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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洗乾净了以後，把身体浸泡在水里。鱼人王拉哈努也洗乾净并爬进浴池里来了。

浴池不大，所以几乎是和他肩并肩地紧挨着。

〝怎麽了，知道了我是虚幻种之後就受了那麽大的刺激吗？〞他说。

〝不。那硬得出奇的身体，我也大概能猜得到的。〞为了挽回些许面子，我说。

〝可是你怎麽会变成这样子的？〞我问。

〝……别问。〞他却脸色一沉。

是象我这样和幻想种的一部分融合吗？可是他说他是「不完全」的。其中一定还有些什麽隐情。

不行。不知不觉开始在意起这家伙的事了。明明几乎才刚认识。

〝再泡一会儿就去见先知雷特尼奇吧，〞他说，〝本来明明是刻不容缓的事才对的。〞

〝……真没趣，明明是小孩子怎麽老是想着工作工作的。〞我说。

而且鱼人的「国王」还真是个糟糕的职业。想起来甚至比兽人的「国王」还要糟糕。

不知不觉地一伸手，碰到了个柔软的东西。

〝……别乱碰。〞他说。〝最近可是敏感得很。〞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碰到的是他的小鸡鸡。

〝还没有缩回缝里吗？〞我半带讥讽地说。

〝你的不也胀得厉害。泡在热水里的原因吗？〞他说。

〝……〞我呆了一下。

〝哼。〞恶作剧似的，我一手抓住他的小鸡鸡。

〝喂！〞他叫道。

〝哦，还以为也是硬得像是铁棒一样呢。不是还有像是个人的部分嘛。〞我说。

他於是报复般地也抓着我的鸡鸡：〝哦，你的也不见得有多硬。我想用力一抓大概就会破掉的。〞

你是白痴啊。

〝额……硬起来了。〞他说。

〝你真的是什麽都不懂吗？〞我没好气地问。

〝什麽什麽都不懂？〞

〝就是说，男人的鸡鸡硬起来然後兴奋射精的事情。〞我说。

〝……〞他一脸迷惑。〝我被……不……那样的时候……精液只是抽取出来……自己不会有意识……〞

〝哈？！〞

〝因为……不是吗？…育儿系统为了减轻提供者的痛苦，通常会先把提供者……麻醉……〞他说。

什麽？！！！！

我差一点没有吐血。

这小子，该不会是，都长这麽大了，还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性爱？

他是在被麻醉的状态下，像是动手术似的被榨取掉精液的？

开什麽玩笑？！！就算鱼人的人口多麽的少，生育制度多麽的严格，这样来对待一个少年也实在太过分了吧？！他难道就只是一台机器，为了提供精液而活着而已？

这已经完全是疯狂了。这麽疯狂的制度居然会存在？！

对了。所以鱼人的国王才只维持到他们成年为止。对於未成年的国王的榨取也仅限他们有生育能力开始，到他们成年为止。一旦成年，就还他们自由身，让他们能够像是个人一样享受真正的性爱……虽然还是要被逼结婚生子。

〝我可能会是最後的一个国王。〞拉哈努之前说过的话像是冰冷的刀刃一样刺痛了我一下。

这家伙是特殊的。

他不会再长大。

所以……永远是十六岁的少年身……？

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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