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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幻想有一个加强连的男人强-奸他,而我在旁边慢慢欣赏。人们对於公园里走过身边的可爱动物总有两种冲动——抱起来亲一下,或者一脚踩死,我显然属於後者。

甚至我想,如果我的慾望向他挑明了,而他提出来要上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在他跟前趴下,撅起我的屁股。

有时候我想我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温柔地对待他,绝对不让他受伤。

我想我是真正地开始了一场热恋,那种慾罢不能,可望而不可即,可遇而不可求的感觉比单纯的性关系更让人着迷。当然,如果能在热带兰丛生的阳台上得到一个吻就更加完美了。

我寻找一切机会亲近他。冬天的时候缠着他一起去澡堂子,当然在那样的环境里什麽也不能做,旁边的兵们动作大一点,手臂就可能扫到你身上。我也趁此机会故意装着无意把手打到他肩背上,可是他无动於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种事情极其冒险,尤其他不是那种柔弱的人,他固然不会去军区告发我,但是我将再也看不到他。

他摇头,“为你的前途想想,我们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态了。”

他看了看前面,非常无奈的样子,“我要去伊拉克了。”

有时候我又想我一定干死他,让他在我身下哀号哭叫。

我如此爱他,当然不会真正去伤害他。

他的宿舍隔了两间,和信息组另一个少校一起,他做硬件,那人负责软件,我们管他们叫软硬天师组合。所谓组合就是基本上除了牙刷和女人不能共用,其他都不分彼此。那哥们是个

我很奇怪我没有扑上去,炤以往的经验来讲,一般我把对方干了,也就没有那个念想了。可是我知道这样的结局就是他成为我混乱情史的一个匆匆过客,而我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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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的宿舍是双人间,我和队长一起住。我把阳台用玻璃封起来,在顶棚上装了喷雾装置和暖气,在他的指导下种了二十几个品种的热带兰,四季繁花不断。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阵子,连自己都觉得很没意思,毕竟怀里抱着的不是向南,我经常会在高-潮地时候遗憾地想:不,他这个时候不会这样,不会那样,他应该是这样的,可能是那样的,也或者什麽都不是,总之想象不是真实的他。

“向南,我为什麽难过,你知道的!”

我所在的部队挂靠在军区的一个小单位里,平时和外界基本没有联系,也因此,当我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戴着平光镜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时,绝对没有人会把我认出来。伪装也是我的必修课之一,我非常胜任。

我想这样隔着水帘子不清不楚地看着他,最好能一直看着。他冲淋浴爱把头仰起来,让热水从头淋到脚,一副享受的样子。热水冲走他身上的泡沫,他像极了一尊希腊雕塑,并且有血有肉,热气腾腾。

有时候我憎恨他那种装糊涂,两个人在分别或者相遇的时候,在单独的房间里,暧昧到随时可以抱在一起滚到沙发上,但是他总可以理智地装糊涂!

我和向南最初认识的头几个月里,曾经不断地在春梦里蹂躏他,因为不能轻易地动他,所以逢上休息日我总要出外打野食。那时候军阶不高,批条不好打,跑出去统共几个小时,还得赶在熄灯以前回来,都快把我逼疯了。我就以谈恋爱为名,千方百计往外窜,好在上下关系打点得好,来查房的队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家雀

他把我想得很好,觉得我只是太过锋芒毕露,遭人眼红,我这样的人不会存心去溜须拍马。

然後升衔,提干,几乎与他朝夕相对,我不再休息日跑出去胡来,而是呆在营房里跟着他研究植物学,那阵子真正做到清心寡慾。

性的肮脏感几乎是中国人与生俱来的,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有时候只要伸出手,可能就迈出那一步了,有时候早上醒过来会有一种错觉,好像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做过了。

信,所以在领导跟前不会发憷。”

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一边□一边想着他。

“可不可以……”

有一次我们绕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走,走到一半我突然蹲下来大哭起来,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後拍拍我的肩膀,揉着我的头发低声道:“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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