是面无表情：“我们会给你钱的。”

乔以莎：“当然是好学校。德工高中，听说过没？”

“……啊？”

洪佑森想跟着一起去，被德西叫住。

乔以莎一见他，立马抓过来。“你问他。”洪佑森一头雾水，“什么？”德西问道：“你参加过高考？”

“姐你看，这误会的……”她夸下海口，拍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应该会。”

邬索回头，乔以莎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乔以莎挠挠脖子：“多少钱啊？”

邬索说：“你要帮忙联系到好学校，钱不是问题。”

乔以莎跟在她身后，来到一间小平房前。

乔以莎是个识货的，一下子就精神了，之前那点忧虑担心瞬间飞走。她把宝石收起来，露出谄媚的笑脸。

“那是为什么？”

“他叫德西。”

回过神，才发现屋里有个小孩，看着十三四岁的样子，体型瘦弱。他坐在桌子旁，乔以莎瞄了一眼，上面好像是有书本……

“我没有选择。”

乔以莎终于理出头绪了。

“当然！”

她闻到一股木头和纸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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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中马上就要念完了，我们部落的孩子很少念书，但他还想继续读，这边教育环境很落后，首领想送他去内地。我们没有人去过内地念过书，不懂那边是什么情况。你跟我们不一样，你了解。”

洪佑森带着早餐回来了，顺着小路寻来这边。

德西站在邬索身边，用不太信任的视线看着乔以莎。乔以莎对他说：“你不用怕，跟你讲，阿森……呃，就是狼王。”德西听到“狼王”两字，眼睛稍微亮了点。乔以莎说：“他在我的英明指导下，刚参加完高考。”

邬索歪头：“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