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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放心吧,他在外面吐过了。”

“呵呵,我技术生疏了。”

“不用,明天我还穿这套。”

“你快点,跟个女人一样,真麻烦。”神贼不耐烦地嘟哝着,那神情哪像个老师,简直就一等着妈妈讲故事的小屁孩。

帮神贼洗了澡,在他刷牙的时候我又胡乱冲了冲水,然後把他扶出浴室。

我被吓了一跳,转过脸去看神贼,他还是歪着头闭着眼。我走到床边,“快躺下,这样睡明天会落枕的。”

“一间双人房,别浪费钱。”

“快脱。”神贼抢着帮我脱衣服,因为酒醉,显得笨手笨脚。

在祁、桐和贼之间,我似乎已经找到答案。但是,身边这个熟睡的男人,他注定不会在我的生命里逗留太久。唉,一切皆是命。

我记得刚才路过一家乾洗店,於是拾起他的衣服并掏出裤兜里的东西。这家伙,原来钱包和钥匙都带着,还有一个哨子。我想了想,把内裤留下,只拿了衣服和裤子。

“我还要再冲一下,刚又穿了今天穿的衣服。”

我哭笑不得。

“呵呵,我让你不碰你就不碰呀?以前怎麽没见你这麽听话?”神贼说着就开始自己脱衣服。

“你回来喇?”

班上有个瘦瘦的男生谭标一直视我为敌,他自己弄了张大本营的座位表,表上把我和张莉的名字去掉了。对於这种幼稚的行为我一笑了之。他的钢琴是业余八级,为了表示亲近,我多次赞扬他的指法了得,时不时邀请他弹奏乐曲给我欣赏,虽然和他直到毕业也成不了好朋友,但至少,他对我的态度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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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了,你自己教体育的,白天要出这麽多汗,明天这套衣服早酸掉了。”

神贼好像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他,把乾洗的单据放到他的钱包里。没想到这家伙钱包里夹的居然是我和他的大头贴,顺便翻了翻,身份证、暂住证、超市会员卡、银行储蓄卡、IC电话卡各一张外加三十几块钱。

看着他静静地躺着,稍微有点反应的老二,真恨不得一口把他吞进肚里。可是,理智再次告诉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明智之举,否则以後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你也得让我先把衣服脱了吧,你想我一会变落汤鸡吗?”

踩。

“来吧。”神贼伸出食指不停打勾。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越帮越忙。”

“我等你回来嘛。”神贼边说边往床上滑,“快睡觉!”

“我早就忘了。”

舞蹈队招人的时候,神贼和他们宿舍的几个室友都来找我,让我教他们跳舞。其实我自己也是初学,便现学现卖胡乱编了一段很简单的民舞让他们去应付,没想到我教的几个全都过了。几个体育生买了一箱啤酒搬到宿舍楼顶请我上去喝,算是谢师。打那以後,我和神贼便常常上楼顶幽会,宿舍管理员把通往楼顶的小铁门上了锁,我们便把锁锯掉换上一把外观一模一样的,後来发现六楼有空房,便以凉爽为由和他一起搬了上去。跟着又有几个体育生找到空的床也跟着搬了上来。六楼即使是夏夜也是很凉爽的,本来刚搬上来的时候我就是和神贼一起挤一床的,後来也因为找不到多余的空床,就一直和他挤着。室友其实都知道我和他的事,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

每天4节体育课的超大强度训练过後,神贼总是在睡前还要找我再为他按摩一次,当然,我每天也有大部分时间都在舞台上打滚,也要他帮我按摩。

“那也先洗了再下去买。”神贼把自己脱光之後拼命把我往浴室里拖。

一到床边,神贼就重重地摔了上去。

神贼无需对我做什麽,只是一个微笑,一个牵手,一餐饭,一杯酒,我便如此满足。又一次躺在神贼身旁,我对这个熟睡的身躯是如此不舍,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甚至连闭上眼都舍不得,更不用说潇洒地走开。我根本由始至终就离不开神贼。

和神贼进了房间,他马上就说,“先帮我洗个澡,我不想弄臭你。”

我上床的时候,神贼已经睡沉了,把手枕到他颈下,然後拨弄几下他那软软的肉茎,再绕在手指上。“绕指柔。”我自言自语。也许神贼只有在熟睡的时候才会属於我。

“我下去给你买身衣服再洗吧。”

“你不是不再让我碰你的吗?”

到了楼下,问前台服务员最近的服装店,然後先把衣服送洗,再到服装店买了一套给神贼的运动服然後再给自己挑了一套还算可以的衣服,又到超市买了一盒超难看的内裤,便折回旅馆。

“太晚了,我要先下去买衣服,再晚了恐怕服装店要关门了。”我甚至不敢直视神贼的身体,难道他不知道他的身体有多诱人吗?既然不给我机会,为什麽还要对我这麽亲密?是在讽刺我嘲笑我吗?

“改,以前的事,对不住你。”

再想想祁,他对我再不好,我顶多只会懊恼,他对我好,我也不会在心中有太大波澜。躺在祁的身边,只要三秒钟我便觉得满足,之後便可潇洒地走开。虽然心头仍有一丝遗憾。之前,祁不断地给我塞来各种物质上的慰籍,我都一一挡回。我原以为自己是不愿接受他的馈赠,现在想想,真的是这样吗?恐怕是自己不能接受吧。

神贼可能以为我会开两间单人房吧,其实我是打算把他送上去之後再出去给他买身替换的衣服就闪的。说他没醉吧,怎麽看都是一只醉猫,说他醉了,却说什麽都思路清晰。

慢慢地,似乎和我熟悉的同学都知道了我和神贼之间的事,当然包括我的“老婆”Helen在内。班里的女同学自此便把我当半个姐妹看待,包里的药和化妆品有时都会叫我帮取。其他男同学是完全没有窥视非自己女友包内的物品的权利的。我对这种有点畸形的特权也慢慢习惯起来。

後来被学校发现了我们私搬宿舍,便通知我们尽快搬回原宿舍,但体育生向来难以管教,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而我,被年级组长单独找去谈话,说我不是体育生,不应该和他们挤在一室,还问我一个大男人和别人挤在一床羞不羞。我估计是不是有人打我们小报告了。我搬回原宿舍住了几天後,依旧又搬上六楼和神贼挤在一起。

“哦,那你快点回来。”神贼说完便闭上眼睛斜躺在床头。

到了旅馆,前台的服务员看了看趴在服务台上的神贼,“要吐往卫生间吐呀,别弄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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