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说，〞哥哥怒道。〝还是跟本不是别人给的，是你偷来的？〞

为什麽哥哥要哭？

〝我真的不能说！我答应过人，谁都不告诉的……〞

没想到进哥哥居然因为这样的理由……

我一边吃，一边对哥哥说，〝今天我见到爸爸了。一时太兴奋了所以就追了上去。〞

我止住了哭，因为很好奇所以我忍着屁股的疼痛慢慢爬起来，偷瞄了一眼那个东西。那原来只是一张普通的小照片。从这里看不清楚但是照片里应该是一个女孩子……

〝洗澡水都放好了，我们洗澡吧。今天也够累的了，你看你都脏得不象话了。〞

〝不，真的是爸爸。〞我坚持道。〝身材和相貌都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是一样的，我没有看错。只是……只是爸爸很奇怪，都不认得我了。〞

〝那为什麽你不肯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哥哥吼道。〝小孩子做了坏事就得老实承认！〞

〝骗人！〞哥哥一把抓住我，脱掉了我的裤子，让我背朝天地跪着。〝你再不说我就要打你屁股了！你说不说？！〞

〝呜哇啊啊啊啊──！〞我哭了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委屈。进哥哥就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我、我真的不能说！〞我慌了。

〝呃，进哥哥……我想试试自己洗……〞我说。校长先生给我的怀表我还没有忘记。要是洗澡时被哥哥看到的话事情就要变得不得了了。

〝别说了，修巴。〞进哥哥铁青着脸说。〝以後别随便吧陌生人认作爸爸。这个世界很多坏人的。〞

……

我看见进哥哥双手握着照片，蜷作一团。看不清楚哥哥脸上的表情，但是我听见哥哥在哭。

进哥哥看见了，於是就停下手不打我了，他捡起跌出来的东西看了一眼，然後就整个人呆住了。

没想到这一跌，银怀表的一个隐藏的机关就打开了，里面跌出来什麽东西。

〝我真的不能说……〞我委屈地答道。

我明明一直都很乖，没有做过让哥哥们担心的事情的。进哥哥却治是因为一个怀表就二话不说地打我屁股了，这是在是太委屈了！

〝啊──！！〞精华从我的小鸡鸡里射出，我全身也激烈地一震。我本来象项链一样戴在脖子上的那个银怀表也顺势跌出，落在地上了。

我突然觉得很委屈。〝不是偷！我没有偷东西！！〞我叫道。

〝回答我。〞哥哥说，〝这是谁给你的？〞

〝哭？还哭？！〞进哥哥见我哭，以为我真的做坏事了，反而更加使劲地打我。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落在我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一边哭，下身也一边不受控制，然後又尿裤子了。不，可能是小鸡鸡又射出了精华也说不定，因为我感到小鸡鸡已经硬了起来，并且一直在抽搐……

〝为什麽……〞进哥哥突然说。一边说他一边全身颤抖着。〝为什麽会在这里……〞

〝死是什麽我不懂。可是我实实在在地看见爸爸了的。我都迷路了，然後爸爸把我送回家里来……〞

〝哥哥……〞我凑过去，学着哥哥平时对我做的那样，在进哥哥的前额吻了一下。

我被拖进了浴室，没有反抗的余地，进哥哥已经把我的上衣脱了。

〝可是、爸爸是个好人……〞我看见进哥哥脸色不好，不敢说下去了。

哥哥是在想念妈妈……？

〝这是什麽？！〞进哥哥一把抓过我挂在胸前的怀表。〝你、你从哪里拿到这种东西的？！〞

〝今、今天别人给的。〞我只好说。

〝爸爸？〞进哥哥看来一阵谔然。〝怎麽会。你看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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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无缘无故给你这麽贵重的东西？……你知道这是纯银麽？你知道这有多贵麽？！〞

〝那好！〞进哥哥的手掌已经重重地落了下来。我的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哥哥的哭泣声越来越大了。我从来没见进哥哥那麽伤心的哭过。就是爸爸死的时候也没有过。我想进哥哥现在也是在努力地遏制着自己的情感，不想在我这个弟弟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但是他想遏制都遏制不住了。进哥哥完全崩溃了，他的心已经被悲伤完全占据了。可怜的进哥哥。而我，现在却只能站在一旁看吗？我什麽都做不了吗？

〝你能这麽说哥哥很高兴。〞进哥哥却说。〝但是最近家里的状况不太乐观。我们要尽量节约开销了。分开洗澡太浪费水和燃气了，那个以後再说。〞

〝妈妈……〞哥哥一边哭一边小声说。〝妈妈……我好想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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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能说是谁。我答应过不说的……〞我说道。

〝那个就是认错人。〞哥哥说。〝爸爸不可能还在这个世界上的了。因为爸爸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