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谁。”他的话更让韩齐确定他知晓凶手何人。

“烨华。”

“我对不起傲龙堡里的人。”烨华的笑变得苦涩。“我夺走他们一心依赖的堡主。”

秋瞳凝视他好半晌，烨华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韩齐，就让事情到此结束好吗？不要追究，算我求你。”

“好了。”韩齐打断他的话，提醒道：“不是说要去看捷儿吗？”

“不会有下次。”

“别追究，答应我，别去追究。”他只能这么说。

“无妨，随他们去看，反正不久之后我们就会离开这里。”

“烨华。”韩齐拉开他，不晓得他为什么能说得如此信誓旦旦。“莫非你知道是谁下的毒？”

“韩齐。”他要为他舍下傲龙堡的一切？“不可以，你会后悔。”

“不愿告诉我吗？”

不，不可以。

能说吗？说下毒的人是他嫂嫂？让他去定他嫂嫂的罪？

“我要带你走遍千山万水，尝尽人间美酒。”韩齐抱他往外走，心里已下了决定。“傲龙堡不会是你我终老之地，游遍天下后，我们选一处作为隐居之所；或者，你想回长白山上的竹轩都成，就你和我。”

离开这里？“韩齐。”

“这……放我下来，我、我自己会走。”

“我答应，只要你别皱眉。”韩齐叹了气，终究拗不过他。“我答应不会追查到底。”

啊——烨华赶忙下床，一踏上地，身子的疼痛让双脚不听使唤地忽而一个放软，整个人不由得直往下坠。

是不愿伤你。烨华凝眉迎视他担忧的眼，知道他不相信他说的话，却也无法明言。

韩齐望着他的脸怔愣好一会儿，直到烨华唤他才回过神往外走。

“我——”

“但——”

“就到此为止好吗？不管找出凶手与否，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是傲龙堡的人，找出她只会让你为难，何苦？”

“我……”暖意直上双颊，他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酡红的脸有多醉人心魂。

烨华放心地漾开笑，再次迷醉痴痴看他的韩齐。

“还说没事。”唇贴近他耳畔轻责道，热气氤氲烨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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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不动。”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走。韩齐才不信他。

“该说谢的是我。”他不愿他为难才要他不追究，这份心意让他感动。“你不想我在你和傲龙堡之间左右为难才这么要求的是不？”

“韩齐……”

“不是麻烦。”韩齐搂住他，恐惧得连手指都发颤。“是我怕，怕若再有下一次，出事的会是你。”这次还好有捷儿代他受过，可下一次呢？他绝不能让那下毒之人得逞。

“我不会。”灼灼的眼神透出坚定不移的决意，他的语气如同立誓。“我不愿再被责任束缚，只想与你晨昏相伴，终老一生。”

“我不是傲龙堡的主人，大哥才是。”

“谢谢。”

“这样会被人看见。”

幸好韩齐眼快手快，在他跌到地面上之前拉他一把，打横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