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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建国已经一只脚踩进水里,看到阎希文在那里磨蹭,他恶作剧地抄起一捧水泼向他,後者“嗷嗷”大叫,直嚷着:“操!你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好不好?”

我奋力滑动海水,阳光在水面上斑斑点点,几乎让我错以为那是渣子,等一下头发结了硬壳,估计都分辨不出是还是盐巴。没一会儿,我感到身边有个影子蹿出去了,廖建国游得比我还快,他像一尾大鲨鱼,无声地游过去了,海面上只一个起伏的脑袋。

我回道:“你不是也没戴。”冷得发抖,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喘了。

我们从几个跟班那里接过毛巾擦干身体,廖建国走出去几步,背对着众人把游泳裤就那样脱了下来,然後也不穿内裤,直接把他的长裤套了上去。

阎希文没有游过来,他在浅谈上挺屍,双手抱臂光是泡在海水里缩着。

阎希文的出息就是,他哭了起来,一边嚎叫着,“啊,好爽!”

“借你吉言。”他说着朝另一个方向游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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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将半干的浴巾围在腰间,然後就着这样的遮掩,脱下了游泳裤,又从塑料袋里翻找干净的内裤准备换上。哪里晓得阎希文在我旁边,突然就伸手一扯,把我遮羞用的浴巾扯掉了。

廖建国游到一个距离上,开始停下来回头看我们两个,那神情无疑是自鸣得意的,他一个老人家,把两个年轻人甩出一条街,尤其我还是特种兵出身。

吹过来,当真算得上美景一幅。廖建国走到一早准备好的沙滩椅旁边,开始慢条斯理脱下羽绒服,衬衫,接着是长裤,他坐下来把袜子捋下来塞进短靴,不知道是因为长久未见的错觉,还是他前段时间真的为了阎希文去健身,总之,现在寒风中,他的身体并不单薄瘦削,皮肤也不像我想象中的松弛。

是不是当初他由长辈的身份突然过度到那种关系,让我産生了强烈的厌恶感,因而看出来的一切都是腐朽苍老泛着死亡的气息。

我也选择了一个沙滩椅坐下来脱衣服裤子,结果屁股一落到那塑料椅上,即使隔着游泳裤的布料,仍然如同坐在坚硬的铁板上,不是寒冷,是疼痛。

我知道现在

我也做了一番准备工作,然後第一个扑入刺骨寒的海水里,那感觉——他吗的我连爽字都不足以形容,只想骂娘。以前也穿着短裤衩,在冬夜的海滩边做过耐受训练,大家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鼓励,JJ冻得不如朝天椒大小——那好歹还是朝天的。而我现在早不作那样的训练,论单兵体能,远不及当时,也许有点逞能了,我现在不清楚我的极限在哪里。

我想到一个成语——疑邻窃斧。

我也走过去,双脚插=入水里,极致的寒冷其实引发的感觉,是极致的灼烧般的疼痛。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文章,说是欧洲人第一次在非洲人跟前拿出激凌并邀请黑兄弟品尝,结果第一口吃到嘴里,那哥们跳起来说——好烫!

他哈哈大笑,“早知道我让他们带相机来留个影!”

两个人终於靠近,他在水里浮浮沉沉,然後笑笑地看我,“怎麽不戴泳帽和防水镜?”

至於现在发现他其实看上去很年轻,难道我的心境也在改变。

廖建国用手舀着水往自己身上浇,一边嘲笑阎希文,“你瞧瞧小林,人家哼都不哼一下,你也有点出息好不好?”

我“哦”了一声,“我以为你就是为了让人看到你英姿勃勃的形象。”

“我在压力变化极大的机舱里飞行过几年,眼睛的耐受力很好,不想戴。”

“没事,下回再拍好了,毛-主-席多大岁数都还在冬泳,我看你游到八十岁不成问题。”

我一时觉得十分窘迫,他那两片白白的屁股仿佛烙印似的敲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冬泳不能持续过长时间,否则体温下降就真的要冻出病来了。

这想法真是要命!我至於在他移情以後重新对他産生兴趣吗?一个五十多年近六十半截身体都入土的老头,我是发的哪门子疯。

半个小时以後我们三个人一起上了岸,阎希文虽然鬼哭狼嚎,倒也是坚持在水里泡足了时间,扑腾够了才上岸。

这样强烈的刺激,冷热早已经错乱了。

我不甘示弱,加速游动,体力过了极限,过去的记忆被调动起来,我又充满了力量成为一个钢铁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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