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111 租书店老板
大学毕业後,分配在农业技术监测站工作。一个月四百块钱,实在是连自己都养不活,才辞职出
来。可是,又能干什麽呢? 去过几个人才市场,农业大学专修农作物虫害的人,属於最不好销的
种群。 搞过运输,天天累得像条狗。家里人也担心出事,毕竟是老钱家的独苗。做过服装买卖,
自觉进的衣服,全市(一个很小的市)独挑,就是无人问津。还欠下即将退休的老父两万元。 开
过蛋糕店,上门的人都说好吃,可是上门的人很少。 最後,逼急了,把自己多年收藏的碟片,都
拿出来开了家租碟片,租书的小店。这时候,一向引以为傲的品味,终於起了作用,生意好极了
,好到让附近的几家店,关门搬迁。老父老母歇了一口气,独生儿子,虽然离他们的愿望,还有
距离,总算有片小营生,能好好的养活自己了。於是就剩下香火问题。在这点上,注定会让他们
失望。
早在青春期,我就知道,我是不喜欢女人的男人。不过,我不喜欢女人,却也没打算跟男人交往
。在我的认为中,交往好比吸毒,有了一次,就会有两次,三次,然後就是上瘾,就是祸患。总
有一天东窗事发。老爸三十六岁才生的我,我不能让他一大把年纪,被人糟践抬不起头做人。当
然,我明白同性恋不是变态,只不过和别人不一样,可是在旁人眼里,同性恋和变态没有区别,
不是吗? 总之,我单纯的活着。也不觉得,生活中没有性,人就不能活。 可是,人不能胜天。
即使是大家都休息的新年,书店也要开到很晚。这天是年初三,下了雪,天很冷。十点关店後,
便不想再出去,於是睡在店里。看着《燃情岁月》,嘴里念叨着,小布的六块肌,模模糊糊的睡
过去。
半夜,浅眠的我被惊醒了,有人敲门。我很奇怪,问道:
“是谁?”敲门声不停,但始终没人应声,我心里蓦地一突,穿衣起身,慢慢将卷帘门上的小门
隙,开一条缝。门刚开,便被狠狠的推进来,一个人硬生生得挤进来。戴着口罩,围着围巾,
穿羽绒衫的高个子,兀兀的站在我的书屋里,瞪眼指责我:
“真他妈的贼胆大,晚上能瞎开门的麽 ? 有十条命也挂了。”看着他,一件一件的甩掉衣服。本
想回敬几句的,我胆战心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羽绒衫里面,只是满满的渗着血的绷带
。他无所谓的躺到我乾净的小铁床上,咕哝着说道:
“我发烧了。”等我会过意时,他已不省人事了。 我手足无措。他妈的我说过,我单纯的生活,
不要女人也不要男人。他呢,比我小,三年前还是一位,成天混在市面的小瘪三。一直到我的
店里借碟片,品味乱差得还不付钱。可总算也是个地头蛇吧,我也从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1997年的冬天,这位小子跑过来,冲冲的对我说:
“喂,有没有张国荣的片子。”我从我的《覆雨翻云》里抬起头,瞄他一眼,那付打扮,能让我
把隔夜饭,全呕出来。—蜡黄蜡黄,油腻腻的头发,额上的一绺,还漂染成青紫色,左耳朵上
,穿了个假金环,戴付咖啡色的墨镜,披了一件黑假皮风衣,系着镶金属的皮带,还有条肥得
不成话的红裤子。我恹恹的说:
“你要看什麽?”
“那个鸭片喽!”我很反感,我知道他说的是《春光乍泻》,这是我看过,最好的同性恋片子。
虽然我还不算是,实质上的同志,至少我厌恶别人,把gay说成鸭子。可是和这种社会垃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