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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首次进城的少武

绿荫城是距离溪水村最近的一座城市，常驻人口六万多人，传说绿荫城所在之处曾经生长着一颗参天大树，他的树冠遮天蔽日，人们最後砍倒了这颗树，在这片土地上建了一座规模不大的城市，起名叫绿荫城。

少武抱着小狼跟着村长和蛮牛大叔连同二狗一共四个人一只狼崽赶了两天的路，终於看到了绿荫城的城墙。外城的灰色城墙高三米，从少武所在的位置看更显得低矮，而内城的白色高墙在此处也看的清清楚楚，白墙加上山体本身的高度究竟有五十米高或者一百米高，由於太远并且且缺少参照物少武却觉得都有可能。

蛮牛拉着一辆双轮车，上面除了很多山货、皮甲外，最显眼的就是一具白虎王的屍体，少武在大叔家仔细对照後发觉大叔床上的并不是白虎王的毛皮，蛮牛直接告诉少武那是白纹虎的毛皮，至於两年前的那只白虎王早就卖掉了，听村长说这次的白虎王比上次杀的要完好的多，只有一个矛眼，和一些不太明显的伤痕，因此整只的卖掉更加划算。

少武因为进城所以借了二狗的一条短裤穿，虽然胯下有些紧不过不影响走路，他的肩上还挎着一个兽皮包裹，里面装着拆成了四截的「鹰叼」，用兽筋紧紧地缠在一起。二狗现在穿的人模狗样，他把旧的短裤给了少武，自己换上了一条新的，身上还套着一件和村长一样款式的长褂，长褂上全是补丁，应该是村长穿过的，不过即使这样二狗也穿的喜气洋洋，用他的话说要进城看哥哥当然需要穿的体面些。

少武奇怪为什麽不用牛马拉车，虽然村人都清楚牛马的含义，不过，少武很少见过溪水村养过任何牲畜，只见过方伯家养了一只狗，此时少武正好趁机小声询问身边的二狗。

二狗告诉他道：「武子，那些牛马全都有斗气，想要养它们必须同样拥有斗气才行，溪水村加上你一共只有两个人会斗气，你说你愿意整天什麽都不做去照顾那些家夥？再说饲料钱溪水村也根本承受不起。」

「那不会养些没有斗气的牲畜？」

「养它们做什麽？」

「拉车，耕地，吃肉......总之跟多用途了。」

「那些不会斗气的畜生的力气还没有人的大，吃的却比人还多，你要养它们拉车耕地？至於养来吃......狩猎队打来的那麽多肉都吃不完，还要拿到城里去卖，养些没有斗气的畜生吃肉，真亏你想的出来。」

「养活的现宰出来的肉不是更新鲜嘛！生肉才能放几天？我可没看到谁家有冰柜。」

「你说有什麽柜啊武子？我们平时吃的肉有些都是前年的，也没听你说不新鲜啊？」

「放那麽久......那还不早臭掉了！那些肉都放在哪儿啊？难道溪水村有冰窖之类的地方？」

「用线穿好挂在房檐上啊，我家後院挂那麽多你没看到？」

「我没去过你家後院......就随便挂在那里就能保证两年不臭？」

「想长时间存放最好先腌制一下，直接就挂上去半年左右肉就臭了，越冬的话坚持的时间能长些。」

「怎麽可能保质那麽久？我居然从来没有留意到......」

「你家又不做饭......」

「那把肉藏在地下深处岂不是能存放的更久......」

「你白痴啊！一旦接触到大地的气息没有两三天就烂光了，还想存放的更久......」

「为什麽......」

「只有生命才有存在於大地上的权力吧，没有灵魂的血肉当然会迅速的融解于大地以获得永恒的宁静......所以肉当然要挂好啊。」

「可是毛皮、衣服、武器、家俱......」

「毛皮可是有灵魂的，至於你说的其他东西，它们和血肉沾边吗？」

「白虎王怎麽没烂掉？我记得它一直扔在我家的院子里，没有挂起来。」

「灵魂没有彻底消散怎麽可能会烂掉？它的屍体这麽完整估计能保证两三个月灵魂不会消散，你想看它烂掉还不简单，把它开膛破肚後丢在地上，估计三天就烂光了，不过你要仔细蛮牛大叔和我爹扒了你的皮。」

「越来越不明白了......」

「你失忆的可真彻底......」

“……」

进绿茵城，每个人交三个铜币，连小狼也不例外。

绿茵城似乎在举行什麽庆典，进城的人很多，村长也说每年这个时候都非常热闹，且不算来自全国各地的赶脚商贩，似乎附近的国家也会派代表来这里商讨些什麽事情，他选这个时间来，也是想把白虎王卖个好价钱。

四人进城後开始分头行动，蛮牛先去摆摊位，村长把少武带到卖短裤的摊位就扔下他，带着二狗去探望他的大儿子大虎，少武嫌小狼碍事也让二狗把它抱走了。

从进城的一路上少武发现即使在城市里像他一样只穿一条短裤的男人依然占了大多数，只是他们基本上都穿着鞋子，不像少武还光着脚，少武看了看城市的路面，说实话城市的道路除了由石块铺成更适合车辆行驶外，并没有溪水村乾净，城市的人口太密集，生活垃圾什麽的也没有人管理，少武很能理解城里人穿鞋的心情，他此刻也很想有双鞋穿。

城里街道上仍然很少看到女人，少武一路上只看到两个，她们的穿戴非常整齐，还蒙着脸，少武没有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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