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5)111 爸爸
那阵子廖建国的话始终在我耳边回荡,“那就发生点什麽吧,免得以後老惦记着。”
喝了第一杯酒,就有个男人上来搭讪,我觉得他的眼睛很像向南,也或许根本不像,只是我自己的错觉而已。这个时候我需要一点安慰,我们一拍即合,出了酒吧到路口的成人用品商店里买了套套和KY,然後直奔最近的旅馆。
我拨通向南的电话,语气平静,语调温柔,“後天出院我来接你吧。”
我发了会儿愣,然後冷冷地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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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做就做最後一次。
我在想廖建国会派人跟着我吗?
这是我生平干得最爽的一次,也是最绝望的一次,那个男人在我身下面目模糊,我翻来覆去地抚摸他,亲吻他,最後痛哭失声。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阵,我看见前面一个酒吧的招牌,便挂了电话,然後随便找了个理由让司机靠边停下。
有一次我从医院接他回家的时候,他突然问起我是不是和一个南京军区首长的女儿在交往,正当我急於解释,他倒是先安慰我,为我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
只是在他看来,时机不对。
以前我们在大统间的浴室里洗过澡,现在他却很在意我看他的身体,自从可以下地後,他坚决不用尿壶,即使穿着齐膝的休闲裤,也绝对不会挽起裤管让我看那个地方。
後悔的。
一开始的气氛不算太坏,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等我洗完澡走过去。男人之间不存在贞操问题,他不是那个为了那麽点莫名其妙的东西坚守的人,我其实感觉得到我们的分歧点在哪里,他说他可以等我解决婚姻和工作的事情,但是必须单身状态,两个人才能在一起——这是他的坚持。
到最後也没有做成,当我负气地拉下他的底裤,看见他认命地趴在那边时,头脑里反而很清醒了。
几个月的复健治疗以後,向南终於可以穿戴假肢走路了,只是现在仍在适应阶段,他走得很小心,那样身型高大的人要重新学习走路,感觉完全不同於婴儿的蹒跚学步,每迈出去一脚,不是充满对新世界的认知好奇,而是如同美人鱼刀尖的跳舞。
完事以後,他给我递过烟来,笑呵呵道:“哥们儿,你是每次都要这麽哭还是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啊?”
有时候我又觉得他终究是在意的,否则穿上长裤遮掩一下,对自己对别人都算负责。
有时候我觉得他真没那麽在意,路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并没有使他畏惧。
我身上穿的是早晨别墅里换上的白衬衫和西装长裤,那身军装常服廖玉屏说送去干洗,届时会给我送过来。我用那张银行卡在路边的ATM刷了一下,後面整整齐齐的几个零,我取了最高限额三千块,然後卷成小卷塞进裤兜,转过身晃着腿进入那间酒吧。
他吁了一口气,“那还好。虽然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地道,可是社会这麽现实,不结婚太难了。我以前那个就是去结婚了,我理解,真的!”
他是个要强的人,始终不喊一句疼,可是旁边的病人鬼哭狼嚎的样子,加上他那一头冷汗,我知道治疗绝对很辛苦,穿戴假肢走路比坐轮椅艰难多了。他有些急於求成,所以假肢卸下来的时候,总看见假肢的接受腔内一片斑驳的血迹。
我不是没有想过和向南的未来,到最後我发现我们很可能是各自结婚生子。也许他可以坦然地接受,一旦我们在一起,他会天真地规划未来,并且决定不结婚,但是那怎麽可能呢?
做一次,然後把这个
“你有相好的吗?”
他故意穿着T恤衫,下身齐膝的休闲短裤,就那样露出他的钢制假肢,好表现得不那麽在意。
管他的!这个时候的我有一种疯狂的冲动,也许我永远不知道那天向南给我发了条什麽样的短信,但是廖玉屏很可能因为那条短信知道了很多秘密。也来不及懊恼当时怎麽没把手机抢回来,反正就是这样了。
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轻轻地笑,“好。”
惦记一辈子
“你错了,我今天心情特别好。”我凑过去从他嘴里刁着的烟头上借火,“我傍上了一个有钱女人,以後可以飞黄腾达。”
也许一半是因为身体的残疾,一半是因为那天我吻了他,把过去没挑明的挑明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坦白不行,索性跟他分析利害关系,他愕然地看着我,那时候大概瞬间明白到我们终於要完蛋。我不想带着这样的隔阂上床,过去的於向南是个大方坦然的人,现在却因为没了一条腿别扭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