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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来踱去,似乎也是为这个孩子的去留在伤脑筋,而在我看来,这个孩子似乎还不是那麽容易打掉的。看样子廖玉屏不想打掉,强逼她定然寻死觅活,我也算是明白了为什麽有这个孩子以後她这样神经质。

而廖建国必然是知道一点什麽的,所以作为父亲,他竟然能第一时间看出来我跟她女儿还没到一次两次就能整出孩子的地步来,这个女人应该有一个姘头。家里的佣人不太可能,是这样的话孩子打掉就可以,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那真是找死的行为。平时那些一起玩的男男女女也不可能,大家家世相当,离婚结婚也不是没可能的。那麽这个姘头最有可能也是个高官,没准和廖建国一样位高权重,年貌相当。

我甚至恶毒地想,廖建国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没有像他表现出来的那麽愤怒,毕竟老对头搞了自己的女儿,也算是一个把柄握在手心里。

“我对她是没有办法了!”他颓然坐倒,“小林,怎麽办?”

“我跟她结婚吧。”

“现在都是计划生育,她要生下这个孩子,意味着你以後就……”

我倒是头一次想这个问题,以前我觉得我会找一个家世不错的女人结婚,生一个不成才的儿子,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现在我知道这个儿子不会来了,说实在的,我还没有想到这意味着什麽。其实我还是会有一个不成才的儿子,只是他不是我亲生的。

我看着廖建国,心想几年以後他倒了台,我要再找个女人生孩子,简直易如反掌。

“爸爸,请让我和她结婚吧,或者你觉得可以短时间内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他无力地点点头——“那……委屈你了。”

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那天晚上我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想事情,毕竟那是结婚,我竟然要结婚了,结婚本来应该是一辈子的事情。

尽管爸爸这辈子都讨厌妈妈,觉得是她拖累了自己,可是他最後也没有选择离婚,他们那一代人,根深蒂固的认为婚姻就是无论如何不能离婚。

一辈子,跟这个人结婚,或者跟那个人结婚,总是要结婚。

有多少人一辈子惦记着一个永远不能说出口的名字?

婚礼

婚礼很隆重也很简朴,说隆重,是因为廖建国将他多年不见的老战友都纷纷请了来,主桌附近几乎都是肩扛金星的人;说简朴,是因为从礼服到现场,都很平民化,丝毫不见铺张浪费。事实上是,新婚夫妇已经定了去南疆的飞机票,准备旅行两周。

我穿着廖玉屏特意定制来的校官礼服,像个傻瓜一样地陪着她团团转,经过那一排金星的时候,我一个个向这些人行注目礼,猜测着我的新娘,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他们中谁播的种。想想而已,一点脾气都没有,如果向南知道,应该评我为忍者神龟吧?

我看见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并非带着个女孩,而是一个不久前缠上他的小交警,两个人穿着便装并排走进来,廖玉屏看到他很激动,一口一个“老於”,迎上去说了不少玩笑话。

这个女人!她肯定什麽都知道的!

我很讨厌那个小交警,说话没个正经,有了向南还不够,连新娘子都拿来开涮,他们嘻嘻哈哈不亦乐乎。

趁着廖玉屏去补妆的当口,我把向南拉到一边,不能在这个时候诋毁那个小交警,只能告诉他我结婚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她怀孕了。想想看,终是不能说太多,这是廖家的家丑,我爆给向南听,换作以前他或许还为我不平,现在只会觉得我自找。

最後我发现这说了一半的话简直可笑至极,换个刻薄一点的人,大概会恭喜我做爸爸了。而我在婚礼上向旧情人倒苦水?

向南听的过程里一直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恐慌,他似乎已经真正不在意了,然後要开席了,我被拉去走红地毯,一切都是乱糟糟的,一个花童跑过来的时候绊了一跤,差点撞倒廖玉屏。她狠狠地掐了那个孩子一把,於是婚礼进行曲开始的时候,只有一个女童在前面撒花,另一个男孩子蹲在地上哭,死活不肯过来,男孩的妈妈尴尬地笑,还说孩子不懂事。

席间向南一直和那个小交警亲昵地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而我脸上只能綳着僵硬酸麻的笑容。

我知道他不会一直在原地等待我,可是我没想到那麽快,而且对方也是一个男人,一个除了长得还凑合,其他都一无是处的男人。他的腿断了,我看他的脑子也坏了。

我知道我是在嫉妒,如果他找的男人能稍微像点样子,我也不至於这样忿忿不平。婚礼现场实在太热闹,我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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