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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後与神贼合买了一套神功的资料,有功法介绍,功法与人体经络流注的关系,功法与现代医学结合的论证,练功前,练功中和练功後的各项身体检测数据,以及种种练功後对各种疾病疗治情况的数据,最後还附带了几百个案例及病人自己写下的感言体会等。

我们到时,屋内早已聚集有不少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人,有老有少,大多是为祛病强身而来。

“难怪你得肝癌,活该!” “就你天年到头天天吃速食面,还有那三块半二十根的香肠,当时不毒死你就算你命大了。” 我瞪回神贼一眼,把他当时的实际情况说了出来。

“上一点。”

“你想要什麽?”神贼在我脖子上乱吹气。

“好吧,看在你这麽累的份上,帮你松弛一下神经。”我坐在神贼身上转了个圈,然後慢慢躺下,翻侧身子,再上神贼抱着我继续翻身趴下。

当年的护河长跑,是一个以保护母亲河为主流,从学校跑到另一个市的一个来回长跑运动,全长大约五六十公里吧。

“坏蛋。”

“知道我好就行了,快点吧,我也想要。”

“想要你帮我按摩呀,快!”

“什麽?你走着出来的呀?”我赶紧往神贼腿上捏,“以後再也不许这样了,你身体怎麽吃得消。”

“他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什麽年代了?你和别人高谈阔论那些包二奶的不也一样觉得理所当然,为什麽到自己儿子的事就这样想不通?他们不就是给不了你生孙子吗?这个责任包在我身上。”曰继哥往胸膛拍了拍。

我本是陪着神贼来的,但看到大师那种仙风道骨的风范,忍不住也临时报了名,反正一个人680元为期三天的学费还在我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三天之後,我和神贼便离开了大师。大师要求练功者尽量停药,以练

练功开始,各人挑选自己认为舒适的坐姿,便开始闭眼冥想。半小时後收功,我没有多大感觉,只是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问神贼,神贼说他能感觉到气在体内积聚的微热感,这令我有些兴奋。虽然我自己没有这种感觉,但神贼有所收益,已不虚此行。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神贼瞪我一眼。

洗好出来,我帮神贼吹干了头发,就赶紧赶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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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贼老爸和曰继哥不愿在我们留宿,连夜赶回了家,因为神贼把行李都拿出来了,便让他在我家住下,以便和我一起回去上班。

“你别忘了,我以前可是参加过学校马拉松护河长跑的。”

“好恶心呀你,我走得一身臭汗,不行,我去洗个澡再睡。”神贼说着便要爬起来。

“他们现在不就在一起了吗?除了这点,他哪点比不上别人家的孩子?上村那个,去年不也去了曰理之前去的那个学校吗?没干到两个月就跑回来了,说受不了那里的苦。难道他们家就比我们家好?曰理从小就没干过活都能挺下来,他从小在家干农活的都支持不住,你别老盯着他和男人谈恋爱这点来看。”曰继哥继续对神贼老爸晓之以理。

“好了,都别说了,现在的孩子和我们那时候不同,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我们那一套不合适他们了,不早了,都睡吧。曰理也需要休息,再这样熬夜身体又要垮了。”老爸虽是在劝神贼老爸,我却从中听到了老爸自己的态度。

“宝贝你真好。”

“男人和男人谈什麽恋爱?”神贼老爸的理由其实只有一个,就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不正常。

神贼的老二已翘得老高,我含了一会便坐了上去。然後趴在神贼身上不动。

“别洗了,太晚了,明天再洗。医生一再吩咐过你一定要注意休息的。”

(50)

“宝贝,你好淫荡。”

在一个小苍口,见到了一早就联系好的接待我们的人,由他带领我们进入大师家那个貌似客厅的练功场。

“是了,要是女人和曰理谈的话,哪个女的愿意花几十万去救他的命?在重症室的时候我问了那里的护士,一天的费用要八千多,要是他在家,我们家别说拿不出这笔钱,就是借你也借不到。现在还有个人在这里给你教训?他们想干什麽就由他们去吧,这麽难都走过来了,我们还捣什麽乱呀?”曰继哥的话虽粗,却都在理。

“啊?你还要寄钱回家呀?那你那些钱是怎麽攒下来的?”我当初算神贼拿足十二个月每月花四百能存六千都觉得他很了不起了,现在算算一年九个月工资存了六千还有钱寄回家,那他一个月到底用多少?

“那是当年,你当时身体又没事,虽然说现在也没事,但怎麽说也是刚刚才好,以後可别再这麽任性。”我又是心疼又是心痒,忍不住在神贼腿上亲了几口。

“原来你这麽急着洗澡为的就是这个呀?”我嘴上虽这麽说,还是腿到他脚边往他腿上亲了几大口。

“宝贝,你趴着好不好?”

“贼,快睡吧。”

九百块连一间房都住不起。但他拿九百一个月还隔月寄钱回来,这样的孩子你还嫌他什麽?”曰继和他老爸说理。

“人家包二奶的是正常,世上哪有两个男人搞在一起的?”神贼老爸仍是拐不过弯。

睡到日上三竿,然後便和神贼按原定计画往甘肃兰州进发。我们这一次不是去玩,而是去拜访一个传说中的大师。大师多年来一直向世人传授一套神功秘法。此神功虽不能开山破石,也不能飞檐走壁,但却让自小体弱多病的大师八九十的高龄仍身强体健。

“宝贝,你刚才亲得我好舒服,能再亲我一次吗?”

“你才第一天认识我呀?”我自己拱了起来。

“改,帮我按按腿,走了三个小时,累死了。”

“一晚半晚没关系。”神贼说什麽也要去洗澡。

神贼老爸好像有些触动,时不时用手往眼睛印一印。一个父亲听着自己儿子在外过的苦日子怎麽能毫不动容?

在想像中,大师应该是满头白发,紮着辫子,留着山羊须的世外高人装扮。见到了大师,与我想像中完全不同。一头老毛时代从额头一直往後梳然後剪得很短的头发,嘴唇四周和下巴乾乾净净。鹤发童颜,容光焕发。除特别有精神外,就一普通街市老头。

我也许该感谢曰理的这一场病,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定两家人根本就不会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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