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真不想一大早就问这个，好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满脑子都是那种可耻的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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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淩卫的面，浴室门冰冷地关上了。

真是看不下去了。

「你干什麽‘」

淩卫盯着那条钥匙，好半天才慢地点头，「好吧。」

可淩涵站立的姿势让睡袍垂下遮盖了胯间，根本无从看出端倪。

非常震憾。

淩涵脑子空白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受到了一个多强烈的邀请。

「不用再说了，哥哥也知道，我下了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淩涵果断地结束了谈话，「这样吧，我答应哥哥，今晚不会再注射针剂，哥哥也答应我，现在就乖乖回去睡觉。」

卡。

「保护弟弟，是做兄长的责任。」

物就无法自控的话，我会对自己感到羞耻。」

淩涵拦住他伸向自己的手，有趣地微笑，「什麽时候开始，哥哥有权力检查我的身体了？」

或者说，是邪恶的，从根本上挑战他的自控力的考验。

宁愿吃尽苦头，也不愿意改变自己决定，将就一丁点，这就是……所谓的将军姿态吗？

何况，原本以为淩涵很快就会放弃和身体相悖的骄傲，顺其自然地上床。如果换了是淩谦的话，恐怕连十秒钟也坚持不了吧。

他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往房门走，反而直接走到淩涵的床边，开始一颗颗地解睡衣的扣子。

「是的。」淩涵毫不迟疑而语气自然地回答。

淩卫好像定在了当场一样。

但淩涵，虽然是孪生兄弟，却有天差地别的自律。

「我觉得……」

匪夷所思的高傲。

「会挺过去的。过去这麽多的训练、考试、一层层的军部筛选，我不都过来了吗？」

「淩涵……」

有时候，淩谦就像一只憋了很多年的任性小猴子，焦急的神态，让人无从拒绝。

「如果你没说谎就让我……」

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当成有趣的玩具一样调弄，但是，看起来冷冰冰的淩涵，竟然是用这麽认真地态度来看待和自己的做爱。

脱得精光地爬上淩涵的床，愿意就不是为了睡觉，柔软的薄被盖在赤裸的肌肤上，摩挲得过於舒服，也过於敏感，让人无心入眠。

明明自己已经豁出去地表明随时奉陪，要是淩涵不那麽高傲，肯上床的话，那就什麽事都没有了。

「让我看一下，可以吗？」淩卫身上里着被子下床。

「兄弟之爱，有时候就像母爱，是会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淩涵当着他的面把睡衣脱掉。

对，就是牵肠挂肚。

「我不需要。」

将医疗盒锁进抽屉後，拔出抽屉的钥匙，递给淩卫，「这样哥哥放心了吗？」

「早安，哥哥，昨晚睡的好吗？」淩涵一边问，一边开始收拾桌上的资料。

「可是，你这样会很难受。」

「拥抱哥哥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如果我的行为，不能百分百由我自己的意愿主宰，那麽就等於玷污了和哥哥做爱。我不允许自己接受掺和了药物的快感，这些，都是虚假的，我绝不接受。」

淩涵…是已经暗地解决了，还是继续处於那种痛苦的状态呢？

「真的吗？」

如果发现淩涵还在逞强，他一定不会答应的，不管是身体插入，还是用唇舌……反正不许淩涵再这样自虐了。

不过神气的双眸不可避免地逸出几条血丝。

无视淩涵诡异闪烁的眼神，淩卫继续脱下自己的睡裤，直至一丝不挂。

淩卫侧躺着，耳尖地听见背後传来轻微的翻动档的声音。

他当着淩卫的面，把植入器放回医疗盒。

就算被粗暴的拥抱，身体上要承受男性的欲望，也比现在牵肠挂肚的难受好。

淩卫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这个答案。

身後传来轻微的动静，好像有人正轻手轻脚地移动椅子，淩卫终於不再保持僵硬了很久的睡姿，翻身坐起来，看着站起正在伸懒腰的淩涵。

不等淩涵有所反应，扯出床上的薄被，盖在身上随意地躺下了。

「哥哥是和淩谦待在一起太久了吗？一大早就做出荒谬的事。」淩涵啪地打开淩卫的手，转身走进浴室，「我要赶去开会。虽然昨晚哥哥难得主动上床，但别以为讨好了我就可以偷懒，在我回来之前，今天的训练和习题还是要全部完成，知道吗？」

也令人感到极度的惊讶。

迷人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在夜灯下焕发着诱人光芒。

不知为什麽，心里充满了内疚，有一种淩涵的苦痛都是自己造成的亏欠感。

「你工作了整整一个晚上。」

「晚安，哥哥。」淩涵呼吸沉重地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最後，一步一步地走回到桌前，再一次坐下了。

也许确知了淩谦的悲惨状况，坚定了他不惜一切保护联盟的决心。今晚的他，实在大胆到无以复加。

虽然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但从深夜到黎明，根本没有一秒钟入睡。

竟然真的一个晚上都在工作，这份忍耐功夫令人叹为观止。

「嗯，因为又检查了两遍，对於今天的会议，我不希望出一点差错。」针剂的药效还残存着，整晚没有休息的淩涵仍旧神采飞扬。

只有这个，才能看出他辛苦地熬过了一个晚上。

怎麽睡得着呢？

当淩晨的微凉空气穿过窗户渗进来时，天边还呈现着灰蒙蒙的颜色。

「好多了。」

「我今晚在这里睡，而且是裸睡。你想当一个绝对自控的军人，压抑人类的本能冲动，我深感佩服。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

他抬起眼帘，毅然地看着淩涵，「哥哥在这里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