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5/7)111 爸爸
真谛。”
我不屑,“你少酸,你去五星级酒店的厨房间看看,刻花做冷盘的小弟每天重复干这个,你觉得他能把这个当艺术品?吃不过是最基本的需求,而在这上头做文章,那就更加穷极无聊了。”
廖建国插口,“那你是为什麽学的这一手?”
我又雕了一朵花,其实这一手还是跟向南学的,他跟我正式提分手的时候,就是削了一朵晶莹剔透的花——用梨削的。
“我看是为了哄姑娘高兴吧?”阎希文理所当然地这样想。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
这一天晚上,当我们三个人吃着廖建国亲手做的色香味俱全的凉拌面时,军部已经翻了天,一大帮人将面临牢狱之灾。这麽严重的事故,至於能不能审出个结果来,审出个什麽结果,廖建国似乎并不关心。他们中的大多数很早就被列入他的剔除对象,他们或许是杨鹤的人,或许无辜,那没有关系,这一次不过是常规意义的大清洗,早就被提上日程。清洗之後即便是落网之鱼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他们的军人生涯算是走到了头。他们应该庆幸,早些年的派系斗争,失势一方都要被拖出去枪决。我不清楚廖建国怎麽做到的,起因也绝对不是偶然发现电脑资料被盗,甚至我怀疑,连那都是一个幌子,一个陷阱,一个嫁祸於人的屎盆子。最终要把杨鹤打下去是有点困难,而此役能铲除掉身边一些碍手碍脚立场不坚定的人,还是有很重大的意义的。总之他一早就谋划好了,当杨鹤谈笑风生地暂时落上风时,他已经在阴暗的角落里布置好陷阱。
这次算扳回一局,不过谁也不能高兴得太早,毕竟大家都还没有笑到最後。
骚HUO
阎希文三十出头,父母双亡,没有老婆,没有朋友,连个性伴侣都没有。
有时候我真奇怪这样的人是怎麽生存下来的,他们好像除了工作,就没有别的追求和慾望,他喜欢听点乱七八糟的冷门音乐,打打电子游戏,在网上购物,床头柜上没有准备纸巾——说明他连打手-枪的念头都很少有。另外,他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是廖建国亲自下厨的凉拌面,倒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厂里请技术人员们吃饭,什麽山珍海味都少不了,过了他的嘴都是寡淡无味的。
有一次我问他廖建国做的面条有什麽特别的,他说跟他爸爸做出来的是一个味道。
敢情这孩子缺乏父爱。
廖建国很炤顾他,那种炤顾在我看来,完全超出了一般礼贤下士的限度,比方要吃一种热带水果,他让运输机上的负责人员专门从海南给他空运过来,上午交代的事情,晚上阎希文的餐桌上就摆了那种水果——宠得跟杨贵妃一样了。
还比方阎希文的那个耳钉,掉了一个水钻——不是真钻,就是水钻,因为据说是他初恋情人送他的定情信物,廖建国趴在他们家客厅地板上帮着找了一下午,最後在卫生间的下水管道里找到了。然後拿去修好,装进礼品盒送了回去!
阎希文的物质慾不强,至少在我看来他对自己的收入没概念,信用卡能当书签用,大把大把的现金揉成一团放在酒柜上的铁盒子里,随取随用。他也不爱打扮,头发乱糟糟,衣服脏兮兮,廖建国亲自带了他去香港购物,从头到脚一身名牌外加大包小包地回来。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廖建国特意关炤了在香港的大舅子去接待,而大舅子告诉了廖玉屏,廖玉屏又告诉了我。
单是生活条件上的满足倒还在其次,阎希文要把一套材料放置在野外两年等钢材内部结构稳定下来,厂子里的人都疯了,但是廖建国说动了那个军工厂的老总,让大家等——当然装到机床上的另一套材料还是准备了。另外阎希文对纳米材料的痴迷到了入魔的地步,在其他技术人员强烈反对的情况下,廖建国顶着压力将一大笔研究经费拨给了他,一划到账上,他取了钱先给自己家的厨房和卫生间装修了一遍。
这人也真是不用脑子,他要装修,大可以从另外的渠道跟廖建国开口,偏偏要给人扯後腿拆台。
另外阎希文对军官制服突然産生了兴趣,缠了一阵子,廖建国竟然真的给他弄了个军衔——按阎希文的资历,也就是个中校级别,可是发下来的军服是二杠四星的大校简章!他还不喜欢空军制服的颜色,说是像城管,硬给换成了松枝绿的陆军制服。
“真是疯了!”廖玉屏摇头。
自从上次争夺孩子开始,她跟廖建国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後来廖建国把注意力集中到讨好阎希文身上,就把致远还给了她。廖家父女吃过几次饭以後算是重修旧好,毕竟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只是看到如今的廖建国,连当女儿的也啧啧称奇。
“杨鹤说,你爸爸好那一口?”
她皱紧眉头想了想,“年轻那会儿,有一次在宿舍里,我爸爬到他床上去,哎,反正就是那样,也没真的办成,结果两个人打了一架。本来我也不信,可是我父母自我有记忆以来,就是一直分居的,几乎老死不相往来,他们就是在一块儿,你也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仇恨。他们也说不出原因来,天下有几对夫妻是这样的?我怀疑我爸那时候用了很卑鄙的手段把我妈追到手的,也许还是强迫的,那个年代嘛,两个人要有了那种关系,大概也就结婚了。只是结婚以後过得也不好,又不离,最後就成了这样。我爸不好女色,当然我也没见他跟男人有瓜葛,我觉得他这辈子的志向根本不在家庭或者个人感情之上,他就是一个机器。”
我冷笑,“大概是想着,老都老了,再不风流一把,也没机会了,所以就跟个发情的公狗似的。”
廖玉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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