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5)111 爸爸
备要飞,她在我身边帮着检查安全扣锁,然後低声道:“他们刚刚是开我玩笑的,我不是个滥交的人,你别当真。”
我笑了笑,“朋友嘛,开开玩笑无伤大雅。”
她回头看了看那些人,“不是朋友,就是陪着我消遣的玩伴。我没有朋友。”
杀气
玩到日暮西山,一行人在靠近风景区的别墅内吃喝了一顿,然後各自驱车离去。这还是我第一次到真正意义的别墅内居住,和一般广告上吹嘘的那种别墅不同,连片的绿化带使相邻的两幢房子完全鸡犬不相闻,古木参天,靠近湖泊的地方还有私人的游艇码头,这里是真正的别墅区。城堡一样的房子也许一年才能等来牠的主人光顾一两次,廖玉屏大部分时间在香港,因为跟着她一个舅舅做进出口贸易,她的收入是她那个爸爸的上百倍上千倍,不过她没觉得有多骄傲。
“没有他,我就是个屁。”她笑了笑。
我摇摇头,“那也不见得,我爸爸的老战友,不少局长科长什麽的,他们的孩子混得好有,混得不好,吸毒吸死的也有。机会多,诱惑也多,贿赂爸爸不成的,千方百计去给儿子献殷勤,一般人谁能招你去吸毒?所以有个好爸爸不够,还得看自己努力不努力,上进不上进。”廖玉屏意义不明地笑着,并没有搭腔。我想或者刚刚的话有拍马屁之嫌,她这样的人什麽马屁没听过,要徵服她上赶着拍马屁是肯定不行的,於是我叹气,“只是穷人家的孩子,可能他奋斗一辈子,也不能到达你这个高度。很多人干死了也赚不了五百万那麽多,真要中六合彩,五百万也不够花的,而像你这样有军方背景做生意的,每天账面上来去的就是天文数字。”
“你想说什麽呢?中国的贫富差距问题,还是未能实行下去的阳光法案?”
我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没什麽想法,就是泛酸呗!我死了几个兄弟,最好的那一个没了一条腿躺在医院里,我的国我的家,我曾经的信仰,在死亡面前脆弱不堪。我很痛苦迷茫。”
廖玉屏拍拍我的肩膀,“加油干吧,前人栽树後人乘凉,我爸爸也曾经出生入死,才为我拼来了这一切,我只是既得利益者,有点无耻。不过如你所说,我走到今天也要面对众多诱惑,代价不菲。”
我扫视了一下宽敞的大厅,豪华古朴的装修,“应该还是值的。”
她打了个哈欠,转头叫来一个中年的男佣人,吩咐他带我上楼去,“我累了,你自便吧。明天我带你去南京,我爸爸想见你,谈一谈咱俩的事情。”
她说累了,却并没有留宿,不一会儿我听到楼下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在半夜时分离开了,从这里回城起码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或者她住在附近的另一处别墅,谁知道?
我还不想睡,洗过澡以後穿着睡衣溜达了一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充满了好奇心,留在别墅听差的中年男佣人叫老严,也不多话,更不像电影里那样交代我——除了这个房间,其他地方都可以参观。
我想那样或许比较有戏剧性,结果就是这里任我乱闯,反倒使我失去了奇趣探险的乐趣。我在一间大书房里看到了廖建国的几张炤片,不同於一身戎装挂满勳章的将军炤,事实上炤片拍得很家常,他穿着白衬衫,挽起裤管站在浅水里,鱼钩上是一条欢蹦的鲫鱼。另有一张炤片他穿一身中山装背着手站在西北的荒野里,眼睛看着镜头外笑得很柔和。唯一穿军装的炤片也是七十年代的解放军制服,他和一群战友或站或坐地在一棵松树下合影,後面还有一排青砖瓦房。炤片是翻录的,请专人修复过,看样子他很喜欢这张炤片,只是这些炤片里的人,如今尚且活着的不知道有多少。
我在主卧的抽屉里发现一些穿过的睡衣内裤,几乎是九成新,看样子廖建国也偶尔回来住,权作度假。
折腾到後半夜终於有些困倦,随便找了一张床躺下,第二天清晨我习惯性地早起,洗漱一番吃过早饭,又在书房里消磨了一阵,廖玉屏开着一辆低调的白色雪佛兰来接我,她还是单色T恤配牛仔裤,脚上一双板鞋,只是墨镜换了一幅,是两个交叉的C字。
“睡得还好吧?”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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